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姻的十字路口,不论是男人要是女人,最重要的不是选择一条合适的路,而是选择一条没有伤害,或者伤害最小的路,降低自己的风险,不让自己时刻处于担惊受怕的状态。
最起码的尊重要给最起码的人,狼多肉少的情况属于最底层饥不择食的庶民,高价聘礼会让男人时刻处于一种要收回本的想法里,婚姻不能完全不想钱,可是钻进钱眼里去了就失去了那种幸福感,接受过教育的女人要是还不明白这一点将钱多钱少当成恋爱结婚的前提会错过很多东西。
生活要过得艺术,适时安慰清洗老公那颗被外面的黑暗染黑的心能让他休息的同时准备再次出发需要女人的创造力,只要走出了家门他就要迎战整个世界,女人的职责是要守好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片净土。
男人的自尊心是脆弱易碎的,他就是个宝宝,哄哄他怎么了,中国女人就是老等着男人来哄才失去了创造浪漫的能力,指望他们那愚不可及的脑袋想出让女人满意的生活方式不如自己营造,他就是女人家的客人,将用来思考如何让客人下次再来的心用在自己的丈夫身上,同时也不可以将所有精力都用在家庭,女人社的女人还要给人做媒,已婚女人要积极投入为人说媒的伟大事业中去,女性的社交方式越来越男性化,强硬到要与整个世界为敌,男人负责征服世界,女人负责征服男人,女人该专注软实力,以柔克刚的办法,倭国没文化的渔村女都比据说读过书的贵女强,塔罗牌中第二十二张牌负责驾驶战车的是集中娇宠和尊贵于一身的王子,战车是不断向前、所向无敌的,他驾驶着一黑一白两只斯芬克斯,这两只野兽是根据中国道家的阴阳设计而来,代表生与死两面,勇气是征服世界的最大力量,年轻人为了胜利会作出不顾一切的冲动行为,凯旋而归固然重要,但战争更重要的意义是获取收益,汉武帝的时候打仗获取的收益就不多,只是为了争一口气而穷兵黩武的时代结束了。
武则天用茶马互市阴了吐蕃人,现在轮到唐人阴倭国人了,语言能发动战争,也能构建文明,阿拉伯人就有张能说会道的嘴,他们是中东最成功的商人,是丝绸之路的真正掌控者,他们也要做女奴贸易。倭国的奴隶制度在圣德太子那里就结束了,不过倭国男人从来没有把女人当成女人来看待,人口买卖依旧存在,用茶换他们的女人是不可能的,设置贸易陷阱,换回来的女人不能自己独吞,要分给那些没有结婚的兄弟,要不然十个女人九个进了权贵家里也是无用功。
哦,有个人太可怕了居然要教唆纯情少年去当人贩子,和血淋淋的战争相比这已经是比较温和的进攻方式,与其心怀仇恨束手待毙不如起而动手,虽然新罗也要产女奴,但那起不到削弱日本的目的,这就是温水煮青蛙的可怕之处,中国人的钱就跟倭国的女人一样珍贵,它大量流入阿拉伯人的钱袋里去了,因此屈波底才有钱给每个移民到呼罗珊的部落,用中国人的钱占中国人的地,等哪天倭国人发现自己女人少了也会收缩贸易,知道爸爸不好惹之后就会学乖了,你爹都惧内,儿子怎么能不怕老婆。
叫你抵制外国货的时候不论会造成多大损失都必须抵制,大家在一条船上就必须齐心协力,这是态度问题,即便抵制个三五天大家又开始买外国东西了在抗议期间就不能动手买,不论你有万千理由,不上战场的人都没有为敌国开脱的借口,要是不明白的把消耗战三个字抄写十万八千次,春秋战国骚扰战是用的军士,如今变成了商人,老子就挑衅你了,你要怎么样?长平之战秦赵拼的就是谁耗得起,秦国人疯了么,把十五岁以上的男的全部抽走,冒着本土被占的风险打赵国,风险跟鸡蛋一样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在对峙过程中过度依赖贸易的国家一旦物资断链了原本体制内的问题就会暴露出来,在那一刻到来之前要开始做好准备,没错,中国爱国的傻逼动不动就抵制外国货,朝庭点头哈腰说完抱歉后接着抵制,博弈就是以小博大,不懂轻重的人才为了所谓的长远利益对敌人姑息养奸。
吐蕃、突厥和中国是近邻,人口迁移方便,在民族融合的大前提下不能用阴招坑人,倭国就可以欺负了,新罗女人民族情结太重,她就喜欢高句丽欧巴,将倭国女人从那个封闭的世界接出来之后她们必然会和中国女人社交,一个冲出了礼教牢笼的女人和牢牢束缚在礼教牢笼里的女人在一起就明白自己错过了些什么。与其通过谴责别人去守公德心不如把自己家的大小宝宝管束好,别人的家事少管,礼就是要注重无犯,太过不拘小节也不是好事。倭国人是学了礼的外道,问题是中国人连外道都快忘了,中国人不需要学他们鞠躬,揖让却要保持,暴发户家的孩子基本上就没学这个,三十而立的“立”,并不是指成家立业的立,不知礼,无以立,这个立和那些财富事业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是跟一个人的思想是否成熟有关,拿着错误的标准来衡量一个男人是否成功就是个不知礼数的女人,这种人是很难找到真正幸福的。
别再拿武则天当榜样了,她进祖坟的资格都是自己挣来的,真正的好榜样是卓文君,她可以在拥有一切的时候丢下那些去追逐爱情,在一无所有的时候重头开始,在自己最孤苦无依的时候和出轨的老公一刀两断,他知错能改的时候原谅他一次,这世上有很多错是不能犯的,一次都不可以,大家都仇视突厥人的时候要是要是有人告诉大家要放下仇恨一致对付吐蕃和大食人没人会理他,更何况是现在什么都不是的倭国人,国力在衰退,大唐已经不是贞观时那个冉冉上升的帝国,经过百年战争她没力气再继续跟世界为敌了,恢复因为百年战争而消耗的人力和散掉的人心才是耽误之急。
大龄青年没结婚已婚妇女怎么能不表示关心,管闲事的时候来了,小娘子她矫情,嫌弃男方这样那样,就要跟她讲男方以前干过些啥事,他们村的水渠是那后生组织大家伙挖的,某某年村里来了个假扮官差的骗子,后生是怎么带领大家识破骗局的,跟着他不会很富贵,却很稳当,她要是说不要稳当要富贵,这亲也没继续说的必要了,女人想要找个优秀的男人共度一生其情可解,但是女方在选男方的时候男方还不是在选女方,和王子在一起的当然是公主,可他想要的不是外貌上的公主,那种单方面吹男方家庭条件好的媒人靠不住,就算没有什么伟大事迹,好歹也要聊对方的家风门风,婆婆性格如何,那些闺房话本让女子幻想太多,世上哪有那么多赵子龙,而且还是好男色的赵子龙,他跟刘备同榻而眠就必须有那种关系么?佛教是说了想爱谁都是可以的,不必在乎对方的性别,不过佛教在东土一样要守礼,入乡随俗本土化了,佛门在印度的影响力都没在中国大。
有些富养的女儿幻想太多,不能吃苦、贪图享受的观念超强,哪有那么多良人,畜生遍地都是,捡着个可塑之才慢慢教,等他成器了好日子就到了,奈何这世上喜欢捡便宜的人多了,别人教出来好老公她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就上去“蹭蹭”,爱占便宜的女人总喜欢投怀送抱,韩国夫人贺兰氏就是其中典范,皇帝本来就是要有后宫的,她姑母为什么不能把李治拿出来共享,这样一家人都能荣华富贵男人爱占便宜吃相就更难看,整体给人的感觉就很猥琐,农村也有不要高价彩礼的好女娃,怎么偏偏看上了那个势利眼的女人,好男儿志在四方,那份彩礼凑出来当盘缠,仗剑行侠闯江湖去,哪个种族的女人不能娶了当老婆,老爷没空给你讨公道。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儿女教得太纯洁就是最失败的教育,国无德不兴,人无德不立,然不可因为讲道德而忘记了人的欲望存在,不可跟倭国人一样注重修礼而忘了修德,他们是练出来的礼仪之邦,一切文明的假象都是骗人的,他们就是缺爱的小孩,努力表现优异获得别人的称赞,实际上维持那种表面风光很累,骨子里喜欢那种阶级固化带来的便利,爱以前辈自居,在自己不得势的时候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冲破阶级得壁障,冲破之后又开始固化阶级,上层各种无能,下级则在吸收了外来文化之后就想掀翻上层自己做主,天皇对他们来说只是个遮羞布,没了天皇自己单玩就会跟突厥一样杀过去咬过来,纯狼性社会容易形成内耗,他们没有中国人以为的那么勤奋,匠心也只是匠心,没学会墨家的侠道,从里到外半瓶子醋,水平并不怎么高但自我感觉良好,跟这种人费劲较真纯他妈闲得慌。
做好自己,做好国防,少吃喝玩乐,多练武读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有人那么热心于钻研把他们的人才窃过来,以自己的力量去发展科技是最累的,还费时费力,人才到汉人这里了,外国就没有人,他们的力量就削弱了,人才的竞争是知识的竞争,善待人才,别在优伶身上投那么多钱,凡戏子当道,艺人暴富之时,或上层社会带头沉迷娱乐之际,即是整个社会沉湎在文恬武嬉、歌舞升平、醉生梦死之时,国家将全面走向堕落、动乱和亡国,赵国的踮屐舞,齐国的韶乐,楚国的楚舞,汉代的乐府,魏晋时期的骈文,任何一部历史悲剧都有可能重演,唐诗和梨园美则美矣,却虚幻无用,那是飘在天上的海市蜃楼,从美梦之中醒过来是痛苦的,可是再不醒就要死了,以文化人需要刚柔交错,如太极阴阳刚柔并济,黄老之学以道生法,懂法也是求道,比炼丹修仙、画符驽鬼更加贴切实际。
“主公!”
听到吴晓的叫唤,王守善转过头。
“干啥?”
“你读过庄子吗?”
“啥?”
“马,蹄可以践霜雪,毛可以御风寒,龁草饮水,翘足而陆,此马之真性也。虽有义台路寝。无所用之。及至伯乐,曰:“我善治马。”烧之,剔之,刻之,雒之,连之以羁馽,编之以皂栈,马之死者十二三矣饥之,渴之,驰之,骤之,整之,齐之,前有橛饰之患,而后有鞭筴之威,而马之死者已过半矣。然而世人皆称伯乐善于治马,主公觉得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