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心人的引导下,永昌帝查到了一些细小的“证据”,足以证明,尧殇就是司马王室的后人。
当年,司马王室在南方的势力被发现,当时受威胁最大的便是南越,最迫不及待铲除司马遗孤的就是南越。
其余几国,虽然明面上没有做什么,但暗地里的推手,却加速了司马遗孤的灭亡,自那以后,司马王室的人,就只剩司马滢萱和年幼的司马尧了。
“陛下,永,尧殇在中州经营数年,我中州的军队,多以他为尊,如今,他带着二十万大军去了南越,莫不真是要灭了南越,自立为王了?”永昌帝的心腹说道。
司马王室当年是举国投降的,按照道义来说,五国皆不可再对其后人进行屠杀,但五国担心司马王室卷土重来,一直在暗地里绞杀司马一族的后人,百余年后,司马一族,竟只剩了两人。
这些有损阴德的龌龊事,皆是永昌帝的私人势力在做,这股势力,是永昌帝还只是皇子时,组建起来的,这些年,没少为他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尧殇若真是司马一族的余孽,必定会向五国皇室复仇,可我们如今,轻易也不能对他动手。”永昌帝双眼微眯,中州一共五十万大军,如今十万大军与上京对峙,有十五万大军分散驻守在与另外三国的边境,京都留有五万大军驻守。
尧殇率二十万大军支援南越,其实永昌帝也是想趁机吞下南越的,否则,不会出动二十万之众,若尧殇真有反心,加上南越的五万驻军,尧殇手里就握有二十五万大军的筹码,是中州所有兵力的一半!
五国之中,南越兵力最弱,只有三十五万,内耗之后,又与西晋开战,南越可防守的兵力不足十万,若尧殇想占领南越,自立为王,除非西晋南越与中州齐心合力,一致将矛头对上尧殇。
但,即便如此,中州损失的,依然是二十五万大军,届时,谁知道西晋与南越,会不会先掉头将中州吞掉?
永昌帝不敢赌,他不能用二十五万大军,去赌尧殇的反叛之心。
“臣有一计,据闻永定王十分宠爱他的妻子,不如,陛下将永定王妃控制起来,也好让他,投鼠忌器。”心腹说道。
“永定王府向来守卫森严,加之上次永定王妃遇刺,其防御更是如铁通一般,朕总不能光明正大的派人围了永定王府,把人抓起来吧?”永昌帝皱眉,若他真这么做,不是直接逼尧殇反么?
“马上就到八月十五月夕节了,每年宫中举办宴会,宴请大臣家眷,届时,永定王妃必会进宫,到时候,陛下的人,便可将她软禁起来了!”
“此事需秘密进行,不得让朝中那些世家老臣知道。”永昌帝颔首,同意了这个做法,只是,尧殇到目前为止,对中州还是忠心不二的,加之在中州百姓心中,尧殇地位颇高,他不能让人知道他抓了尧殇的王妃,来威胁尧殇。
想到这里,永昌帝不由得后悔,但当初中州是形势,真正是四面楚歌,要是不重要尧殇,中州恐怕也早就没了。
只可惜,尧殇是司马族的余孽,哪怕他现在不知道真相,将来,也必定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与其让尧殇越来越强大,倒不如,早早除掉。
五国如今局势大乱,中州的兵力绝对不能消耗在内斗之上。
如今,除了西晋和中州以外,上京刚刚建国,虽然是东齐小皇帝让位,但底下不服的人依旧不少北陵内部分裂,几大部落各自为政,若不是因北陵气候苦寒,打下北陵还要浪费粮食养那些蛮人,恐怕西晋也会打北陵的主意而南越如今岌岌可危,西晋中州的军队都进入了南越地界,南越恐怕,很快就会成为第二个东齐。
永昌帝独自坐在殿中,心思千回百转,若尧殇打退西晋的军队,真的占领了南越,一个女人,真的能让他屈服吗?
答案是否定的。
作为一个上位者来说,永昌帝自己对女人的看重并不能与江山相比,何况,尧殇身上还肩负着司马一族的血仇,永昌帝并不觉得,为了一个女人,能让他乖乖送死,他必须得做两手准备。
以尧殇的能力,将西晋从南越打退,不过是时间问题,南越基本上可以说是没了而北陵之前与中州关系尚可,只是此时自顾不暇,不可能给中州什么助力即便西晋也会将矛头对准尧殇,但西晋是几国之中最不讲道义的一国,永昌帝并不愿与之为谋那么,剩下的上京
中州与东齐恩怨由来已久,如今东齐已灭,上京皇室,君家与中州,可没什么仇怨,或许,能与上京结盟,解了内患之急,又能防止外患!
上京如今政局不稳,不可能对外动手,中州与之结盟,也可免了上京的威胁,也能将驻守在上京边界的大军抽调回京,即便尧殇真的反了,中州的兵力也还可以挡上一挡。
永昌帝惊觉,若尧殇真的在这时候反了,中州竟然又是危及重重,国之将灭的局面!
“但愿,他不知司马天麒夫妇之死,与我有关”永昌帝的叹了口气。
作者闲话:
国庆节大家都在怎么玩儿呢?我今天逛街在奶茶店遇到个小朋友,我对他笑了一下,他就一直跟我做鬼脸,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