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香有问题!”黑常道。
“乱弹琴,”鬼姬直言,“你积攒不到,就希望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黑常道,“如此霸气,不见得是个好。”
“找寻多年,终于找到,你错了,”鬼姬道,“百花香,必须有香主!”
“香主?”
“香主!”鬼姬道,“女人炼香,理同男人尚武。”
“说鬼好不,你我都是鬼,还不能纠正过来?!”
“是!女鬼炼香,就是男鬼尚武,”鬼姬道,“武界门派众多,总得有个盟主,号令天下,方有纲常。”
“有这么讲究?”
“你没有发现?”鬼姬道,“原先靠挤,现在由心,心到,异香到。”
“啊?!”
“啊什么?还不信?!”
“信!”黑常惋惜,“我还没有亲自挤过,你就可以驭香由心,失望了!”
“机会稍纵即逝,”鬼姬心里乐,“你总说我不淑女,还说自己是绅士,眼下知道了,我淑女呢,你还是回到绅士吧。”
黑常蔫。
沙丘连片,如此信步而行,何日是个尽头?
“花地你不肯停留,大漠里如此悠闲,感觉你在弄我。”鬼姬道。
“弄不成了,”黑常道,“你已经驭香由心了,再碰你,便是不轨,只有你弄我的了。”
“乱弹琴,”鬼姬道,“我不过有了雕虫小技,你忒么大个,一个鬼头,我怎么弄你!”
“你试试,换一种香!”
栀子花香。
花香钻鼻,黑常不用走了,自己分明就在漫山遍野的栀子花里!
“可怕!”黑常道,“你竟不是鬼,分明是魔!”
“魔?!”鬼姬嗲嗲地,“魔是不是胜鬼一筹?”
“啊?!”
“啊什么?魔是个什么东东?”鬼姬继续嗲。
“啊?!”
鬼姬乐:“还要什么香?!”
“不要,你收了吧,”黑常严肃,“还得赶路,走出这生命禁区!”
“不用走了,没你这么弄的,花下不停留,偏在大漠苦。”
“收了,别整得我心神不宁,”黑常严肃,“等等!不用走了!”
“什么?!”
“等等,”黑常道,“依我的步伐来,不然你一准没命!”
“乱弹琴,”鬼姬道,“我都是魔了,你还是个鬼,装啊?!”
沙丘涌动,鬼姬见到,无惊反喜:“继续装啊?!”
一片暴尘!
“啊?!”鬼姬惊魂!
血盆大口!可吞一头象!
“克斯萨”
扬起暴尘的怪物伏地,一头巨蜥。
鬼姬魂归,一脸错愕。
“要你不好好听讲,”黑常淡定,“救命的时候居然不用!”
鬼姬摸胸:“那么长一串,只需三个字,没想到!”
“还能怎么傻?”黑常道,“情况紧急,后面是重点,你没参加过考试呀?!”
“哦……”经一事长一智,鬼姬长一智。
“走吧,只是可惜了,我们还得自己走。”黑常淡然。
“不是一直靠自己吗?”
“可以找个脚力的,”黑常道,“却被弄死了。”
巨蜥眼如灯笼,只是没有任何神光。
“怎么这么弱?”鬼姬道,“登场的时候屌炸天,三个字就毙命?!”
“慢一秒,你的命就是他的了,还轮得到你来屌?!”
鬼姬捂胸:“真难理解!”
“那是你傻,”黑常道,“你说是摆个pse快些,还是吐三个字快些?!”
“我傻!”鬼姬服,“如此神威,你怎么弄到的呀?”
“机缘!”
“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