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使不得!”闻爷爷和聂爷爷也闻声出来,同样不赞同。
但卫爷爷态度异常坚决:“老是这么千日防贼,不是办法。主动权得攥回我们自己手里!”
眼见卫爷爷心意已定,聂渊与闻人对视一眼,心知劝不住,立刻将萧景行、容砚、姚明谦都叫了过来。萧景行听罢,沉吟片刻,道:“既然要布这个局,就得确保万无一失。”他转身对姚叔低语几句,姚叔点头,快步出门,不多时,便带来了一个瞧着有些吊儿郎当、嘴角总似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笑容的中年汉子——八伯萧长群。
村里人多以为萧长群就是个整日嘻嘻哈哈、不务正正业的闲汉,唯独萧家核心几人知晓,这位八伯身手矫健尤胜猿猴,上墙爬树如履平地,更有一手百步穿杨、弹无虚发的惊人枪法,堪称隐藏的定海神针。
众人围拢,借着昏暗的油灯,低声密议。卫爷爷用手指蘸了茶水,在粗糙的木桌上大致画出村外山脚、河道附近的地形,何处宜设伏,何处利阻击,何处可断退路……萧长群收起了嬉笑,眼神锐利地扫过桌面,不时补充一二处旁人极易忽略的视觉死角或快速接近的路径。
一个结合了地利、人力、以及精准远程打击的周密计划,在这深夜的土坯房中悄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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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某军区驻地附近的小县城,风沙似乎比别处更烈些,吹得街道两旁的灰墙更显斑驳。
钱钱和元元随着人流走出火车站,婉言谢绝了赵老师让助手再次发出的、想用军区车辆捎带他们一程的好意。赵老师被紧急接走前,还一再握着钱钱的手,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让她务必有事一定要去军区找他。
姐弟二人并不急于立刻赶往军区报到,而是先寻了家看起来人气颇旺的国营饭店。带着浓郁孜然香气的烤羊肉、热气腾腾的大盘鸡,再加上一碟清炒时蔬,饭菜的实在滋味暂时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走在略显萧条的街道上,钱钱看着两旁低矮的房屋和行人脸上被风沙刻出的痕迹,轻声对元元感叹:“西北这边,看着是真不容易……不知道爸爸在这儿,吃不吃得饱饭。”
“你空间里粮食储备够吧?”钱钱问。
“应有尽有,稻米、小麦、玉米,鸡鸭鱼肉也都不缺。”元元点头,他的空间在物资储备上同样毫不逊色。
“那就好,见了爸爸,看情况再说。要是他们这儿真缺,咱们得想办法帮一把。”钱钱心里做着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