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叔公正因如此,我才会来找你。”陈苗展开与武叔公细说,她还挺愿意和天香楼合作的,至少武家的两个掌柜给她的印象都不错,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她当成小孩子对待,也从没忽悠过她。
“明日是将军府祁将军的婚宴,请的鹤鸣台的厨子做席面,我尝了大厨们的手艺了,素鸡这些菜做的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能去参加祁将军婚宴的人哪个不是兴元府有头有脸的人?随后天香楼跟鹤鸣台一起推出素鸡这些菜品,绝对事半功倍。”
武叔公听得直点头,陈苗话音毕,他连忙追问:“那阿苗,你可有菜谱?”
陈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气弱道:“有倒是有,不过……武叔公,要不你让天香楼的大厨们油焖煎炸都试试,我相信一定能做出天香楼独有的特色。”
武叔公勾着食指,轻抚自己下巴的小胡子,若有所思道:“天香楼的特色?那便先试几个辣味的做法。”
“额。”陈苗别过脸,心虚道:“武叔公,那个,那个辣椒,以后,呃,鹤鸣台也会有。”
雪上加霜也不过如此刻般的心情了。武叔公脸色一沉再沉,已经不能再沉了,再沉就是给陈苗摆脸子了。他端起茶盏,半晌才叹了口气,道:“阿苗啊,你跟叔公说说,那个鹤鸣台的东家跟你是什么关系啊?以后天香楼是不是再也不能在你这里拿到独一份的方子了?”
陈苗笑而不语。她不想在外面说自己跟将军府的公子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想因为这层合伙人的关系被人利用。况且,她今天把郑云起气成那样,还能不能继续合伙还不一定了。再说方子,天香楼和鹤鸣台,一个亲民价格,一个走的是高端路线,接待的客户群不一样,自然有各自适合的菜谱,以后她要是有合适的菜谱,自然会给合适的一方。
武叔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叹气道:“罢了,我也不问了。这就让后厨去试着做几道这素,素鸡的吃食,你留下来一同品一品。货呢,就照着你这价目表来,只是你看每日定多少合适?”
“倒也不必太多,每样有个十斤左右,日后再加也不迟。”陈苗提议道。
“好,就照你说的来。”武叔公喝完茶,搁下茶盏,“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去去就来。”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陈苗吃了好几种不同的豆制品做的菜色,不得不说,天香楼的大厨也是有两把刷子的,炒的、凉拌的豆制品做的都挺不错的。
帮着武叔公定了几个新菜式,陈苗告辞离开。
田庄忙啊,豆腐作坊的柴火就没断过,吃晚食之前,佃户们拿着铜钱,有些人家两文钱买了一大碗豆腐,有的家买了好几文的五香味的素鸡豆腐,还有那些才来田庄的人,他们中多数人家是身无分文的,他们挑着柴来作坊换豆腐,价格会比挑去府城卖便宜些,但是豆腐也会比在府城卖的时候多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