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苗还想不到陈家被人盯上的危险,她难以置信,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恶毒到这个程度,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简直疯魔了,竟然算计他人的性命!
陈苗所受到的教育告诉她,男女本就平等,姓氏血缘的延续会有断代的可能,但是精神思想的传承却源远流长,要不然历史上怎么会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样的名句?就是陈苗到了古代,她也做过青史留名的美梦。
她在扶贫工作中不是没接触过因为一定要生个儿子而致贫的人家,特别是教育落后,思想老旧,交通不便的贫苦地区,越穷越要生,生了又不好好养,许多女孩子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学完,就被家里人送出去打工挣钱,甚至是嫁人生子。她任职的贫困县也有这样的问题,头几年她除了要帮助村民们发展种植经济,还要联系希望工程,联系师范学院的学生,完善当地的希望小学、初中,让更多的孩子能多学点知识,能靠知识走出大山,能走的更远更稳。
“阿苗,你躲在这里干什么?”陈斗两兄弟重新把马二毛绑起来,走出关他的柴房。
陈苗回过神,挠挠自己的头,不好意思说:“我,我路过。”
陈斗和陈宿面色还是冷的,但看着陈苗还稚嫩的小脸,两人都缓了神色。
陈斗温和的对陈苗说:“都听到了?怕不怕?”
陈苗点头又摇头。
“傻孩子,你还不懂人心险恶,等爹把事处理好了再与你细说。”陈斗爱怜的摸摸陈苗的头,院子里四个茁正把打扫用的扫把、簸箕往院子角落的小杂物间放;正房的东间,烛火倒映着妻子给小儿子扇蒲扇的影子;厢房里还要视他们如一家人的老两口;还有依托于陈家的长工,还有仁义村的村民,还有……不论怎样,他不会让任何人毁了他的家!
“阿苗,最近你们不要再往镇上去了,山上也不要去了,就在家读书练武吧。”陈宿为了安全考虑,决定不让几个孩子出门。
陈苗连忙摆手,“不去镇上可以,但我后日还要去玉皇坪,阿寿还被我押在那里。”
“玉皇坪?在哪儿?你这些日子都在那儿?”陈斗还没好好问过闺女这些日子的行程,正好她自己提起,便问问。
“挨着太白山,是太白县管着的。爹,那里也种上了番薯,山上种的番薯含粉量可比我们在平原地区种的高。我打算跟山里的农户签个契书,让他们今年把收上来的番薯都卖给我。”说起农事,陈苗就精神了,“我看了玉皇山,林木稀疏,虽然山高多石,但不算陡峭,如果养走地鸡,和山猪、牛羊,村民也能多一笔收入。”
“你做主即可,银子都在你娘那儿收着,你看要多少。天色不早了,快洗漱了去睡吧。”陈斗还要跟陈宿商量事情,两兄弟一同去了东院。
陈苗觉得亲爹和小爹有事情瞒着自己,可她想不出来,这时候真想借郑云起的脑子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