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会说,让女人进入国营部门是养了一群寄生虫。寄生虫哪里都有,就连民营的也是一样,儿女的嫁妆聘礼都在中年人的身上,他的负担比刚开始混的年轻人要重得多,偏偏他的视野和经验已经不再合适这个时代,老板想让他走又碍于情面,因为如果让他离开重回竞争激烈的市场他很难再就业,所以老板不管怎么骂他他都点头哈腰,傲气的年轻人受不了这个责难,转身就走了,一个没有人才的店铺是做不走的,大家最后回归的还是人才竞争。
先不管人才是怎样定义的,要先有人才有才,长了个人形的不一定是人,西北的回回分散居和聚居区,在散居区一般是闹不起来的,一旦打起来就是玩大的,人要是不懂事起来能引起天大的麻烦,不论男的女的不懂冲口而出的话杀伤力有多大。
一个毡毯作坊里的人吃中午饭,大家都吃肉夹馍,一个小娘子到外面买了来大家分着吃,这伙人里面有一个回回,他没吃肉夹馍,就挑了个白吉馍吃,那个小娘子人好,对他照顾了一点,怕他噎着了给他一壶水,旁边暗地里喜欢她的男人吃醋了,酸了吧唧得说,对他那么好干嘛,还不知道他多想吃肉夹馍呢。
这就是没事找抽的典型,回回可以装成看不见汉人吃猪肉,可以跟汉人一桌吃饭只吃素不吃荤,甚至可以当着他面讨论猪肉怎么做好吃,绝不能说他想吃猪肉,这就跟汉人在别人家祖坟上撒尿是一个类型的,脾气暴的当场就会打起来,汉人打赢了,回回跑到寺里把这事跟大家伙一说,然后一帮回回哥们儿跟着他杀过去,冲突就闹大了,吃猪肉是回回的忌讳,但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吗?对大街上拉屎的欧罗巴人来说在人坟头撒尿也不是大事,汉人怎么看那个欧罗巴人。
再有就是乱开玩笑的,清真是一点猪油都没有的,在汉地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猪狗油,为了适应环境回回也可以吃非清真的牛羊肉,你不说我不说,心照不宣就行,有个女人就乱开玩笑,把跟她约会的男人吃的牛肉拉面里的肉换成了猪肉,那个回回稀里糊涂得吃了,一尝味道不对,去找厨房理论,刀子都抽出来了,那个女人才把实情告诉他,本来已经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了,这下黄了,转个身人家还在骂现在的女孩接受的是什么教育。
捉弄自己的男人要有分寸,为了逗女人开心男人丢点脸没什么,可是涉及原则问题就没得谈了,国营部门安插女人进去是夺了别人的饭碗,平时可以嘻嘻哈哈的女人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凭什么啊,凭她能生娃男人不能,从安逸的庙堂一下子回到竞争激烈的凡尘俗世很多人都不习惯,欧罗巴人将匈奴人比喻成上帝之鞭,而匈奴人是被汉人给赶走的,除了对外战争的胜利外,汉人的生活方式也是匈奴人无法接受的,城里人忙忙忙,乡下人排斥外族人,打不赢又融不进去,不迁走怎么办。比上帝之鞭更可怕的是逐利之鞭,最后抽在了汉人自己身上,勤劳是一种美德,谁准你休息的?老板娘要存钱买奢侈品,起来干活。
农奴负责提供粮食,唐人负责提供军费,伟大的阿拉伯帝国就开始扩张了,唐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粟特人正在抵抗,他们迁到东北跟着安禄山混,不给阿拉伯人赚钱养他们的军队了。男人赚钱要养家,还要负责日后儿女成家所需,他在任上就肯定会贪了,女人干活主要是贴补家用,以前养一个人的钱让三个女人干,她们有事做了就不会去贪慕奢侈品了,体制内的要遵守纪律,体制外的才乱来,她轻松一点可以一边带娃一边工作,把孩子带在身边,就算收入不多对她来说也算是理想状态了。
大多数女人一天之中绝大多数时间出现在两个场合,一个是家里,一个是工作的地方,家里买了奢侈品,吝啬的婆母肯定不高兴,她在工作的地方也不能炫耀了那就更没必要买奢侈品了,谁买个菜还一身珠光宝气,丝绸之路上这种以奢侈品为主的恶性竞争就会被刹住,但不是所有女人都适合进入国营部门,还有诸如医生、翻译的活还是需要女人来负责。
希腊文、阿拉伯文、拉丁文、波斯文的法典、天文、医药典籍,新罗、倭国的女子也要带着一起上唐人的贼船,藩属国稳了才能有更多的海外登陆补给点,这不叫殖民统治,宗主国是来给大家发福利的,跟着爸爸走,咱们探索世界,证明地球是不是真的是圆的。
新罗不足为惧,倭国就是个不孝子,要把他教孝顺了看当阿耶的本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西晋的李密命不好,才出生六个月就死了爹,四岁娘就被舅舅逼着改嫁,是祖母刘氏把他拉扯大的。
他小的时候经常生病,到九岁都不会走路,既没有叔叔伯伯,也没有哥哥弟弟,一个孤老太太连个仆僮都没有,她自己的身体也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小的时候是祖母照顾孙子,后来是孙子照顾祖母,是个大孝子。三国之后到处百业待兴,司马懿把北边燕国的子民迁到了中原,养出来高句丽那个祸害,蜀国人则对诸葛亮很有思念之心,连带着对诸葛家族也就看重了,晋武帝就希望以孝闻名的李密能出来做官收复民心,避免同为军师出身的诸葛家族再度造成分裂。
诸葛孔明多大的本事,李密凭什么能服众呢?要是放在普通人家,一个寡老太太能把多病的孙子给养大就不容易了,李密不仅博古通今,还精通春秋左传。左传太难了,很多人看不懂,左丘明明面上写的是春秋的历史,实际上写的是民本思想,有很多春秋时期的人生活方式和习俗,李唐科举考试都不考左传,公羊派简单,大一统大复仇,通篇讲的是复仇的故事,谷梁春秋也明了,用问答的方式来讨论怎么劝人择善而从,而左传大体讲的应该是君主要从人民和国家长远利益的角度思考问题,先人板板,左传到底讲了个啥,李密他就懂,想听他讲课不?他晋武帝要他当太子洗马,他当然不是给太子洗马的人了,大体上可以理解为太子的家教秘书。
左传被后人们抬举为先秦文学的顶峰,而洗马在先秦典籍中是为天子先马的人,地位仅次于天子、伯王,汉代选卿都是两千石的家庭里面挑,而魏晋时期也是选的甲族有才望者,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至少也要是个高门子弟,辅佐太子政事,还要给太子开道,病秧子李密怎么混到这么有前途的职位。
他家已经彻底破落了,连仆人都没有,不过他是诸葛亮挑选出来的尚书郎,曾经几次出使吴国孙权,刘备自称是刘皇叔,巴蜀人以刘汉正统自居,司马家是乱臣贼子,想替刘家人清君侧的人多不胜数,甚至有人认为替司马家干活是失节行为,为了守节宁可饿死也不给他们干活。
如果李密同意了晋武帝的邀请他就是汉奸,晋武帝也跟刘彻一样,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气,宣他进京任职的诏书下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李密不得不写了陈情表,以供养祖母为理由要求暂缓赴任。
朝廷用怀柔的态度笼络蜀汉旧臣,要是不给晋武帝面子他就干得出将整个巴蜀的人移居到中原的事来。
六千万汉人最后只有八百万,多的是地方可以安排,李密在陈情表上就说我是个亡国之臣,实在卑微到不值一提,再说我才四十四岁,祖母今年九十六了,以后我向陛下尽忠尽孝的日子还长着呢,祖母眼看着要断气了,如果没有我的照料她就活不过今天,我的心酸苦楚巴蜀地区的百姓有目共睹,连天地神明也都看得清楚,希望陛下能怜悯我的愚昧至诚的心,满足臣下一点小小的心愿,给祖母养老送终,日后我活着愿意为彼下肝脑涂地,死了也要结草衔环来报答陛下的恩情,来世做牛做马也感激不尽。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晋武帝就只好算了,李密在照顾了祖母一年后她终于撒手人寰,他又上书守孝两年,这个时候朝局已经发生了变化,晋武帝已经不需要再利用李密来笼络人心了,李密守孝完之后又出仕当官两年,就辞职隐退了。
古语有云,忠孝难全,李密就两全了,是蜀汉在他困极的时候发现了他,二师之将尚且如此不堪,何况是二朝之臣了,士大夫首重名节,李密躲过了那个风口浪尖,放低了姿态退了一步,他不仅给相濡以沫的祖母送终守孝了,并且没有失节,要是读陈情表只看到了孝,日后也是个愚孝之辈,老师教书育人不仅仅只是让学生无脑背诵,还要注重衣钵传承,陈情表的语言生动,自然纯粹有骈文的整俪之功,但言语却不是精雕细琢后的言不由衷,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表面上是说的刘氏,实际上也是说的蜀汉的命运,国土对汉人来说就是母亲,有的人一边说着爱国,一边有奶就是娘,吃里扒外比白眼狼还要招人恨,国有部门赚再多钱,要是被内部人员自己挥霍了,百姓一分利都得不到,甚至还会因此而遭受更多盘剥,那这种产业还不如直接全部归民营了。
刘皇叔在巴蜀也盘剥过百姓,但是因为他逼着献帝认了自己当皇叔,他就成了百姓眼中的正统,甚至可以威胁司马家的地位,民为邦本,得人心者得天下,对女人赶尽杀绝实在不是男人的作为,她就找点安全感,民营竞争激烈,她要时刻处于高度紧张中,生个娃还要担心自己的前途,这种眼泪和装出来的眼泪不一样。
产后抑郁无药可医,那是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医,她整个人生都是灰暗的了让她怎么打起精神振作起来。
哦,男人又不懂了,女人为什么那么多愁善感。
多愁善感的女人往往善良,她要是不多愁善感个性要强,出个门直接把孩子堕了男人都不知道。
辛苦了两年多,她终于怀孕了,男的高兴啦,自己要当爹了,女人很不高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问她为什么,她说她要升职了,怀孕会阻碍她的事业。
她那是什么事业,不过是从采茶女变成了工头,她要是不争别的女人就会成为工头,从管理层变成被管理的人,差距天差地别,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就很难再升迁了。
怎么劝她把孩子留下?女人要是铁了心就是劝不了了,男人心里还在想,她怎么这么狠心,跟结婚之前截然不同,那个时候谁还有心情去思考那茶叶是不是放在女人的酥胸上烘干的。
喝个茶也能喝得如此色欲熏心也是个了不得的本事,茶道是一种以茶为媒的礼仪,是用来静心、净神、去除杂念的,品茶时要的是安详静谧的心境,要的是朴素和谐的茶友,用喝花酒的心品茶生意场上可以忍,要是跟修道的人这么喝反而打扰了别人的清修,郎是来洗心的还是来把这清净地搞得跟红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