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呀?”黑常重复,“机缘。”
“什么机缘?”
“傻呀?”黑常道,“既是机缘,那是可遇不可求,何需问?”
“这不好奇嘛!小气!”
“放点香!这……”
鬼姬驭香,驭到一半,“什么味儿的?”
“随便。”
玫瑰花香。
“说啊!”鬼姬催。
“这……”
“还磨蹭呢!”鬼姬急。
“这也不懂?问也无用。”黑常舍命闻。
“诳我!”鬼姬收香。
“玫瑰太浓烈,问也无用!”
“还诳我!”鬼姬瞪,“以为我再放别的香?!”
“聪明!”黑常陶醉。
“去你的!”鬼姬道,“渴了,弄点喝的。”
“有哇!”黑常指着巨蜥。
“吸他的血?!”
“难道啃骨头?这么难听,吸他的汁液好不?”
“那你去剖开,”鬼姬闪眼儿,“我可能剖不开。”
黑常剖巨蜥。
汁液汩汩流出,青绿,浓稠。
鬼姬不动。
“喝呀?等下就没了!”
“我渴死算了……”鬼姬呕吐不已。
“本来可以喝的,暴尸高温好多秒了,就质变了。”黑常惋惜,感觉他也要喝一口。
两个前行,不敢走出鸟影。
鬼姬提醒:“保护环境。”
黑常留步。
幻影无形手!
无用。
“算了,反正与世隔绝之地,不那么讲究算了,沙丘是运动的,自然的力量可以把他埋掉。”黑常道。
“幻影无形手,怎么一次次失手?”鬼姬看不懂。
“得了!”黑常跳起,“独步鬼界,那是因为黑暗无边,在有光的地方,幻影无形,卵用!”
“才参悟到哇?!”鬼姬闪眼儿,“有智慧!”
凌波微步不需要了,何时是尽头,感觉只能随缘。
“渴!”鬼姬道。
“没你那么渴,”黑常道,“傻丫,以后别动不动就驭香,伤阴。”
“就是阴气容易枯?”
“倒是懂了!”黑常道,“运气好,可能沙子底下有蛙,逮住了,挤他的水喝。”
“啊?!”鬼姬道,“挤他的水?不等于要他的命?!”
“傻丫,”黑常道,“可你等着水续命啊!就当是借他的水吧。”
“哦……听你的。”
行不多时,黑常弯腰,没费什么力,真的掏出一蛙。
“瞧见了,鼓鼓囊囊的,有水!”黑常道。
刚要往自己口里挤,到底没舍得,说不定就这么一只蛙,还是挤给傻丫吧。
鬼姬老老实实张开口,一线液体挤入口中。
还不够一口,鬼姬吞掉:“再挤点!”
“夺他的命啊?!”黑常把蛙放回蛙洞。
鬼姬闭口。
“什么味?琼浆?”黑常问。
“嗯!琼浆!”鬼姬感激。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
金色的阳光洒下来,几分活泼,几分惬意。阵阵馨香里,八味轻叩心扉:“亲亲,一天愉快!暴力命令,下回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