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争论这个,你们都没别的事做了吗?”
王守善指着徐克勤“你,平时都干啥?”
徐克勤不说话了。
“道长,狗是很可爱,可是狗多到泛滥成灾了该不该管?”
“那也不该贪食。”
“贪吃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你问他去。”王守善指着徐克勤“他最清楚贪暴的人长啥嘴脸了。”
“你这鸟人怎么那么烦。”徐克勤不耐烦地一挥手“快走。”
“是你们先来烦我的。”王守善也很不耐烦,他被逼的有家归不得,谁比他还惨。
他又不是勾践,安东难道还要逼着他卧薪尝胆不成。
勾践成为霸主之后勤政之心逐渐怠惰,他死后隔了几代国君越国就被楚国给吞并了。
春秋争霸,战国争雄,在春秋时各个强国会时不时地举行盟会获得霸主地位,然后挟天子令诸侯,那个时候还是以某某公来称呼,到了战国时期就干脆不结盟了,直接弱肉强食吞并,诸侯也以王来称呼。
春秋时期还有点克制,大家还有周天子这块遮羞布在,到了战国就是彻底的犬牙交错,宛如九犬一獒一样杀来杀去。
大唐很强大,引起周边诸国的警惕,这个时候还继续用战国时期武力吞并的办法实现统一是不合适的,最好的办法是跟春秋时一样,通过盟会选出一个盟主,再由盟主来发号施令。
想得倒挺美,这个制度能不能视线还是个问题。
王守善长叹一口气,口中喝出的白烟让他皱紧了眉,晚上山上会比白天冷,可现在是不是太冷了点?
破庙到旅店的距离不算远,很快王守善就看到旅店门口高高挂起的灯笼。
在一片黑暗中再也没有什么比灯光更醒目的,王守善不禁加快了脚步。
骊山下的小镇不是很当道,不过偶尔也有在在骊山玩太晚找不到住宿地方的旅客过来投宿,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对背着行囊的主仆正在赶路。
他们的脚步匆匆,而且居然没有打灯笼,王守善连忙出声叫住了他们。
“两位先生请慢行。”见两人虽然穿着古旧却是读书人的打扮,王守善便以先生称之。
走在前面那个穿着一身灰色深衣的中年人缓缓转过头来,他头上带着一个皮质小冠,面庞清瘦,略显憔悴,但他的眼睛很清澈,让王守善想起自己丈人花园里的鹿,机警并且容易受惊,对周围的一切不明事物都保持着警戒。
“汝有何事?”中年人恶声恶气得问。
现在的读书人用吾和汝一点都不奇怪,而且已经有个羽扇纶巾的冯坤在身边随时晃来晃去,王守善也就对两人些许奇装异服不以为意了。
“今夜夜色蒙昧,前面的路有几个斜坡,二位和不与吾同行?”王守善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灯笼。
中年人观察了他片刻,才开口说道“敢问前方可有客庐让吾等投宿?”
“客庐?是旅店吧,我的朋友就是旅店老板,我帮你问问看他还有没有空房。”
中年人闻言松了口气,然后恭恭敬敬得行了个揖礼“多谢英雄出手相助,不知尊姓大名。”
他原本想用“王守善”这个假名,然而话到嘴边他又吞了下来。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先生请跟吾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