林月仪俏脸一红,瞪着他啐道,“你快些出去吧,可别再气我了。”
岳世砚笑着应了声,而后说道,“我就宿在你这院中的偏房里,晚间有事便唤我。”
“好好好,知晓了。”林月仪连声应下,恨不得起身来把他给推出去。
岳世砚低笑着离开,走到林月仪的窗边时,忍不住抬手轻敲了敲窗,“快些睡觉啊。”
“知道了知道了!”林月仪颇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岳世砚轻笑,一面伸着胳膊活动筋骨一面走进那偏房。
李牧和郭旭已经把床给铺好了,他们俩自然没可能住在这个院子里,是以岳世砚刚进来,他们俩便打算走了。
岳世砚把他们叫住了,而后说道,“李牧回家一趟,我记着我妈妈手里有些宫中的美颜方子,你帮我要一张祛疤的过来。”
“是!”李牧立即应下,而后看着岳世砚,似乎再问可还有旁的事情。
岳世砚却只是挥了挥手,只说道,“再给爷传个话儿,过上五天,我带小月儿回家。”
“是!”李牧再次应下,却仍旧定定的看着岳世砚。
岳世砚没有什么再吩咐的了,便抬手解开军装板正的扣子。
二人瞧着他这做派,便低头退了出去。
李牧却实在难以接受,只一张药方而已,还用特特跑一趟?左不过五日便回去了,到时候再要不就是了?
不过他可不敢说什么,爷怎么说,他怎么做也就是了。
是以,李牧连耽搁都不敢,竟是连夜往奉天去了。
次日一早,他便去到岳夫人的院中求见。
正逢岳夫人梳洗妥当,便唤了他进来。
“怎么了?”岳夫人问道,旋即眉头微颦,“可是世砚有什么事?”
李牧行了个礼,而后说道,“夫人,属下奉少帅的命令,求取一张祛疤的药方。”
“哦?可是那姑娘受伤后落了疤?”岳夫人一面问着,一面转而对贴身伺候的丫头说道,“玉清,去找一找。”
玉清福身下去找方子,不一会儿便拿了东西过来,却是两张方子,她捧到岳夫人跟前笑着说道,“夫人,这一张是祛疤的生肌玉凝露,另一张是玉容丸,奴婢思量着那位姑娘经此大难必是落了些病的,是以一道找来了。”
“好孩子,难为你想得周全,去抄一份让李副官带去吧。”岳夫人格外满意,塞了一小把金锞子在玉清的衣兜里,又转向李牧问道,“那姑娘现下如何了?若是还不大好便让家中的大夫再去给瞧瞧吧。”
李牧垂着眼眸说道,“夫人请放心,林三小姐现下已经能下地了,少帅还让属下带话给您,说是五日后带林三小姐回来的。”
“林三小姐?”岳夫人微微一怔,旋即笑问道,“可是那青州林家的三姑娘?”
“正是。”
岳夫人笑得眼睛都眯到了一处,连声道,“好好好……我可还记得那丫头小时候粉雕玉琢的小模样,长得可好了的……也难怪我那傻儿子心心念念了这么些年,便是我都还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