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三口说了没一会儿的话,就听见外头一阵此起彼伏的犬吠声传来,而后……
“小姐,四爷,唐小姐走了。”落落如是回话道,“呃,说是跑了也没错。”
“难为她还跑得动。”岳世砚皮笑肉不笑的轻哼一声,而后说道,“下去吧,不必理会她了。”
“是。”落落应下来便退了出去,回房去做针线了。
午饭后,林月仪正准备与林逸帆午睡,李瑶匆匆而来,低声对岳世砚说道,“爷,大帅病了。”
岳世砚挑了挑眉毛,说道,“老头子这一出倒是新鲜。”
林月仪却是有些担心,蹙着眉说道,“莫不是昨儿晚上吹了冷风的缘故?你快些去瞧瞧吧,也不知伯父看了医生没有。”
岳世砚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知道,老头子身体倍儿棒,别说是吹点冷风了,他就是在雪窝子里猫一晚上都不带病了的。”
林月仪瞪他一眼说道,“你这人真是……快去看一看!”
岳世砚立即站起身来,双手举起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你们睡午觉吧,要是真病了我回来告诉你就是了。”
林月仪见他走了,才算是松了口气,哄着林逸帆睡下后自己也昏沉沉的合上了眼。
她昨儿睡得很不稳妥,背上总是疼的,没一会儿就疼醒了一次,一晚上折腾醒十余次,现下疼痛稍减,倒也能睡上一会儿了。
而林月仪睡熟之后,她身边那小人儿却是睁开了眼睛,一点点的挪动着小身子,连倒吸气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直到他下了床后,竟还拿了个软枕塞到了被子里去,以免林月仪摸不到他。
林逸帆蹑手蹑脚的裹上了一件岳世砚的短袄,这棉袄倒是直到他的脚背,只是袖子太长,他伸不出手。
林逸帆的小脑袋探出房门,扶着墙一点一点的挪腾着步子,紧挨着墙根儿走出了院子。
这会儿李瑶正在给林月仪熬补药,落落在房中做针线,洒扫的小丫头也早都做完了差事不在院子里,是以,竟然没有人察觉到,那屁股被打开了花的林逸帆就这么扶着墙挪腾了出去。
林逸帆与岳俊良他们在府中疯玩的时候闯进过岳大帅的书房,他倒是也知道那在哪儿,只是不知道现下岳大帅是否在那里。
不过么……
林逸帆磨蹭到前院,这里的人便多了好些了,大多是目不斜视的军人,他随手拽了一个军人的衣摆,扬着脸说道,“叔叔,我要找我祖父,你带我去好不好?”
那个军人是岳大帅一个副官,虽然年轻但是敢打敢拼,倒是难得得很。他叫叶森,现下也算是岳大帅跟前儿得脸的人了。
叶森蹲下身子来,看着林逸帆想了想说道,“你是……少帅的儿子?”
“嗯……”林逸帆点了点头,看着他继续说道,“我要找我祖父,叔叔你可以带我去吗?”
叶森瞧着他这穿着,赶紧把他抱了起来,用自个儿的军大衣把这孩子给又裹了一层,然后问道,“你这是偷跑出来的?”
林逸帆吐了吐舌头说,“妈妈不许我下床,我趁着她睡着了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