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最惨的人不是被吓得半死的唐天禧,而是……被挡在门外吹冷风的岳大帅。
岳大帅敲着门,皱着眉毛说道,“烟烟,你快开门!你是要让我被这帮丫头小子笑死不成?”
里头岳夫人的声音凉意满满浸人骨髓,“岳大帅威风太大,我这庙小容不下。”
岳大帅继续敲着门,一边敲门一边说道,“哎呀……烟烟,快开门,我这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过会儿又要胃疼了。”
“那就疼呗。”岳夫人悠悠的说道,“自己造的孽自己还,倒也不亏。”
岳大帅深吸了口气,说道,“你开不开门?”
“不开!”
“那我去别的院子了啊!”
“去呗,再给世砚生个弟弟出来,彰显岳大帅老当益壮!”
“……烟烟,你开门吧,我、我求你了还不行?”
“玉清,关灯。”
“烟烟!开门啊!”
“玉清,明儿牵条狗回来看院子。”
“烟烟啊……”
就这样,岳大帅最后宿在了书房。
次日,岳世砚旷工未去应卯,只打发了个刚入伍的新兵去说了一句——
“少帅说……”新兵支支吾吾的不敢真把那原话说出口。
岳大帅吹了那许久的冷风,染了风寒这会儿正难受得紧,瞧见他那德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拍桌子骂道,“那混小子说什么了!你再吞吞吐吐的就给老子滚蛋!”
新兵缩着脖子,嘴巴一秃噜就把话给说出来了:“少帅说,爷连老婆孩子都护不住,哪还有闲工夫管军事国事。”
岳大帅气急败坏的又是一拍桌子。
倒也是那桌子着实结实,不然这两巴掌下去,估摸着就要成了一地碎渣了。
“好!好小子!”岳大帅怒极反笑,对着那新兵骂了一句,“滚下去!看着碍眼!”
新兵长舒了一口气,连滚带爬的就逃了出去,生怕自己成了那出气筒。
而林月仪此刻正与林逸帆并排趴着,母子两个正一个教一个学的在看英文书。
岳世砚坐在床边,只觉着现下倒也算得上一句“岁月静好”。
岳夫人吃过了早饭便来瞧林月仪,见着他们两个精神都还算好,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竟是半句都没说岳世砚不去军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