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高云莫说王驸马最近在负责养老令的事?”
“养老不归我管,是公主主持医疾令,我们要在长安修个医学院。”王守善心里了然,高云莫不会白出钱给他修工事的,药园的事他想插手,上次他才因为这件事把高力士得罪了,他真的越来越像败家姑爷了。
“你干啥!”王守善正想问张巡在哪里选址建学校合适,忽然听到一个小儿的怒吼,他和张巡对视一眼,寻着声音小跑了过去。
“嘿,你这小怂娃,闲事还管得宽。”一个老头不干不净得骂道“滚开,没你啥事。”
“别以为俺不知道,你把莫言骗到你屋里是想脱她裤子!”铁柱举着红缨枪,其势汹汹得说道。
“你血口喷人!”老头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老子好心请她吃点好东西!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脱她衣服了!”
“俺看你这老犊子眼神不对,你跟俺村许老粗一个德行。”
两人吵嘴引来了其他邻居的注意,莫言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王守善心里暗骂了一声,饱暖思,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自从唐律颁布之后,强奸和轮奸量刑就不一样,强奸能留一条命,轮奸的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以绞刑处死,汉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每次战乱汉女遭罪遭得最多,军法里也明文规定不许奸女,但是关于诱女的判别就是模糊的了。
在这个十三岁就可以成亲的时代,多少岁算幼女啊,一般来说默许的幼女是十岁以下,那十岁到十三岁之间的女娃就不算幼女,又不是成年女性,诱奸她们算是个啥罪呢。
正常男人对有胸有屁股的女人起色心很正常,没反应哥们儿反而要去看郎中,但是对幼女甚至是男娃起那个心思,恶心不恶心。
朱汉良一个老人,他没精力看管那么多孩子,孤儿都是没爹妈的,男人当了逃户,女人下地干农活,家里就只好请亲戚朋友照看了,谁知道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腔子里装是颗什么心。
侵犯幼女往往是在熟人之间发生,有的是用钱,有的是用糖,反正在女娃来月事之前是不会怀孕的,王守善义父他们那个村公婆打架斗殴多,这种事却没发生,他也是进了军队之后才听说的,有个队头就是收到了家书,知道自己女儿被欺负了,直接当了逃兵,奔袭三千里将那老杂种给宰了,地方将他给扣押了要送到京城斩首,是来曜出面把他给救了回来,打了一顿后继续当队头。
西域杀个人跟吐痰一样平常,内地治安太好,有些罪恶虽然不致命,可是造成的伤害却是永远的,它潜藏在和平和治安良好的纱衣下,跟脓疮一样不断扩大,最好的办法就是防范于未然,在孩子形成清楚的认知能力前都离不开母亲,但是中国女人自己就跟孩子一样,她们也没有识人的能力,怎么保护自己的孩子。
孩子认出来那是个坏人了,可是她没有力量反抗,坏人一只手抱起孩子就跑了,怎么办?蹲在地上哭闹吗?这就是女人不能去工作的原因,当孩子被坏人欺负的时候她还在跟没什么瓜葛的人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扯皮,等她收工回家一看,老公已经提着血淋淋的刀捅死了女人的舅舅,这个时候女人要是放声尖叫老公肯定会把女人一起宰了。
长安细雨蒙蒙,下得人都烦了,可是谁又知道,其实正常的天气该是大旱才对。
旱情是共业,强行召龙降雨雨必暴,损失与旱灾相同,天气异常是所有人一起造成的,可惜面对真正的天启人却不当回事,把人造的祥瑞当真的,天人感应是存在的,开元初李隆基梦见一僧,姿状异乎常人,醒来记忆犹新,便拿起画笔在宫墙上画了下来,开元四年善无畏携带梵卷,到达长安,李隆基亲自接见。一见面,发现善无畏与梦中所见高僧一模一样,李隆基极为欢欣,立即礼善无畏为国师,并大设梵筵为善无畏接风洗尘。然后李隆基又特设内道场,尊善无畏为教主,宁王、薛王等皆跪席捧器,从其灌顶受法,一时轰动朝野,毘卢大教,巍巍法门,由此兴盛。
开元初期的李隆基是不信佛的,甚至对佛教还有打压,可是他对真有本事的人却非常礼遇,至少善无畏留下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黄河里的那条蜃龙可能就是善无畏请来的,它想把王气搬回金陵,方便它修行,但是王气搬回了金陵,中原文明就会衰弱,关中自古帝王乡,周、秦、汉、唐的国都都在这片土地上,即便唐后还有别的王朝建立,还有谁能超越这几个朝代的?
就算有也只会将都城定在金陵,只是那边的王气太强,一般人是享不起那个福的,必须要尚武之风的王朝才能享受国运昌隆。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上马杀敌,下马著文只是一个传说,中国古代整体上以文臣治国为主,但是即便是萧何、房玄龄、魏征这些人都不是纯粹的文人,该折节就折节,该杀人就杀人,该打仗就打仗所以孟子才会说尽信书不如无书。
被欺负了就打回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伤我骨肉十倍还之,哦,中国是礼仪之邦,不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么?不好意思那是对朋友、认同中华文化的人的态度,不是认同我华夏文化的请滚出去,即便打不赢大不了俺们就把秦始皇的坟头给刨了,引来毁天灭地的大洪水,大家同归于尽,要是引不来就换一个办法,你可灭世十次,我灭世一次足以,反正俺们汉人不怕下地狱,其他人就不一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