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做不了主,得看父亲怎么说。”
因为只接触过阿倍广宏,对倭国人的映像王守善只有狂暴二字,中的武是由止戈二字组成,只把中国的偏旁部首学回去的倭国人会懂得这个字的意思么?
“那你觉得倭国能融入我们吗?”王守善问,那个岛国什么都跟汉人一样,照理说应该很容易融入唐帝国才对。
李玙紧抿着嘴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说道“那个岛国很封闭,他们才刚开始和其他文明接触,得给他们时间适应。”
“那他们要是适应不了呢?”
“我也不知道,那是其他国家的内政,我不想过多参与。”
王守善撇了撇嘴“你就没想过去占领它?”
“你知道刘仁轨为何在白江口之战后没有乘胜追击吗?”李玙冷笑连连“到了民族生死存亡的关头倭国就会跪下求饶,对投降的人我们不会赶尽杀绝的。”
王守善想起了那天蒋静帆与冯坤的辩论,投降的俘虏该不该杀。
汉人受儒家影响,是心怀仁慈的,而秦国人则受法家熏套,出了个白起,他也因此留下了一个人屠的名声。
在完成大一统的过程中必然少不了战争,人屠白起就是昭襄王借的那把刀,等利用完后武安君就被弃之不用了。
仁与不仁,有情与无情,倭国人就像是唐人的影子,直刀传到他们那里就变成了弯刀,肯定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就在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大球场,它距离北缭门不远,由一圈廊庑围成,只有一个入口供骑师们出入,宦官和宫娥早已在里面准备,为了遮阳所有的竹帘都放下了,地上摆放着柔软的蒲团,属于李隆基的位置还放了一个屏风,上面描绘的全是昂首嘶鸣的战马,看起来好不威风。
“这个画马的画师是谁?”王守善问李玙。
“你喜欢?”
王守善连连点头。
“改天我找曹霸给你画一副吧。”
“那就多谢三郎了。”
王守善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缭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没过多久就看到大球场的入口处来了个身穿锦袍的吐蕃人,他趾高气昂地骑在马上环顾着四周,就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跋扈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