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痈俗称背花,胖的人很容易得,但是也有可能是得了之后发胖,因为郎中普遍认为要减少运动避免出汗保持创口干爽才好得快。
孟浩然虽然是一副文人打扮穿的却是布衣,在重文又以胖为美的内地一点都不起眼,和身手矫健,飘逸出尘的李白比起来甚至显得很笨重,但他为人处事都是真性情,王守善的年纪都快能当他儿子了一样平辈相交,可是他并没有给人折节的感觉,不骄不饰,以诚待人,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会引荐他做官了。
明明是他躲在胡床底下丢人了,孟沧州对外却说是他拂袖而去,李白又当真了,还真以为他是个看淡了功名利禄,纵情白云青山之中的隐士,至于王维就别提了,王孟二人名声那么大,很多人都把他们当成偶像,谁能想到王维居然是玉真公主的下堂夫,而李白是她的别宅夫,王守善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钉,那是他送给老婆的定情信物,李白跟王维那么大的误会,他干嘛要用“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送给自己?难道是因为他姓王,而且和王维一样横刀夺爱?
等会儿他还要出去干活,所以懒得理会那两个吃饱了没事干的诗人,打算早点干完早点休息,天天过那么刺激心脏有点遭不住了,这时候他看到李伯禽,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要是他跟公主生了孩子,是不是公主出去抛头露面,自己在家带孩子?
李白也在带娃嘛,这一桌菜是孟浩然做的,这两个属于宜家宜室形的,王维则打扮得漂漂亮亮,跟个歌女一样会弹琵琶撩到了公主,那他自己是个啥?是很会跳胡旋舞的胡姬?还是身材很好很诱人的那种?
这种认知让他备受打击,他脑海中不禁出现自己穿着薄纱躺在胡床上摆个妖艳的姿势勾引公主来宠幸自己的场景,而公主则穿着跟李唐皇室男子一样的锦袍,一脸宠溺得摸索着他“丝滑”小脸,门外都是女兵,李白、孟浩然、王维穿着宫女的衣服举着托盘走了见来,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和葡萄酿,公主说“美人,怎么不吃饭啊?”王守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啜泣着说“你不是有你的陈爱妃就够了么?还来找我干什么。”
用挨天劫被雷劈都没有办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这尼玛是何等得卧槽!从孟浩然噼里啪啦说的时候开始他的节操就被震碎了,只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能写出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的李白居然会是要被人棒打的别宅夫,还是跟有夫之妇搞暧昧,正夫远走他乡,别宅在长安继续混得风生水起,难怪孟家人看李白的眼神那么怪异了,孟家的孩子是看着叔伯们耕读,耳闻目染下都很朴实正直,孟浩然公然和这么两个走歪门邪路的人在一起玩,万一自家孩子学坏了怎么办!其他长安人家的孩子是看着叔伯们怎么花天酒地、怎么耍阴谋诡计算计人,孟母三迁第一次是在坟地附近,孟轲学人哭坟,第二次是在市集,孟轲学着人叫卖,第三次才在学宫旁边,有道是言传身教,耶娘们教了儿女们些啥呢?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那个宋之问为了一首诗用装满了土的袋子把自己的侄子给压杀了,加装在骆驼身上的包袱越来越多,很快老百姓就要支撑不住了。
李白是在跟孟浩然闹着玩,出招一点杀气都没有,和他师弟独孤常健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差太多了。
赏心悦目但又侠气纵横,现在回想起来独孤常健和程昌穆对决的景象就似一副会动的画,他是个剑客,本身就是一首诗,是被李白歌颂的对象,可是即便独孤常健继承了自己的衣钵,剑圣还是要偏爱李白多一些。
如果孟浩然是李白的心结,那么李白就是独孤常健的心结,独孤常健的心境本来是孤月竹林,寂静无声的,却因为一阵风吹过竹海,发出海浪一样的轰鸣,让他没有办法继续保持平稳的心态。他来到了这个如梦似幻的城市,看着那些仙女们在霓裳羽衣曲的伴奏下长袖曼舞,舞和武在里是一个读音,代表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姿态,独孤常建的武侠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混不出名堂,就连李白都在这里混得不是很好,霓裳羽衣如梦如幻,曲如天籁迷人心智,但它再美也只是过一过眼福而已,看过了舞蹈,看客之前是个胖子,之后还是个胖子,又因为爱吃甜不爱吃苦,最终患上了消渴这个不治之症,然后有了背痈这个并发症。
尚武就要练武,武延秀去了趟突厥连个图突厥女人都没娶回来,反倒学会了一身舞艺勾引女人,和阿韦母女不清不楚,昔日大隋亡国,就是因为官员们守着满满的义仓却不敢开仓赈灾,到了如今的李唐,常平仓倒是可以开,只是那是平衡物价用的,将老本用来赈灾,吃光了又要花很多人力、物力、财力来装回去,太仓又没人敢动,除非李隆基将开太仓的权力下放,可是这个权力又要交给谁呢?五胡乱华就是贾南风在朝内搞风搞雨,致使八王之乱,胡人趁虚而入。太子不稳其余王子就会为夺嫡而内斗,内乱是最消耗国力的,这世上有些人已经一无所有沦为逃户、乞丐,在混乱之中他们能抢到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跟高门大户不一样,没有任何需要守护的东西,用陈胜吴广的话来说就是等死,死国可乎?反倒是那些有家有室的人输不起,朝廷、军队、还是司法体系,都无法给予民众应有的保障,有钱人靠赎刑可以逃脱极刑,邹骆驼这种富豪积累了那么多财富还是没法躲过权谋家的陷害,万贯家财和千顷广厦荡然无存,那么人民还能依靠什么保证自己安全呢?
只有改变自己,这个国家才能改变,男儿学武不仅可以锻炼身体,自己或者家里人被人欺负了还能打回去,打架都不会,怎么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景云二年源乾曜曾经要求朝廷重开射礼,古代择士先观射礼,而不是一时之乐,射可以区别正邪、观察德行,自武周之后朝廷在这一方面吝啬费用,荒废射礼,反倒是娼妓、优伶这种躺着挣钱的越来越多,会拨拉琵琶有什么用处?女人一样可以学剑,城里的父母不是在教养怎么让女儿成才,而是让她们学日后好嫁入豪门的本事,又或者跟老鸨一样要男方付高价聘礼卖女儿。清倌人“出嫁”的时候绝对是处子之身,以后就不一定了,等男人出外行商养家糊口的时候她就去风流快活,她可能跟益州的那位越女剑传人一样为夫报仇么?奸夫为了在一起,下毒谋害亲夫可能性更高,同样是女人,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此“女神”非彼女神,是女神经的简称,哪有那么多情情爱爱要谈,因为玉真公主李白和王维决裂了,同样是文人、诗人都是如此,何况是文武官员,挑拨离间看着男人为自己争来斗去很爽么?人之初,性本善,女人撩拨了两个或者多个男人后又希望他们能当好朋友,这种女人害人不浅,王守善也不想牵扯进这种狗血剧情里来,可谁叫他是后来的。他早就该死了,却因为侥幸活到了现在,果然应了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的说法,他是断然不会跟王维一样远走他乡成全李白和玉真公主,王维的字是摩诘就是说他信佛了,果然信佛要得癔症,李白这种男外宅就该棒打才对,家宅不宁从女人开始,玉真公主要是真的那么喜欢李白就不该跟王维好,唐长安这个围城里面装的都是虚伪的繁荣和贪图安逸的人,男子机关算计到毫微之处,却连鲁莽的勇气都没有了女子一个个鲁莽大胆,连该有的细心谨慎都没了,致使阴盛阳衰,身体开放到了极致,思想依旧保守,过去了千年仍然将恒产当成最保险的投资。
尚武可以对身体充分锻炼能提升人的意志力,不论面对如何艰苦的生活都能泰然处之,邹骆驼暴富之后他的儿女们肯定还很怀念昔日富贵的生活,可惜他们已经失去了一切,他们还会跟自己的阿耶一样推着小推车在坊间卖蒸饼从头开始么?
房子和地皮不该叫恒产,而该叫不动产,因为它们不是永恒的,它们呆在原地不动,主人的名字可以换来换去,宋之问走了之后变成李家人,李家人又把它送给了王维,王维之后那个别墅又该属于谁?
只要找到了关系,贡举都可以舞弊,谁叫王维是公主的内夫,谁敢不给他面子,他第一次考试落榜,再考就是状元,谁说科举是公平的?可是不考科举寒门学子还有别的出路么?
有些寒门子弟的娘搞错了一点,读书不是为了挣钱,裴明礼靠捡垃圾成了太常卿,邹凤炽这个中国第一首富以前是卖蒸饼的,根本没有读多少书一样可以富可敌国,将读书和名利联系在一起只会教出李义府这样的人猫。诗人能写出华丽的文章干谒,当然也能写出华丽的文章歌功颂德,背痈是顽疾,而且非常凶险,孟浩然有病所以要求干净是正常的,权贵们上个茅厕叫更衣,去解手一次就要换一身衣服,去五次就要换五身,李伯禽没有换衣服,其他人家的小公子就不一定了,站着撒尿是儿子开始过集体生活之后才有的,女人教儿子撒尿都是让他跟女娃一样蹲着,李白带李伯禽就当是为了让他学点雄风,孟浩然做饭是因为爱好,而他自己是断然不会跟陈鹏两个在后院里共事一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