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将伏腊念做伏猎的人是户部侍郎萧炅,也不知道怎么在传,居然是李林甫成了那个念错字的人了。”青衣官员笑着说“清明放假,李林甫都没有休息,还在中书省干活,他现在在忙募兵改制,你知道吗?”
“他想怎么改?”
“那天你看到了,草滩镇有不少老健儿、弱健儿,其他地方也是如此,健儿也是父死子继,这样就不符合李林甫兵在精不在多的设想,以后征兵不会强抓了,要以心甘情愿为主,那种当兵是为了混口饭吃的就不要了,这些淘汰下来体弱的闲散人虽然单个力量不足,可是数量多了就会形成问题,二十一年的那场大雨让很多问题都爆发出来,今年的这场大雨也是一样,要化解两位宰相的矛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王驸马觉得谁来调和比较合适?”
王守善福临心至一般试探着问“宁王?”
“太祝管着神仓的钥匙,可是能命令太祝开粮仓的王驸马觉得整个长安有几人?只要陛下饶恕你无罪,城里就没人敢拿你怎么样,当初那么多人为张家兄弟求情,结果陛下心意已决,还是杀了两个没弱冠的孩子,一个人是生是死在天子一念之间,一个国家是荣是衰也在他一念之间,天子可不是为了享乐而当的。”那个青衣官员说道这里转身欲走。
“等等!”
“王驸马还有何事?”
“你知道张家兄弟南下江南要找的那个仇家是谁吗?”
“王驸马如果遇到了让自己犹豫不决的问题时会如何决断呢?”
王守善被他问糊涂了。
“江南佳丽地,到处都是美人啊。”青衣人背着手笑着说“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谁分含啼掩秋扇,空悬明月待君王,你要寻找的秘密都在诗歌里。”说完那个青衣人就快步流星得离开,王守善目送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蒙蒙雨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