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待了几天,君无言一直陪着谢皇后,直到,前方战报传来。
原来,南越的内斗之中,南越皇室一方由月玲姐弟掌控了大权,皇室团结起来,消灭了世家的反叛,但由于内耗严重,对方的防御能力也不足。
西晋趁此机会,在南越刚刚解决内患,还未来得及调整时,便出兵南越,意图吞并南越,就在这时,月玲皇女与月华皇帝向中州求助,中州永定王率兵赶往南越支援,中州与西晋决裂,西晋帝公开撕毁五国友好条约。
早先北陵内乱之时,就已经将军队从原东齐,如今是上京的边界撤了回去,而中州此时支援南越,对上京的关注度也下降。中州支援南越的消息一传来,绥帝便召集朝臣商议。
上京的朝臣,大多还是东齐的老臣,东齐小皇帝让位与绥帝,虽然有些人不服,但大部分人却是接受了这一事实,是以,如今上京内政还算稳定。
加之君家实力强盛,把握住了国家的经济命脉,追随者众。只是外患由来已久,如今九州大乱,说不定上京的危机,能就此解除。
“如今中州永定王率兵支援南越,必无法兼顾与我国的斗争,臣认为,不如趁此机会,夺回被中州占去的城池!”上京一老臣道。
“臣附议。”几位朝臣出列道。
“臣认为,永定王虽支援南越,但中州的实力依然强大,我们若强行与中州开战,只怕并不能得到什么好处。臣主张,与中州议和!”
“臣附议。”另外几位朝臣道。
“中州与我国纷争由来已久,早有吞并我国的野心,与中州议和,无异于与虎谋皮!”另一大臣道。
“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臣认为,在共同的利益之下,中州,会与我国联盟的。”一年前男子上前,他是君家旁支的人,名君然。
“此言不错,只是,上京与中州,如今,有什么共同利益呢?”绥帝问道。
“如果,永定王带人反了中州,中州就会面临西晋永定王的共同围困,为了中州不被灭国,中州只能暂时与我国结盟。”君然道。
“这怎么可能,永定王无缘无故,为何要反?”一老臣摇头道。
“若他,是前朝余孽呢?”君然轻笑,看着那个反驳的老臣。
“这”那个老臣面上一惊,随即又道:“司马族的余孽,早在二十年前就被铲除干净,怎么还可能出现!?”
“二十年前,南越谋臣杨攸宁带人灭了司马族余孽,五国皆暗中助其行事,否则,司马一族的余孽,怎么那么轻易的就被杨攸宁的处理了?只是,自那以后,杨攸宁也不见了踪影,司马一族,究竟有没有留下后人,谁也说不清楚。”君然慢悠悠的道。
“没有证据证明尧殇就是司马族余孽,中州皇帝岂会相信?!”一朝臣道。
永定王就是中州的定海神针,永昌帝不可能自断这一臂。
“没有证据我们也可以给他证据,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永昌帝信了,不就可以了?”君然道,“尧殇此人来历不明,只说是一个江湖人,他的身世越是查探不到,我们不就越能大做文章了吗?”
“此计甚妙啊!”一位朝臣道:“此举若成功,不但能将中州拉拢,与我国结盟,还能断了中州一臂,叫中州不能再威胁到我国!不论永定王是否为前朝余孽,只要中州帝信了他是,他便只能叛逃出中州,届时,永定王必与中州为敌,中州实力大减,我国与之联盟,反而更有话语权!”
“正是如此。”君然点头赞许道。
“既然如此,此事需秘密进行。君然,此计由你提出,便由你去执行吧。”绥帝微微颔首,君然是君家旁支中最为聪慧的孩子,他将其提拔上来,果然没让他失望。
“臣,领旨!”前阵子,君然秘密接纳了一个南越人,说来也好笑,堂堂南越三皇子,竟然来投靠上京,恰巧被他的人发现,给带了回来。
当南越三皇子月弦告诉君然,尧殇竟是司马一族的后人,君然也是十分惊讶的,但说到证据的时候,月弦只说他是无意中听到月玲和月华的对话,并没有实证,可是,没有证据,不能捏造伪证么?
不过,即便如此,君然心中也有了些想法,是以,才会有今日在绥帝面前的一番进言。
在他心中产生这个计划时,他便已经命人着手去安排了。
永昌帝早前便已经听到风声,说尧殇与司马王室有关,这一次,更是直接收到尧殇是司马王室后人的消息,不可谓不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