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豪有的是钱,有喜欢的直接买回去就行了,但是都知娘子的香闺却别有用处,那是个交际的场所,如朱雀儿所说那是谈生意用的。
都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见的客人少了她又有一大群仆人要养,再加上首饰、脂粉,这钱难道是从天上来么。
几乎每个都知的身后都有个固定的赞助者,哪些人能见哪些人不能见假母和都知必须仔细考量,生意场上谁还没个敌人,赞助者是可以换的,都知和赞助者就是合作利用关系,不和就散,根本没有啥忠诚可言。
用利益联系起来的人就是这样,王守善可不想成隔壁的干陀利使者一样,被这帮商人利用完了就丢在一边。
“那个陈朝晖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没人知道,甚至连他早年干什么也没人知道,有人传说他找到了当年徐福那条寻找不老药的船,我们请的那位道长也说他用的不是道术。”
道教和道家不是一回事,道教很多法术都是从汉代的五斗米教传承的,那个时候已经经历“焚书坑儒”,许多术数已经失传了。
“关于那个咒海之术你知道多少?”招风是怎么来的王守善知道,可这咒海之术他就全然不知了。
“他能让船禁止不动,甚至船还会自己漂到他指定的地方。”一提起这个朱雀儿就满脸惧色“而且他还能在水上如履平地。”
“有那么邪吗?”
“有人亲眼见过,那还有假?”
“陈朝晖为什么只袭击中型船?”
“可能是因为他的道行不够吧。”
“他也只是个人而已,别把它他想得那么神通广大。”王守善沉吟了一下“你现在住在哪儿?”
“愚在长安买了房子。”
“今晚上你别慌走,骊山县城里有个段家店,你先在那边住着,有空了我还会来找你。”王守善有些蛮横得说道。
“唯。”朱雀儿谨慎得朝王守善拱了拱手。
“你们和广州人的关系如何?”王守善笑咪咪得问,扬州和广州都有海船,又都是沿海城市,大唐有厉害的海军,内陆的水师却不行,要是广州人能沿江而上扬州人凭借大运河便利得来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
“当然是朋友。”朱雀儿满脸笑容得说。
“那你听说岭南这段时间大乱的事吗?”
朱雀儿点了点头。
“想不想知道其中内幕?”
朱雀儿笑得更开怀了“王郎要说给愚听吗?”
“岭南节度使王洪要调进京啦。”王守善拍了拍朱雀儿的肩膀“你觉得他进京来干什么?”
朱雀儿依旧微笑着,眼神却变得阴冷了。
“你要是做不了主就让能做主的人过来,我要跟你们谈一宗大买卖,安南都督杨思勖你认识吗?”
“只是耳闻。”
“那你觉得安南都督会不会管这件事呢?”
“郎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王守善将手给收了回来“你只需要知道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