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嫌弃人家五个茁是乞儿,但结亲的心是坚定的。
“高老爷有八个女儿,任何一个招上门女婿都可,为何一定要阿招做上门女婿?”陈宿抓到一个漏洞,他觉得高老爷另有打算。
马媒婆直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陈宿笑笑,笑的马媒婆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陈宿笑意不达眼底的冷眸。
“你继续说。”陈宿再次同陈斗对望,陈斗点点头,记下这个疑点,明日要赶早打听清楚。
“高老爷只想找入赘的,可是有的是好人家的姑娘想嫁进陈家,所以高老爷就找人散布了那些谣言。”马媒婆将自己在中间起到的作用推的一干二净。
“呵,马媒婆,我再说一次,交待到我满意,这些都给你,若是有隐瞒或是我不满意,那你就等着衙门去拘你男人吧!”陈宿按了按袖子里的纸张,威胁道。
不近人情的冷漠看的马媒婆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围观的仁义村的人都觉得这样的陈秀才真陌生,真,可怕。
“老,老身知道的都交待了啊。”马媒婆哭嚎道。
“都交待了?是高老爷找人散布的谣言,还是谣言就是因你而起?若是想要签字画押的证词你才认,那我明日再去问一遍,我想大伙儿还是很愿意替我们陈家作证的。”陈宿说。
“老,我,我都是瞎说的!”马媒婆大呼冤枉,“我就是想做成这桩亲,高老爷说若是能成,给我五十两谢媒银子。”
陈宿抓起茶盏拍在茶桌上,掷地有声道:“马氏!你可知造谣惑众,轻的杖一百,像今日传遍了附近几个镇,可判流放三千里!我们陈家是有功名的人家,造谣官长,可判绞刑,马氏,你选哪一种?”
啊!她就说了那么几句,怎么就要杖责、流放、绞刑了?马媒婆被陈宿一吓,吓晕了。
“大哥。”陈宿又看向陈斗。
陈斗请了村里几个婶娘将人拖到柴房去,他交代婶娘们几句,让婶娘们等马媒婆醒了就这样套话。
这会儿堂屋中间还有一个马二毛。
马二毛大名不为人知,但因他下巴处长了一颗痦子,痦子上长了两根毛,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他马二毛。
马二毛刚开始听陈宿审问马媒婆的时候还挣扎,后来不知是累了还是怕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轮到审问马二毛,陈宿让人把他嘴里的布取了。
“马二毛,”陈宿原本就冰冷的声音更是冷的刺骨,他声音压的很低,低的只有他跟马二毛能听到,“知道我侄女跟将军府定的亲,你怎么还敢传她,与!人!做!妾!”
“老爷,秀才老爷,小的不是这样传的啊!小的怎么敢污了小娘子的名声!”马二毛跪的特别干脆,冲着陈宿磕头,“小的真的不敢啊!”
“帮着马氏传谣言的人不是你找的?证词上可都有。”
“小的只说陈家和贵人有亲,没说陈姑娘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