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很重视教育,所有王子不仅必须要练一手好字还必须习武。
李隆基经历过武则天统治的黑暗时代,汉人讲究长幼有序,而且他还不是嫡长子,他要是没有一点真本事也不可能取代李成器成为太子了。
太子啊,太子。
王守善看着那个长得跟女人一样漂亮的青年心里直摇头,听说他的娘是伶人出身,她一定长得非常漂亮,不然也不会生出这么好看的儿子。
李唐王室的皇位斗争一直都是残酷的,尔虞我诈、亲情泯灭,能当上皇帝人的就像是吐蕃人口中九狗一獒的獒犬一样凶残,像他这种文弱的“好人”是活不到最后的。李隆基压根就没问他刚才上哪儿去了,直接带着群臣往花萼相辉楼走去,虽然他老了不过体格看起来还是很好,而且龙行虎步,走路又快又迅捷,那些吃得脑满肠肥的官僚想跟上他的脚步还有点困难。
“你就是王郎吧。”王守善悄无声息地走在最后,竭力隐藏自己的存在感,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缠了上来。
那是一个穿紫色官袍的中年男子,长得慈眉善目,看起来莫名有些眼熟。
“你是何人?”王守善故作粗鲁地问,当一个不知礼数的莽夫是很方便行事的,最起码安禄山就是这么干的。
“我姓窦,单名准,在少府监任职。”窦准毫不介怀得说,一听此人姓窦,王守善就来了精神。
“少府监……”王守善经他这么一说就想起来了,他应该就是那个跟窦乂一起奏请在黄河种树的少府卿了窦准了。
“窦郎近来可好?”他话音刚落才回过神来,他说的窦郎是窦乂,窦准也姓窦,他可能会误会的。
“他现在在洛阳,正在做驰道的仿制品,顺便还在丽正书院找与驰道相关的典籍。”窦准却听懂了王守善的话微笑着说“我听元鹿说你跟胡商很熟?”
王守善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窦准的话的意思,元鹿估计就是窦乂的字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上次陛下下诏悬赏能治锈万孔之患的人他们那边有消息了吗?”
“万孔之患?”这次王守善是真的不懂了。
窦准笑眯了眼睛,顿了顿才说“就是防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