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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守夜不失

无论寒门学子逆袭得有多激动人心,说到底都无法填平教育资源的鸿沟。

父母拥有多少财富、人脉与资源,决定孩子站在多高的起点。父母拥有怎样的修为、见识和格局,决定了孩子能拥有怎样的精神内核。权贵阶级出生的孩子一出生就在普通人奋斗的天花板上,在见识上已经比同龄人高出太多,如果让省吃俭用供孩子读书的田舍汉明白国子监就是教做人和学习的态度,没有教他可以创出惊天之功的本事,那么他是肯定要把老师骂死的,很多名臣一开始不是干的和所学有关的工作,裴明礼一开始还是捡破烂的,他怎么就能当上太常卿呢?太常卿虽然闲,不过这个职位跟散骑常侍不一样,不是吃干饭的闲职,唐律、汉律、秦律都不一样,秦律是法家自己编的,到处都是剁手、砍脚,看得让人触目惊心,事实上除了胡亥统治时期外以外真正砍手的没有多少人,汉律是黄老写的,那个时候礼法融合就开始了,而唐律则是依礼制律,礼法合一,既要知礼又要知法,从权贵阶级来看这是理想的法律,然而对普通庶人来说要求太高,小爷办不到,由此造成了执法困难,到处都是拒绝配合的刁民。

刁民还不能打他,他铲土的时候制止他,那小人直接把铲子一丢往地上一躺,捂着胳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哭“官差打人啦,草菅人命啦,大家快来评评理啊。”基层执法就是那么困难,法家的条款迁一发动全身,往往忽略一个小的方面就要走向错的方向,学这一门要求严谨的逻辑和细致的思维,男子女子都可以学,男子胜在逻辑,女子胜在细心,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戒色不代表不允许谈情说爱,一对身心成熟的男女会产生情愫很正常,水到渠成,自然而然,该按照礼法提亲的流程不能少,吸取前代的经验,如果阶层固化将会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然而法律面前王子与庶民同罪,不论是贵族子弟还是平民学子都要在这个条条框框里面,这个课堂很适合男女学生加进了解彼此,近而产生跨阶级的爱情。

哦,老师说了要戒色,读书期间要认真学习,不可以谈情说爱。

有一定财富基础的家庭不在乎养一个孩子,学习的过程母亲又不是不可以带孩子,爱情让礼法变得模糊,法代表理性,爱代表的是感性,一个健康的生命,在自由的家庭氛围里被爱与理性浇灌成长出的孩子模样谁也无法预测,毫无束缚的自由是非理性的自由,是带有破坏力的,父母有理智孩子就不会被控制,不会被迁怒,也不会被嫁接父母未竟的理想,如果郎跟一个女人在一起想到的是成家、责任以及未来一起克服困难,而不是风花雪月、到哪里去玩,这种婚在校期间可以结,婚姻可以打破阶级壁垒,让热点矛盾变得没那么激烈,这就是正面的女性阴柔力量的强大之处。塔罗牌第十四张牌节制代表的是修炼之道,是调和、双向沟通的平衡状态,有强大的自我控制和自愈能力,是调和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的艺术,天使将潜意识的原始欲望胜化成了纯洁的情感,无欲却不冰冷,基督教过度注重身体的苦修,将性看成是邪恶的,这种精神壁垒一旦崩溃就会形成道德的全面坍塌,就跟冲出礼教束缚的中国女人一样,让她们重新从物欲和肉欲中重回精神殿堂很困难,需要情感和知性的互通交流,艺术是可以陶冶性情的,东方女性需要鉴赏艺术品而非鉴别奢侈品的能力,这种能力修炼起来很困难,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代表欲望的魔鬼,辛苦创造出来的精神殿堂也会因此而坍塌。

纯洁而优美的女神,在岸边凝视着自己水中的倒影,如果她是在审视自己就会给恋人带来无穷的希望和幸运,如果她爱上了自己的影子,那她就会跟美少年纳喀索斯一样溺死自己,中国女人有很重的自恋情节,由此产生了严重的攀比心,过度自恋不仅是一种病态,也会让周围的人感到不舒服,她认为自己可以轻松得与多个男人保持暧昧关系,并从中选出优秀的候选者成为自己的丈夫,自恋情节男人身上也有,现实世界中的皇帝就是掌控了整个世界的人,他的责任是守住眼前的江山,是人间权力的最高点,因此有超强的控制欲,生活在自恋的母亲和控制欲强的父亲家庭里的孩子很难养成独立的人格,那些看起来很荣耀的王孙公子也许没有平民想得那么好,他们在缺乏爱的家庭长大,当他对欲望还是懵懂时母亲就给他塞了一个女人,他其实更希望的是母亲解释为什么他会发生这种变化。

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很难跟女儿解释月经,母亲很难跟儿子解释晨勃,同性之间的沟通就会轻松很多,这个时候的父母与其说是长辈,不如说是兄弟姐妹,性别认同是明确了解自己定位的第一步,现在的孩子女子变得粗心、狂野、泼辣,反之男子变得多疑敏感,这种违反性别特征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会严重影响他在社会上的人际交往,尤其是异性之间的交往。指望一群姑娘一样文静的小子去勾引阿拉伯人的女人是没有希望的,同样指望一群泼辣的女人留住男权的倭国人才也是没希望的,虽然有很多遣唐使选择留在中国,还是有吉倍真倍这样的人想回他们那个岛上建设自己的国家。

在特殊历史时期汉武帝发展军国和霸权可以理解,在那个稍一不慎就会灭族的时刻讲什么仁义道德,可是盲目扩张是不对的,世界那么大,中国人口才六千万,不可能占领世界的。

蕞尔之国的日本更不可能了,人要学会认命,表面上看来从地底挖出来的东西很值钱,实际上真正最值钱的还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东西,矿产总有枯竭的一天,农业却不会,那是解决劳动力安置的最好途径。

汉朝的土地制度不完善,唐朝的均田制几乎完美,就因为针尖大的一个漏洞就被人钻了空子,造成无可挽回的结果,治无小而乱无大,王莽全面收回了土地所有权,将土地国有化之后人就开始买卖房产,哄抬房价,全因为教育和官员选拔。当光武帝刘秀恢复了土地私有制之后,房价就降下来了,只是土地依旧兼并,唐长安的房价上涨还是因为京官和等待补选的官员太多了,城外的地都是有住的,外来人口多促进了长安房价上涨,没有外地人长安本土人口不多,供大于求后房子就不值钱了,汉长安的房价还不是居高不下过,政治中心在哪儿那里的房价就贵,要是李隆基把国都迁到太原,太原的房价也会涨上去,聚而重,散而轻,平衡房价的办法是让人口停止往超大城市聚集,这样一来不需要国家出面下一道道政令就能保持房价稳定了。

武则天虽然把国法差点给玩崩了,但她还是有可以借鉴的地方,她为地方官吏制定了一项考核标准,哪个地方的百姓有余粮,人口增多就奖赏地方官,要是所辖地区百姓贫困流走就要惩罚当地的官吏。

在监察御史插手进来之前,这一规定让百姓的生活稳定,加上茶马互市牛的引入,各地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富裕,同时也推进农耕技术的发展,除了那次江南禁屠,武则天期间少有路有冻死骨的情况出现。

后来监察御史瞎整,吃了人的贿赂就谎报,明明那个村的人几乎没有人了他还说那个村是满的。钻空子钻的厉害,御史出行都是住的驿站,禁屠大家都不能吃肉了,驿站里面还有腊肉,那帮御史就偷吃人家的,偷吃光了怎么办?宰了畜生又重新做成腊肉的样子,这样年年都有“新鲜腊肉”吃了。

腊肉是祭神的贡品,逢年过节都有不同规模的祭祀,这个是礼制规定的,驿站的厨子就把肉煮得特别烂,御史们也假装不知道是咋回事就吃了,偷吃不好,问题是有人就是爱偷吃,太学里面是包吃住的,张昌宗当博士的时候有个坏毛病,那就是常常用学生们的剩饭喂鸡,说是剩饭其实学生们根本没吃饱,他到底是教书育人还是来养鸡的?

养鸡能产生收益,最后那只鸡也成了张博士的食物,可是学生根本没在他身上学到任何东西,到太学白转了一圈,浪费了人家的大好青春。

教育经费有限,因此更应该有计划,要养鸡随便一个地方都可以养,怎么偏偏跑到国子监里面来,哦,对了,有了博士这个头衔莲花六郎就能欺世盗名,掩盖他不学无术的本质,莲花六郎把自己打扮得文质彬彬,还善于炼制药物,看起来极像个斯文人,只是可惜他就是个男宠,败坏了国子监的门风,本质还是个养鸡的,跟乡下的养鸡人有什么区别。

庙堂要怎么定国策教书匠管不到,一没那个资格,二没那个力量,可是培养出合格的人才是每个教书匠的本分,做不好自己的本分却奔着那些虚名,最后被人拆穿了只会颜面无存。

要发展手工业农村也可以,各个地方因地制宜,总有不想种地想干其他的,孟子说过,贤者与民并耕而食,饔飧而治,农业生产必然少不了农具,有了农具才能提高生产效率,这是分工互助,农家认为生产应该以农业为主,其他副业结合,同时因为村庄里有了人,兵家、墨家就可以研究如何守城备战,昔年大衍历测算子午线长度的时候涉及的人力、物力数不胜数,地球上划一根直线就会穿过很多村庄,要让那些村民不离乡背井当逃户是件很考验人的事,富国强兵从富农开始,农夫是最好的兵源,西汉六郡良家子主要都是取的年收入十金的农民,商人子弟、城市无赖是劣等兵源,府兵就是将庄稼人手里的工具换了一下而已,他们能忍受烈日暴晒,同时也不知道奢侈是何物,要挖战壕、肩挑背扛都习以为常,不论是罗马方阵还是秦汉的战阵,都是由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组成,唐人引以为傲的陌刀队也是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厨子,没有这些人玩什么御敌于国门之外,上兵伐谋、次之伐交、其下攻城。

亚历山大帝国是希腊时期最大的帝国,他不止统一了希腊全境,还横扫中亚,荡平波斯帝国,还开到了印度河,最后止步于药杀河,三十二岁时就几乎完成了征服世界的梦想,至今无人超越。

他的老师是亚里士多德,而亚里士多德的老师则是提倡共妻的柏拉图,再亚历山大推进城市化的进程中,亚里士多德认为一个城市的规模比许有一定的限制,正如每个物种的规模有一定限度,假如一个城市太小那么它无论怎么建设也是个村庄,同时如果吸收的人口太多,超过了自身提供住房、粮食和管理的能力,那么接踵而来的混乱将使得它无法应对,人们会为了维持城市的正常功能而疲于奔命。

在希腊化的时代,城市的风格开始出现了明显的秩序感和一致性,城市被规划得如同棋盘格一样整齐,看起来像是精美的艺术品,脑满肠肥的承包商通过与城市管理者勾结,利用建设大型公共项目雇佣劳动力,从而达到自己监守自盗的目的。

通过初期积累,这些大奴隶主阶级开始投机买卖和放高利贷,致使贫富分化的趋势日趋剧烈,当时的雅典同样是公民,有的公民奴仆成群,有的公民一个奴仆都没有,有的人拥有广大地产和财富,有的人则死无葬身之地,发展到后来,不论一个城邦有多小,每个城邦斗有两个敌对部分,一个是穷人的城邦,一个是富人的城邦,穷人聚集在城中身怀白刃,他们有的负债累累,有的无依无靠,有的兼有两种不幸,他们随时准备反抗并夺取有钱人的生命。阶级斗争的尖锐化是的奴隶主阶级认为城邦民主政体已经不能更好地保障他们的利益,这个时候为了转移民众的视线,转移国内的危机希腊人开始发动战争,他们要将亚洲的财富带回希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