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乐意至极!”郭旭笑着说道。
比起挨军棍,他当然更愿意伺候人。
李牧连瞪了他好几眼,终是想起自己还得赶紧去找岳世砚,才姑且放过了郭旭,不然非得要好好把他揍一顿才好!
岳世砚正小心翼翼的扶着林月仪在院子里散步,他正指着一处凉亭笑着说道,“可还记得那凉亭?以前咱们总是在那儿玩的。”
林月仪点点头,这个她有印象。
岳世砚继续说道,“我还记得,应该是你五岁那年吧?我和大哥二哥在一处玩着,你本是坐在一旁看着的,突而就哭了,说我们不陪着你玩,结果引得林伯父把大哥二哥一顿揍。”
林月仪脸微红,把脸别到一边去低声道,“你便是欺负我不记得,才这般肆意编排我!”
话虽是这般说,林月仪却是不禁感叹,自己小时候真的这般傻?
岳世砚“哈哈”一笑,也不与她争论,与林月仪争论,最后道歉的肯定是他,所以咱们岳少帅已然学乖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才好,不然惹她生气自己又要心疼了。
这会儿,李牧赶了过来,直直的跪在了岳世砚的跟前,唬了他们俩一跳。
“这是做什么?平白无故的行这大礼做什么?”岳世砚挑了挑眉毛问道。
李牧苦哈哈的先是掏出了两张药方,然后说道,“少帅,属下闯了大祸了。”
“怎么了?”岳世砚浑不在意的问道,摆手让他起来,又顺手接过药方,转而对林月仪说道,“待会儿便拿去给大夫制药,我妈妈的药方还真是从宫中流出来的,你用了想来很快便能好了。”
林月仪笑着点点头,轻声说道,“这么点儿小事,还惊动了伯母,真真是过意不去。”
岳世砚无所谓的一笑,安慰道,“这算什么惊动?她早知道了要吵着过来,我死拦着才给拦下来了。”
李牧看着这二人互动,脸和苦瓜似的,自家爷现在是把他当成草了啊……
“李牧,做什么错事了?说来给爷听听。”岳世砚扶着林月仪进到凉亭中坐下,看着跟进来的李牧问道。
“爷,属下……把夫人带来了。”李牧一脸视死如归。
“噗……”岳世砚本正就着水壶喝水,听了李牧这话,一口水尽数喷了出来。
他拧上水壶盖子,走到李牧跟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兄弟,有胆量!”
这事儿他都不敢做,生怕自己老爹扒了自己一层皮,这小子还真是……有胆量!
“爷!您就别打趣我了!”李牧差点儿哭出来,看着岳世砚说道,“夫人的命令我哪敢不听?正巧大帅去了军营不在,我……也实在拖不到大帅回来啊!”
岳世砚一脸幸灾乐祸,那表情和之前郭旭的表情如出一辙,他拍着李牧的肩膀说道,“你放心,若是你挨了揍,爷给你配两个漂亮的丫头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