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有力量的时候为什么不反抗?
犹太人和罗马人死磕的时候基督徒就跟羔羊一样跑了,后来犹太王国亡了基督徒不厌其烦得向罗马人传教,最终罗马人接受了基督徒,仍旧排斥犹太人,为了生活方便一些,一些犹太人皈依了天主教,然而他们并没有被接受,他们被两边当成了犹大,以至于后来出现了表面上信基督教,背地里依旧信仰犹太教的人。
儒家是你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你,可是在基督教里只要是异教徒就不会被他们接纳,也就是说你待我平等了我不一定平等对待你,只有跟他们一个窝里的人才是一伙的。
一个领主还没有一个大唐的马夫爱干净,如果说平民是因为贫穷而没法洗澡,那么那些不知道从哪个大山深处跑出来的领主是因为守着教义不洗澡的,基督教认为身体的清洁是对灵魂的亵渎,即便衣服结成硬块了他们也不会洗的,为了掩盖身上的臭味法兰克人运用了香料,那种混合着汗臭味的香味简直让人觉得窒息,理论上是有餐具的,不过只是切肉而已,他们吃饭都是用手抓的,农民吃饭五指齐下,贵族稍微文明点用三根手指,犹太人和都是闪族的,这个民族的人都很爱干净,他们远离那些住在毫无基础设施的城市里的“居民”,数千堆人屎形成的小山能让人将隔夜饭都吐出来,他们也吃手抓饭,不过手是要洗过很多次的,那些“城市居民”则用不知道摸过什么地方的黑爪子直接抓,中国洗衣服用皂角,他们用尿液和草木灰,还不如别他妈洗了。
只有意大利人稍微文明点,西西里地区的基督徒女性穿着举止都与女性无异,罗马帝国崩溃时罗马人又退回到了罗马,虽然辉煌的众神时代结束了,丰富的香料文化还是留了下来,久不闻其臭之后其实就习惯了,只是用香料做饭是他们的习惯,穷人用本土香料,有钱人用外国香料,胡椒也要分黑白,中国人用的是白胡椒粉,而欧罗巴那边则是用黑胡椒粉,一位尊贵的领主,用餐刀将没烤熟的牛排撒上昂贵的黑胡椒,然后用三根指甲缝里都是黑泥的手指抓起那些血淋淋的肉块放进嘴里,他一边咀嚼一边还放声大笑,那些没嚼碎的肉粘在他一年没洗的大胡子上,跟上个月,甚至是上上个月残留的面包屑成了邻居,因为没有刷牙的习惯他们普遍有龋齿,满嘴都是黑乎乎的牙。
野蛮、黑暗、愚昧、残暴,领主和领主之间会为了一个矿区的开采权斗殴,欧罗巴本土就是这样的,那些从山里钻出来的野兽哪里懂治国,他们索性把罗马时期的城市废墟给推倒了,继续过着村野人的生活,这种生存环境下要是不发生瘟疫才叫怪事。
教堂四周布满了贫民窟,甚至有很多人无家可归直接睡在门口等待修士的布施,吃了拉屎,然后继续等着下一顿,到处都是腐烂的垃圾,即便阳光明媚街上还是充满了颓废。
一个商贩按照规矩给了搬运工小费,他还是不肯走,因为他想要更多,这个时候明智的做法是把他赶跑,不然他还会伸手的。
一个能读会写的男人通常被称为柔弱的人,人们希望他能解决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问题,比如在繁荣的废墟上如何建立起属于他们自以为完美的新世界,又或者自己牙疼了怎么办,如果刚好有一位牙医想靠“科学”帮助他们那他只会招来厌恶,因为他们觉得“科学”是默罕默德与异教徒的诅咒,它既恶毒又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念魔咒管用,除了能直立行走以外他们和动物没什么区别,甚至曾经有段时间他们根本没见过铸造的钱币,商业靠以物易物进行。
除了丝绸用金币支付以外其他商品都是他们用蜂蜜、鸡蛋和柴火换来的,不过他们也不可能用上百磅的鸡蛋和整车的火腿进行大宗买卖,于是公爵不得不向伦巴徳人要黄金,把那些鸡蛋和火腿换取几百金币,至于那些火腿到哪里了公爵不得而知,也许是到了他厌恶的犹太人的餐桌,又或者是哪个异教徒的酒馆里。
除了农产品,诸如圣餐杯珠宝商找伦巴徳人借债都是要收取利息的,收取利息违背大多数人的宗教信仰,这种情况在他们眼中就跟中国遇到了天灾和战争,商人居然不捐款一样愤怒并且难以理解,把钱跟有需要的人分享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欧罗巴的大街上到处都是乞丐,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向主乞求宽恕,除了沿海商业城市,内地就跟死水一样不仅是商业,连人的思想都停滞了,对畜力的应用也非常有限,路上没有旅社,旅行者要自己携带或者捕猎,人们组成探险小队在野外扎帐篷过夜,城里的旅店还不如野外安全,至少一起旅行的伙伴是可以信赖的,而城里的旅店到处都是小偷、妓女,一些贵族堂而皇之的丢下自己出身高贵的妻子和妓女寻欢作乐,这也是他们看到一个穷人手里拿着奢侈品就觉得它是被偷来的原因。
都混成这样了他们凭什么看不起不给小费的唐人?这不重要,他们觉得自己的灵魂是高贵的,盗贼是旅途上的一个危险,那些中小领主和雇佣兵组成了骑士强盗,商人旅行者在促进交流时也被他们骚扰,因此为了吸引商人到自己的城市来经商领主们会给出各种各样的政策。不过商人们更看重的是基础设施,尤其是那狗日的下水道,污浊的空气和硝雾笼罩的城市就像打开了地狱之门,下水管道不通畅至少表明那个城市的领主并不关心自己的百姓,即便是推倒的罗马废墟也是有罗马时期修建的下水道的,基督徒也曾经躲藏在里面,城市内涝在他们眼里是很严重的问题。
在那个时候大家都在街上拉屎的年代,商人们却在担心内涝的问题,更多人相信他们是借此考察领主的人品,如果基础设施达不到他们的要求政策给的再好无法实现他们也是不会去的。尽管人们不能将排洪的全部希望寄托在下水道中,但完善的下水道系统对城市防洪极为重要,谁也不想自己的货泡在脏水里,或者活在爆发瘟疫的危机中,欧罗巴商人对下水道有执念,城市排水代表规划者和维护者的目光长远,这是商人观察官员的方式。
细节决定成败,唐长安要是发生内涝了绝大多数唐人都不把它当回事,甚至还会当成笑话谈,欧罗巴部分人的意识已经走在了前面,只是他们很倒霉碰上了一群没脑子的官员,他们想要改变已有状况,重新恢复希腊和罗马的辉煌,为了追求这个梦想他们努力工作,积累财富。迷迭香和鼠尾草是常用的药草和厨房香料,斯卡布罗集市是维京人经常登陆苏格兰的定期集市,那是一片滨海的平原,海浪宁静得拍击着嶙峋的山崖,带来了大海的清新和生命的气息,在香料燃烧的香气中女德鲁伊带着花环在集市中自在走过,不用担心会被教会和愚昧的村民抓走。
没有女神的地区是野蛮的,女性在社会生活的很多方面处于支配者地位,这种支配是隐形的,主要是文化的支配和主导,文艺在希腊、罗马古典时代曾高度繁荣,但在“黑暗时代”却衰败湮没,复兴文艺的再生运动在萌芽,围绕的对象是女神,与基督教要求的一切按照圣经教义去解释相违背,女神取代了基督教教会成了当时商人、作坊主的精神支柱。
西王母就是中国的女神,再加上南方的女性氏族存在即便男权至上社会依旧没有像欧罗巴那么混乱,女性找工作首先思考的是长久稳定,然后再是个人前途,因此像国家垄断资源的产业应该给女性空出更多的职位,减少男性在这个领域的人数。女人不会跟男人一样出去喝酒应酬,这样一来贪污受贿的情况就会获得缓解,同时女人循规蹈矩,喜欢按照流程办事,即便薪水减少也不会有多大怨言,反而是民营产业要缩减女性从业人数,让更多的男性可以参与竞争。
哦,又有人说铁饭碗让给女人对男人太不公平了。
织女可以在织布机旁边坐一天,男人能做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