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善坐的位置比较靠近台阶,韦坚在里面,谁要是想跟他说话必然越不过王守善。
西内宫也不算是禁内,这种场合谈论的不是机密,而且也没有高官和皇帝出现,因此不良人也可以带刀出入,那个长着细长眼睛的壮汉瞥了穿着禁军衣服的王守善一眼后,最后还是越过他,捂着嘴凑到韦坚的耳边低声说道。
“韦县令,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有什么事在这儿说吧。”韦坚满脸的不耐烦。
“中午我们在怀远坊抓到了一个渤海国浮浪人,有人举报他意图对新罗太子图谋不轨。”
新罗太子要是他娘的在唐帝国的首都出事那就出大问题了,王守善和韦坚的视线不禁转到了他的身上。
“他现在人在哪儿?”韦坚问。
“就在县衙大牢里。”
韦坚立刻起身跟着那人一起出去了。
他才走没多久,刘秩就过来坐下。
“子全出去干什么?”
“公干。”王守善的心早就跟着韦坚一起出去了,然而他现在不能走,所以口气很是生硬。
“什么公干?”
“你问他去。”
刘秩碰了个钉子,正想起身,王守善又把他叫住了。
“刘参军知道渤海国在哪儿吗?”
“你问这个干嘛?”
王守善朝他使了个眼色,刘秩暗笑了一下,又把耳朵支过来了。
“刚才那个不良人说,他们抓住了一个渤海国刺客。”
听闻此话,刘秩立刻不屑冷哼。
都没听他干了什么刘秩就这模样,王守善知道自己又要有故事听了。
“这次他们又要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