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是十五岁啊?”那个小儿不服气地问。
“牛牛的毛都没长齐,你知道啥是女人不?”
“知道……”那个小儿立刻回答。
“那你知道啥是性不?”
黄口稚子立刻懵了。
“道长,你跟一个娃说这些干嘛?”王守善看不下去了,讨论这个话题老道也不忌讳,羞人不羞人。
“有性才有生,娃娃,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么?”
那个小儿连连摇头,曾道人就指着那些在观墙上就成双成对的猫公子娘子们说“你就是这么来的。”
猫叫春本来就烦了,曾道人还在添乱,这屋子王守善呆不下去了。
“道长你会凫水不?”
“会啊,你要干什么?”
王守善将笔给放下了“那你能教教我吗?”
“你师傅不是让你悟着么?学凫水干什么?”
“他不是我师傅……”
“虽然没有师傅之名,却行的师徒之实,善人啥时候也开始在意这些虚名了?”曾道人皱紧了眉头,满脸不赞同。
“他让我悟,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使出来的。”
“那你就沉下心来慢慢去想啊,你一直不停得给自己找事做心里那么多杂念当然悟不出来,来,跟着我做,先把腿盘起来,双膝着地,你先把心定下来再说。”
“外面那么吵,我哪儿定得下来啊。”
“你只要想定就定得下来,不想定再安静的地方一样定不下来,不要说话了,保持安静。”
“那我呢?”小儿又问到。
“你自己找个地方打坐,不然就到外面玩去。”
面对凶神恶煞般的曾道士,羊倌的孙子撇了撇嘴,在廊上坐了下来,于风铃声中学着屋中二人的样子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