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是指的遭到不公平的待遇而难过,不过委屈可以哭啊。
憋屈一样是遭到不公平的待遇而难过,或者处于不顺的境遇里,和委屈不同的事憋屈投诉无门,也无法向人倾诉和理解,汉地的老爷们活得相当之憋屈,家里没钱是女人的不幸福,男人不浪漫事女人的不幸福,相反,女人往往不知道自己的强势对家庭的破坏力有多大,家里没钱女人不知道省着花吗,男人不浪漫女人不能制造浪漫吗,男女双方各自有不易,能彼此减轻一些双方的痛苦那自然是最好的了,至少不要雪上加霜得抱怨,如果一方一直打压,而另一方选择一直隐忍,那最终在某一刻就会发现有个人心已经死了,那个时候补救为时已晚,量变引发质变,人变成禽兽之后就只知道破坏,家庭破裂、国家破亡,总而言之是惩罚那些曾经压迫着他,让他觉得憋屈的一切人事物,法家的严刑酷律让秦国人也觉得受不了了,再加上后期李斯为了迎合胡亥而随意删改的法律,强秦由此江河日下,汉朝建立时除了几个异姓王闹了闹,其他人根本就没打算为秦国复国,可是汉朝过了那么多年还是有人怀念它,虎狼之师听起来很凶暴,问题是那种感觉就是个动物,跟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那种人文情怀是截然不同的。
吵架能吵赢女人的男人是少数,家暴妻子的男人也是少数,大多数男人采取的处理方式更偏向隐忍,当一个人发泄的途径倍切段就会出大问题,有的行商长年累月得在外面跑,除了赚钱养家,还因为他在那个家里过不下去了,花盆在盆地要带一个孔,花瓶则不用,如果在不钻孔的花盆里栽种植物,那么盆里的植物很快就会因为烂根而枯死,至于花瓶里的花几乎从来都放不长久,它要倾诉就从瓶口倾诉,把臭水倒进花盆里,她自己爽了,花盆的痛苦却增加了,这个时候和朋友们一起喝喝酒、吹吹牛,或者玩两把麻将可以排解,结果这成了妻子攻击他的弱点,一个好男人就是要不赌博、不烂酒嘛,花盆底下的那个孔被强行堵住了,英明神武的汉宣帝刘病已都有赌博的“恶习”,只要他不是一个月天天喝酒、天天赌博,适当纵容他的这些“爱好”有助于他自我修复,但是嫖妓是必须严令禁止的,万恶淫为首,万一他出去嫖惹了一身花柳病回来倒霉的不只是他一个人,堵不如疏,要合理地调整他的不良生活习惯,两痛取其轻,如此而已。
女人在家闲得没事做,学酿酒,自己酿的酒不掺水不说因为国法的规定一家也不能酿太多,让他的狐朋狗友在自己家的后院喝酒吹牛,一切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监视,慢慢可以说服他寻找更好的替代方式发泄情绪,男人的乐趣其实很简单,哪怕是挖条水渠,放几艘纸船进去,只要有“输赢”他就会热血沸腾。
有些人也不那么喜欢打仗,给他一张海船图纸,他自己就可以在后院里拼积木玩,作出一个缩小的海船模型,作出来之后叫来狐朋狗友嘚瑟,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做个更复杂的,甚至于有些人也不是真的那么喜欢下厨,他只是喜欢食玩,他越是放松越是跟孩子一样,幼稚化、情绪化,塔罗牌里的女皇优雅而美丽,四周是茂密的森林,在她身边能感觉到悠闲自在,代表充实的爱和有结果的恋爱,纵容男人的“不良爱好”,他忙着搭积木的时候女人忙自己的去,容忍有缺陷的人需要肚量,简单的日子也可以过得很丰富,中国女人缺乏那种优雅面对平淡生活的技能。
哪怕是是在大荒漠里,漠北到处都是玛瑙,有些玛瑙虽然不能做成首饰,可是它长得很神奇,看起来就跟肉、菜一样,将那些石头搜集回来摆成“宴席”也是一种乐趣,而且大漠里面还有狗头金,这种金块大多数是由飞星带来的,见多了彗星撞地球,啥阵仗还会吓着郎。
我大天朝打出覆盖大半个东亚的疆土,国人却为了一块容身之地而挤破了脑袋,地狭人稠的国家还可以理解,怎么中国人也混得跟那弹丸之地的国民一样了呢?
国人活得憋屈,不只是憋屈还糊涂,死了魂归何处都不知道,有怨气的鬼不仅要派牛头马面勾魂,还要排队投胎,等执念消了才能重回太一,本来道士很清静无为很闲的,现在也跟俗人一样忙了。
一将无能累三军,女人不是太委屈了,而是太自由放任了,三从四德不好,可是也不能太随便,尤其是性方面,这个是没得谈的,男人每个月的薪水、休闲时间、尊严都被女人控制了,抱怨的风气就开始在整个普通阶级中蔓延,想要控制得越多失去得越多,武则天鼓励告密就是想将所有官员控制在自己手里,偏偏男人又最讨厌控制欲强的女人,一个女人要是靠要掌控男人的行踪来控制他,婚姻也差不多到头了,他可以随口编出一个谎言,女人识破开始吵,这日子过得下去才是怪事。
夫妻吵架,经常听到老公骂老婆是个疯子,尤其是当女人提出无理要求和莫名其妙问题的时候,在江山和美人的问题上,绝大多数男人都会选择江山,昏君才会选择美人,如果一个男人为了美人而抛弃了江山会被其他人讥讽。李世民是个公认的明君,他却在长孙皇后的问题上犯糊涂了,武媚娘没有走进他的心,他只是喜欢那种调教的成就感,虽然武则天成了真正的女皇,不过要论大唐国母是谁绝大多数人头一个想到的是观音婢,即便有人强行将国母这个头衔安在武媚娘的头上,还是有人会觉得名不副实,武媚娘的崇拜者不甘心、不认命又能如何,这就是民意。
教师是修理的人的灵魂,医生是修理的人的身体,这两个职业都出现短缺证明人的身心都出现问题了,不顾百姓的身心问题,一味发展商业,无外乎是要填补连年征战和前朝奢侈浪费的窟窿,可是这种做法就跟饮鸩止渴一样,会造成阴阳双亏,体质变得越来越弱。
男人是不是觉得自己神疲乏力,是不是看到那些女人越来越亢奋了?人和国是一体的,人身上出现什么问题国也是一样,男人代表阳,女人代表阴,女人看起来很亢奋说话很大声其实她自己也很累,等阴阳都亏完了,国体也就凉了,要么在沉默中爆发,发动起义将前朝推翻,心凉,要么在沉默中死亡,因为没钱看病或者无后身心都凉,相比后一种民族衰亡的方式,前一种还有点出路。老实人一般不爆发,一旦被欺负急了就会知道他爆发起来到底多可怕,魏晋时期的门阀还不是一样很厉害的样子,一样可以被掀翻。
靠利益维系的“情”没法长久,真正的情是会产生共鸣的,爱国青年抵制外国商品有错吗?这就是消耗战,当两国之间关系不错的时候可以通过贸易来实现共同繁荣,一旦断交就要比拼综合国力,中国虽然成本比从国外购买贵,可是咱们能自己生产,怕的是没有这项技术,对国外形成依赖,别国以此为要挟,逼着中国答应不平等贸易条约,让中国变成原料产地和商品市场。
胡商不购买中国的丝织品了,只要中国的生丝,看似是赚钱更轻松了,可是中国的纺织业就凉了,汉朝以前能织薄如蝉翼的纱衣,现在的李唐就织不出来,这就是技术后退。
以前中国是文明输出,现在是文明输入,汉女正在被胡化,她们对国外的认同感越高,就对中国本土文化眷恋不深,她们只理解别人文明的一面,不理解他们坏的一面,大食派来的使节都是中东美男子,中东都是美男子吗?到处都是畜养女奴的奴隶主,至于宣传一夫一妻制的基督教就更别提了,一位女数学家在教堂里被轮奸后,又被象征爱神维纳斯的贝壳给凌迟了,即便景教不像西公教那么有圣光加持,中国又有几人能详细说出他们之间的区别。
佛教就是个毒瘤,大肆敛财修建佛寺,渡僧尼出家,从税收和兵源上蚕食中国,本土道教要么忙得不可开交,要么无为而治,中原人不知道西北的伊兰化有多严重,胡人那么多品种,看人家穿得豪奢就说是波斯人,错啦,那个人是印度来的,旁边那个虽然也是印度人,不过那个少年是低种姓的,皮肤颜色较深,高种姓的是雅利安人种,高种姓饮食清淡,以素食为主,低种性菜吃肉食,他们的饮食习惯跟中国刚好掉了个,如果国人请客的时候以肉食来招待高种姓会被认为是对他们的羞辱,准备待客食物是女主人的事,招待景教徒基督教圣经利未记规定了他们的饮食禁忌,猪肉他们也是不吃的,同样是被福音笼罩的地方,蛮族就没那么多禁忌,他们甚至认为猪肘子是一种美食,没有那道菜他们觉得很不快乐,当贤内助不是完全“闲”下来,将自己的生活圈子固定在家里的那几口人身上,做一个旺夫的女人,别做堵住丈夫出路的严妻,那种成家之前先要求房子和高价彩礼的女人更不能娶了,投资恒产是最大的错误,任何事物的发展都不可能一成不变,疯狂过度就是灭亡,房子的本质就是泥土和木头,一旦文化和政治中心发生偏移,这些泥土和木头是没有办法保值的,洛阳那么繁华全是因为隋唐都将都城定在了那里,如今李隆基搬回了长安,洛阳的房价就会受到影响,房子和土地很容易涉及法律纠纷,如果权贵看上了屁民的房子,上司动用权利逼着下属低价卖给他,监察御史被李宰相控制了,那个权贵正好是李宰相的宠臣,辛苦一辈子忙了一场空。
官场黑暗往往与财产挂钩,首先第一条就是占地盘,皇城本来是宰相的地盘,如今被高力士占了,李林甫就在大明宫建了延英殿,虽然在太极宫也有以前留下的上书省,不过进太极宫要通过皇城,延英殿刚好在延英门内,离着朝拜皇后的光顺门不远,武周嚣张后哪里还有女政客了,安国公主的从政之路道阻且长,除了男子带来的阻碍,她还要管理的是一群精明的宫女。即便是宫斗的失败者,那也是开过窍的,在某些女人的理解里,进了宫就一定非他妈的要斗,又偏偏李家男人长得丰神俊朗,看起来人模狗样,符合白马王子的一切标准,居然有人因此接受了守宫砂这么羞辱人的东西。
要是给男人身上弄一个朱砂痣,他要是童子之身破了就没有这个标志,他自己乐意么?畜牲们就要讨论,这个不是童子之身是啥标准,因为五姑娘也是姑娘,有阴就有阳,有守宫砂就肯定有与之相反的东西,五姑娘见多了也不是好事,而且不论男女还容易碰上另一种困扰,梦交是指睡梦中与异性发生关系,日久天长会导致患者精神萎靡,体质下降,怀孕期的女子如果发生梦交会引起胎动不安,这个时候喝二加龙骨汤可以调解。
“龙骨是真的龙骨?”
“不一定是真的龙骨,其他古代动物的化石也可以入药。”王焘顿了顿说“梦交多与阴阳失和有关,龙骨有镇静安神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