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锦衣玉食的生活是必须付出自由的代价,那她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逃走。
如果流浪的生活让自己疲惫,她就会找个好男人组建家庭。
他们也曾经有属于自己的国家波西米亚,只是后来国王因为沉迷炼金术把国家给玩亡国了,他们从没有复国的野心,没了就没了吧,这帮人就是那么疯狂又随性。
穷困的自由和富裕的自由是不一样的,所有谩骂、诋毁、诅咒都没法改变吉普赛女人,穿上跟她们一样的衣服不代表成了罗姆女人,那是一种拙劣的模仿。
要么男人舍弃一切跟着她走,要么大家就此别过,她才是世界的中心,就此分手男人也没什么大损失,可是她带走了男人的心,所以宜家宜室的好男人一定要跟这些女巫保持距离。
“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你接下来问题,既然你明知道是虚荣为什么还要问我?”她看起来困惑极了,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太深奥了。
王守善看着罗姆人微笑“因为我在抖你玩。”
罗姆人没有发怒,她哈哈大笑起来“你很有趣,粟特人,但金子你还是必须得付。”
等笑够了,她用挑逗的眼神将王守善上下打量了一个遍“不过我能送你一个赠品。”
王守善苦笑着摇头。
“你们这些杂种,永远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罗姆女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她们会把你们的钱袋榨干的。”
“那你呢?”程元振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她朝着程元振冷笑,然后拐进一条白天也漆黑一片的小巷,在巷子尽头有一扇破烂不堪的木门,门口有一对热情拥吻的男女,要不是房子是中国式的王守善还以为自己到了外国。
“妈妈咪啊。”罗姆女人没有敲门,而是在门口大喊,紧接着门上的小洞被打开了,一双混浊的眼睛透过窗口看了出来。
“他们需要占卜。”罗姆女人说,吉普赛人的语言有不少梵文,王守善还是听得懂一部分的。
那双眼睛将王守善和程元振打量了一番,将门洞给关上,伴随着门闩转动的声音,那扇没啥作用的木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后的是一个高大壮硕的突厥人。
“到地方了,给钱吧。”罗姆女人朝着王守善伸手。
“如果我一刻钟之内不出来,你就把她杀了。”王守善拍了拍程元振的肩膀“自己小心安全。”
“你也一样。”程元振将摸向钱袋的手给收了回来,警戒得看了眼那个壮硕的突厥人,和那个放浪形骸的罗姆女人,然后将手按在了刀上。
“我需要解下刀吗?”王守善问那个突厥人。
“你会对女人动手吗?”突厥人瓮声瓮气得问。
“当然不会。”
“那你进去吧。”突厥人双手环胸“我只杀对女人和孩子动手的杂碎。”
王守善没有细问,按着刀,擦着突厥人的胳膊,走进了烛光摇曳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