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儿子认为如果嬴政当时让扶苏及其他二十几位王子们都管理民政而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就不会捉襟见肘,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而一个国家的人那么多,他一个人是不可能面面俱到的。”面对李隆基带着杀气的问题李玙毫不畏惧,依旧沉着应对。
“他不是还有李斯和赵高吗?”李隆基忽然收敛了笑容。
“但秦也亡于此二人手中。”李玙毫不畏惧地看着李隆基的眼睛低声说道“十八子胡亥善长向始皇帝撒娇,因此才得到陪巡的资格,始皇帝驾崩后他却将鲍鱼置于车架之中掩盖尸臭秘不发丧,始皇帝生前对他宠爱有加,兄弟们对他也不错,可他为了皇位而无所不用其极,会邀宠的儿子不一定是好人,有的儿子虽然如扶苏公子一般不会讨父亲喜欢却是真心实意想为父亲分忧。”
“你……”李隆基指着李玙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守善不禁心里暗骂,送个礼都能把人气地七窍生烟,李玙怎么一点都没学会李隆基的世故狡诈?
到底帮还是不帮他呢?
王守善正在犹豫挣扎,门外却忽然发生了骚动,屋中两父子忙着互瞪没空去理,他就只好开门查探了。
门外程元振一身都是黄土,看起来跟从泥里爬出来一样,他这副模样是没法面圣的,禁军正拦着他不许进去。宦官虽然势大,但他却是李玙的宦官,他着急地一直大喊自己有要事要禀明忠王,两方正争执不下的时候程元振看到王守善出现了,他立刻变得欣喜若狂。
“王郎,挖到了!”他状若疯癫地大喊。
“挖到什么了?”
“秦始皇陵,咱们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