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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海棠依旧

嬴政少年即位,自己非常勤政和励精图治,日览竹简二十石,除此之外还要每天和大臣商定平定六国的策略,而且他还不是那种言之无物,不切实际的人,跟着这种老板一起干活,底下的伙计既觉得自己能施展自己的才能,又觉得很累,有些目标要完成起来必须压榨干净自己身上所有的潜力,强国的臣子必然也是强者,男人在胜负问题上是绝对不会服软的,李斯害死了自己的师弟韩非是因为嫉贤妒能,荀子说人性本恶,韩非又发展出了人的自利本性这个说法,比起师傅韩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惜他是理论派,玩弄权术阴谋韩非远不是师兄李斯的对手,同样是法家,商鞅立木为信,李斯玩弄的却是权谋,放在他师傅荀子的王霸之道里,义立而王,信立而霸,权谋立而亡,李斯就是属于三流的权谋家,一个擅长权谋的丞相无论换了谁当国君都辅佐不出千秋霸业的,同样李林甫也有嫉贤妒能的毛病,他要是有容人之量就不会将张九龄和裴耀卿挤下来,换上来什么都要讲流程的牛仙客了。

用义、用信、用权谋治国需要明主自己谨慎选择,人的自利本性又是市场经济的本质,重农抑商的华夏最终通过自利本性与商道和在了一起,而女人作为商业之中的主要载体,她们的选择决定了世界的走向。同样的裙子,按照礼制的裙子就必须受到禁锢,可是她可以获得贵族气质,还有一个是仙女一样的裙子,她可以自由地买买买,如果她是非理性的冲动消费,那么汉服运动就会被迫停止,出现一种复合当下审美,却不符合礼制的衣服,这种衣服可以称为唐制,这种日常穿着既保留了唐衣的圆领,又保留了汉衣的宽袍大袖,结合了所有不实用和可看性于一身,领子没挡住胸,袖子妨碍做事,还有长长的裙摆需要专门雇一两个人给她牵,加上这种衣服不会有蹀躞带,替她拿东西的又是一帮人,养活一个这种贵妇就要至少额外养活四个婢女,而这五个人干的事还不如一个乡下健妇有用,她种地纳粮不仅养活了自己一家人,还给国家交税。

刘汉之后的统治者管理百姓都是用的外儒内法,这位贵妇人是个外啥内啥?难道就是为了追寻吴带当风、飘然欲仙的状态?五胡乱华被当两脚羊的教训也才过了百年,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宽以律己,严以待人,秦始皇对自己未来的继承人必定是严格的,正是因为严过了头,所以扶苏才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拔剑自刎了,语言暴力是一把锋利的武器,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扶苏的心早就在嬴政一句句责骂“软弱”中被捅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他不再完整了,他努力打自己不喜欢打的仗只是为了获得父亲的肯定,可是假的诏书却是让他自尽,这个诏书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赵高看多了父子之间相处的情况才想出如此毒计。

女人学习女暴君,家宅清净才叫怪事,很多有文化、家学渊源深厚的家庭反而喜欢那种没什么文化的女人,丈夫在外面吵了一天,回了家不想再跟女人继续辩论,再说了,纵使打扮得漂亮并且出口成章的女人看问题一样肤浅,很多温柔贤惠的女子并不像上官婉儿一样才高八斗,却通情达理,对丈夫和儿子嘘寒问暖关爱有加,一样哺育传承了华夏以和为贵的文明,大部分男人选老婆,都是选的温柔、漂亮、贤惠、善良,如果女人勤学上进愿意增长自己的知识那就更锦上添花了,长孙皇后放在历史上算不得才女,可是天可汗李世民却对她一往情深,女人又说了,李世民明明有那么多后宫嫔妃,他怎么会对长孙皇后一往情深。男人的情不能按照女人的逻辑去算的,崇尚佛教是于国有害的,为了陷害辩机李世民还赔上了自己的女儿,但是为了文德皇后的身体能恢复健康,唐太宗还是在国家财政吃紧的时候下诏修复天下名胜古寺三百九十二座为皇后祈福,明君变昏君只是一念之间,男人常说女人不懂男人,女人常说男人不懂女人,到底谁更不懂谁?绝大多数不幸的婚姻是女人不懂男人,而男人根本不懂爱情,一个常对男人说“你真没用”的女人注定不幸,要不她丈夫变得无比窝囊,要么就以离婚收场,成年人的崩溃是从内部开始,无声无息的,现如今出来干活的女人很多都没口德,并且嫉妒心很强,她这种性格在家里没办法呆下去,不给自己找条退路以后离婚了怎么生存。

哦,冲口而出的话是真性情,姜皎因为喝醉了冲口而出的一句话死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没有口德就是没有品德,三从四德里妇德排第一位,不论女人怎么谴责男人,三从四德的思想是要不得的,男人择偶的时候还是会照着这个标准来,别人怎么想的你管得着么?

在神仙宫当然穿道袍了,就算王守善不是道士也只能穿这个,洗了澡,又累了两天,一觉醒来分外神清气爽,此时天已大亮,屋外还在下雨,因此天看起来事灰蒙蒙的,昨晚所见的鸵鸟已经不见踪迹,院子里空荡荡的,雨水溅落在屋檐上起了一层水雾,整个神仙宫如同笼罩在云雾之中。

道士和和尚一样要做早课,不过王守善是俗家弟子,当然是睡觉睡到自然醒了。白衣长发会刘月娥带着一众弟子在长安附近作乱,但他相信会有别的人去管的,现在该他想的是怎么把医学院的事给处理好。

女人爱孩子吗?当然爱了,可是她们愿意学医吗?这就不一定了,这世上总有人会选择成为少小科医生,孩子是一家人最大的希望,可大部分普通家庭的孩子只能陷在看病越来越贵、越来越难的泥潭里出不来,那种看着希望一点点流逝,最终只能深陷绝望的滋味真不好受,不过没办法,这世道笑贫不笑娼,武周后的女人以当武则天为榜样,功利心太重,武则天用一条血路铺就了千古女帝的称帝之路,在利用完了那些听命于她的奸佞之后又将他们当成替罪羊舍弃,她当所有人都是傻瓜嘛?来俊臣敢那么搞还不是有她背后授意,女疯子的逻辑简直让人无法理解,洛阳再繁华再美,在那个到处都是暴力和疯子的城市里生活有什么好的,正常人都跑了,就剩下狄仁杰还在继续坚持,内心的力量是每个人最宝贵的财富,武则天已经疯了,她是被逼疯的,其他女人是被她传染的,疯子是不知道自己已经疯了的。

有的女人有个习惯,明明有很多衣服鞋子了,还是觉得自己缺一件衣服、鞋子,王守善同父异母的弟弟有年生日有人送了他一个很好看的鸟笼,这个笼子他当然不会丢掉了,于是就买了一只鸟回来养,为了照顾那只鸟他又添置了食盒,每天为了照顾那只鸟还要给它准备食物和水,他原本是不喜欢养鸟的,后来他照顾烦了,就把那个鸟笼和鸟一起丢给了买买提,于是买买提除了给少爷洒扫院子,还多了养鸟的活计,当人获得一件原本不需要的物品时,会不自觉地添加更多自己不需要的东西,那个总觉得自己少一件衣服的女人也成了衣服的俘虏,当她没事在商铺闲逛的时候,回家再看家里的衣服就不顺眼了,于是就去买了回来,然后又觉得所有的鞋都跟这件衣服不配,她就又去买新鞋,如此循环往复,她的柜子里哪怕装满了衣服还是觉得少了一件。换成男人就是各种各样的美女,在外面看花了眼就觉得自己家里那个人老珠黄的女人配不上自己,为了找到个跟自己“般配”的女人而收房,男人与其说征服了女人不如成了女人的俘虏,要养活那么多姬妾要努力赚钱,女人的花销能有多高能超出男人的想象,穷奢极侈是一步一步来的,挥霍无度就会失去百姓的拥护是恒古不变的定律,但李隆基的良心还没丢完,他还记得要给老百姓干点实事,这一次医疾令能改变很多东西,探一探如今的中国到底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

“早啊。”他正在那里伤春悲秋呢,廊庑下走过来一个同样穿着道袍头发花白的老头,此人干瘦干瘦的,一看就是个病秧子,道家注重养生,来斋宫静修的人也不少,可是这人他认识吗?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守善朝着那人行了个抱拳礼。

“这位公子面生地很,可是刚从西域来的吗?”那个老人是个自来熟的脾气,王守善不禁笑了起来。

“长安有百万人,老丈人人都认得?”

“这位郎君应该最近生了一场大病吧。”那个老人站在王守善旁边一阵上下打量“阳气亏虚多嗜卧懒动,神疲乏力,语气低怯,阴亏者多亢奋不宁,烦躁易怒,声音清亮,郎君声洪而露怯,神疲而亢奋,唇淡面白,乃是阴阳两虚之相,生了重病到长安来不找老夫的人可真没多少,哦,忘了介绍,小姓王名焘,南城县男,敢问这位小郎君怎么称呼。”

“老丈客气了,我也姓王,名守善,字良行,老丈叫我良行就可以了。”别人那么客气王守善也客气,何况这个人似乎会点医术,居然看出他才生一场大病。

也不能算是大病,那晚上他为了招钟馗差点把命给搭上,降神术要冒很大的风险,当时全靠他丈人给的那一壶鹿血酒,没想到过了那么久还没补回来。

“王守善?哦,你就是那位玉面修罗,斩杀了上百水匪的王少侠?”王焘两眼放光,王守善皮笑肉不笑,哪个狗日的给他取的这个诨号。

“哎呀,我们是亲戚啊。”王焘笑呵呵地说道“我的母亲是太宗三女南平公主,听说安国公主已经尚给王郎了?”

王守善无语,感情她们两个都是李家皇帝的女儿所以他们就成了亲戚?更何况玲珑不是说了是李隆基认的女儿吗。

要开医学院,混饭吃的就来了,王守善可实在没想到,王焘六十来岁的人了还想跟年轻人抢饭吃。

“王县男似乎习得医术,不知师成谁家?”

“少时体弱,久病也成良医了。”王焘低头摇手“及成年到弘文馆抄阅了一些典籍,无师无门,只是略懂一二。”

“王县男跑到神仙宫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