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他是李楷固的外孙,治军及严格,现在是左卫郎,他的父亲不在,由他来掌上将军事。”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什么将领手底下的兵就是什么风格,右羽林就是幽州人在带,虽然没有把那股匪气训练出来,不过吹大牛的本事学了个十成。这些玉铃军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可是军容整齐,站在雨里纹丝不动,没有抱怨也没人交头接耳。血缘关系是很奇妙的,李楷固过了是女婿李楷洛,李楷洛过了是李光弼,这支玉铃军到底是朝廷的杂号军还是他李家的私兵?
白衣服代表了耻辱,李光弼的身上就穿得有,其他人还是跟普通唐军一样穿的红衣,通敌叛国的人是没法再回契丹了,飞龙骑的突厥人以给李唐王室干活为荣。突厥人跟狼一样反复无常,不守诺言,崇拜强者的同时又很容易见利忘义,但只要让他们服气了又吃得饱饱的就是好狗。眼前的这个契丹人却知道耻辱是什么感觉,他几乎被汉化了,不过他没忘记自己是降将之后,身上穿白衣,头上扎着红头巾是没有忘记自己唐军的身份,他还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人,因此一见面就用上了胡人用的抚胸礼。
“尊敬的将军,我是唐籍粟特裔王守善,请问你怎么称呼?”
李光弼微笑着,朝着王守善用汉人的礼节拱了拱手“我是契丹裔左卫郎李光弼,见过特使。”
“等会儿我们分兵两路,你去杨慎交以前留下的别业搜捕,避免有白衣长发会的余孽潜入杨驸马的府内,我和张将军去靖安坊布防,保护咸宜公主的安全。”
“特使要多少人?”
“你三百,我二百,等会儿我还有朋友过来帮忙,凑一起差不多二百五十个,你那边要是没什么事就过来靖安帮忙,张将军,你带的金吾卫留点人顶替玉铃的兄弟保护兴善寺的安全,除了藏经阁之外,刚才我们去的地方也要守好。”
“没问题。”张季良毫不犹豫得说道。
王守善冲着所有契丹人行了个罗圈礼“今晚上有劳诸位了,佛门清净地不宜喝酒,改日王某再与诸位壮士痛饮。”
“多谢特使抬爱了,还不赶紧说谢谢。”李光弼后面一句话提高了嗓门儿,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人叫阵起来的气势和音量一点都不输给雷鸣。
“多谢特使抬爱。”老兵们一起拱手,整齐划一得说道。
“那,咱们开拔?”王守善小心翼翼得跟李光弼商量,他是皇帝特使没错,不过这些兵不听他的么。
“末将遵命。”李光弼朝着王守善拱手,然后一挥披风转身对那些兵喊道“众将士听令,三四五队百夫长出列,一二队跟着特使和张将军走。”
“唯!”被点到名的百夫长齐声应道,王守善顿时无限感慨。
长安卧虎藏龙,贼你妈,谁知道在这和尚庙里居然还藏着一个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