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问过君山的里长,他亲眼所见,确有此事。”属下道,又把里长特意提起的话转述出来,“他还说,陈姑娘说要让砂田能锁水的法子传开,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本,什么兴的。”
“好!好一个砂田法!好一个陈家!好一个阿苗丫头!爷来勉县算是来对了!”吕县令大笑一抚掌,“来人,备马,本官要去看看这砂田。”
此时的仁义村,本在田间指导长工们铺砂石的陈家父女,因为王永好突然晕倒而拔腿往家里跑。
陈苗甚至还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一股气流在腹部流窜,但是她顾不上去体会,冲在陈斗前面进了家门。
“娘!娘!”陈苗扑到父母的炕前。
王永好靠在炕柜上,李老婆子正在折了杯子垫在她背后。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有些虚弱。
看到陈苗急的一头大汗的小脸,王永好伸出手,让她上炕,“娘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连说话听起来都有气无力。
“娘,你觉得热不热?有没有发烧?”说着,陈苗就伸手去探王永好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好像不烧,“娘,你早食吃了什么?是不是没吃饱?可能是低血糖,我给你拿糖,含着就舒服了。”
说完,就跑自己的房间拿糖块。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身体年纪小,她对糖有异常的渴望,家里便会给她买些糖备着。也是她成人的理智经常会占上风,所以她能控制自己,两三天才吃一块糖,吃完就用柳树枝沾盐刷牙。
等她拿了糖回到王永好身边,陈斗也进了屋。
先是感谢了李老婆子的照顾,接着担心的看着王永好,“好娘,哪里不舒服?”
“娘,你先吃糖。”陈苗挤开亲爹,挨着王永好跪在炕上,手里的糖直接塞进王永好嘴里。
李老婆子出声安抚紧张的父女俩,“你们别急,阿招已经骑马去县城请大夫了。我看好娘是累的,她这几天可在兔棚里照顾那些才生的小兔子。”
“小兔子不是张婶她们负责的吗?”陈苗早就将兔棚的人手招齐全了,平时王永好只要去检查一下棚子里的卫生情况,以及饲料的保存。她忙的最多还是一大家子的吃喝穿。
“村头张婶的婆子摔断腿了,她要在家伺候;刘婶的儿媳要生了,离不了她。白天就村尾的张婶一人,你娘看她一人照应不过来。”李老婆子闲不住,她在兔棚帮着照顾产后的母兔,对兔棚里发生的事一清二楚。
“那便再招几人。嬢嬢,您年纪也大了,我们不拦着您干活,只是您不能累着自己。”陈斗叹气,都是事赶事。也是他最近太忙了,都没注意王永好的疲倦。
李老婆子见没自己的事了,就悄悄退出房间,让他们一家三口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