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们定当听从大夫的。”陈斗赶紧道谢,又慌张的在身上摸来摸去。
陈苗不忍心看自家爹这样手足无措,赶紧从自己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子塞进他手里,小声道:“爹,我这儿有。”
陈斗握着碎银子,傻乎乎的说:“对对对,我闺女这儿有。范大夫,这是诊金。劳烦您老跑这一趟。”
范大夫今天没带小药童,于是自己接了银子,放进药箱中,对着陈斗拱手道:“陈先生,今日老夫便先告辞了,一个月后老夫再来与大娘子诊脉。”
范大夫这么说便是说一个月后他还是上门看诊,不需要王永好去县城的医馆才能看。
陈斗送范大夫至房门口,范大夫便让他照顾王永好去,由陈苗送就好。
李老婆子和陈茁招等在堂屋的檐廊,看到大夫和陈苗出来,急忙同大夫行礼。
李老婆子问道:“大夫,我们家大娘子如何了?”
范大夫笑着道:“大娘子是累着了,好好休息即可。”
谢过范大夫后,陈茁招请范大夫上了牛车。
陈家的牛车上次去府城后便升了级,加装了可以拆卸的篷子,几根竹片扎的架子,藏青色的幔子,和同色的帘子。如今天热,帘子便拆了下来。平日用到篷子,往车架子上一放,用布条将几根竹片同车架绑紧,日常用还是结实的。
今日陈家请大夫请的急,他们负责把人请来,自然也要好好将人送回去。
陈苗一手拎了两把椅子,一手拎着范大夫的药箱,也钻进了车篷下,她和范大夫一人一把矮脚椅子。
陈茁招前面赶牛。
路过镇上,刚好赶上镇上学堂下学。
陈茁招将牛往旁边赶,给学生们留出通道。
“招哥!”
“二哥!”
跟着同窗一同出来的三个茁看到了坐在牛车上的陈茁招,立刻扯着嗓子喊。
不过站在门口的夫子一眼看过来,三人立马就老实的闭了嘴,就是跑向牛车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陈茁谦扒着车架就坐到了陈茁招身边,顺便伸手去拉两个兄弟。
四个人着实挤不下,陈茁招只能停车,让小的两个到车篷里去。
两个小的爬上车,看到里面除了坐着陈苗,还有范大夫。
陈茁寿干脆就着趴着的姿势对着范大夫行礼,“范大夫好。”
陈茁益也乖乖的行了礼。
等范大夫让两人起来,陈茁益挪到陈苗身边,坐着发起了呆。
陈茁寿则挨着范大夫的药箱坐下,小手不时摸一下药箱,小鼻子也不停的耸动。过了一会儿,牛车明显驶快了些,他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同范大夫搭话,“范大夫,你们大夫是不是有大夫的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