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小的去寻表少爷。”侍墨说。
郑云起挥了下手,侍墨明白不用去寻找祁西岭,便退一边准备给主子把饭食端上来。
“他不会是饿极了,自己去林子里烤野鸡去了吧?”陈苗抹了把脸上的水滴,猜测祁西岭去哪里了。他一个人偷吃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有天晚上她看到祁西岭半夜起来给自己烤了一只野鸡,吃光了就又睡下去了。把她都看饿了,偷偷咽着口水睡去的。
侍墨给两人盛了鸡汤,“爷,阿苗公子,您们先喝些汤。”
两人接过鸡汤,一人坐回椅子,一人用脚勾了马扎坐下。山里的走地鸡和新鲜采摘的菌子,这汤真是鲜美。
两人喝了两碗汤,还没等到祁西岭,陈苗打算自己出去找一下人,不然郑云起不让开饭,她就真的要饿晕了。
哪知,通通,两个人被扔进了老汉家的院子,叠罗汉一样的趴下。
因为老汉回来,躲在厨屋的媳妇子们终于洗衣服的,抱着脏衣服去溪水那边去洗;喂鸡鸭的,喂饱了鸡鸭,就把它们赶到菜地里捉虫;还有今日采摘回来的菌子,抓紧翻晒……一院子的忙忙碌碌,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按下了暂停键。
祁西岭跃门而入,一把抓住老汉,把他摞在那两人上面,一脚踩在老汉背上,手里握着一根长而直的木棍,棍子的一头轻轻抵在那人的后颈处,“说!谁让你在村口等我们的!”
他就觉得奇怪,玉皇坪和仁义村隔着茫茫几座大山,山路崎岖,山里人轻易不出山,他们根本不可能认识陈苗,只听他们自己说陈苗种了两顷的地,就轻易相信陈苗说的这些耕种之法,半个村子都跟着她挖土挖坑?
祁西岭暗中观察,发现整个村子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他们村子,这个老头,更是等在村头。
被祁西岭留下暗中保护郑云起的千骑终于从房顶一跃而下,站在郑云起、陈苗前面,防止有人会对他们下手。
“郎,郎君!饶命!”老汉的媳妇终于从惊吓中醒过神,哭嚎着扑过去要抱祁西岭的腿。
祁西岭处于警戒状态,运行内功,真气护着全身。婆子还没碰到他,就被真气摊开。
“老婆子!”老汉挣扎着,想去看看媳妇怎么了。
祁西岭加大脚上的力道,冷声说:“我再问一遍,是谁告诉你们,我们的行踪!”如果是黄监军,那他一定要让大哥今早除了他。
老汉家的小媳妇看到婆婆倒在地上,虽然害怕,但几人还是哆哆嗦嗦、抽抽噎噎,爬到婆婆身边,将她扶起,半躺在她们的身上。撩开婆婆散开的灰白头发,发现她嘴角有血流出
,顿时院子哭声一片。
陈苗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好像是这些人是故意等在这里,守株待兔,貌似要对祁西岭他们下手。那自己是不是成了池鱼啊?可是她跟这些人相处了那么一会儿,发现他们就是普普通通,想地里多种些粮食出来,挺有上进心的山里人啊?莫非他们伪装的太好?
老汉身下的两人被加重的力道压的 喘不过气,直哼哼。
祁西岭嫌女人们太吵,从手中木棍折下几段,咻咻打中女人们的哑穴,让她们哭都哭不出来。
安静,像是鱼被抛上岸后等死般,只有扑腾声的安静。
“老婆子?老大媳妇老二媳妇?”老汉听不到家中老妻和儿媳妇们的声音,更加害怕,于是努力仰着头,想看明白她们怎么了。
木棍再次施压,那抬起的头再也不能抬起。
“啊!郎君,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