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祥的话如炸雷般在郑同知夫人头顶上轰隆而过……
什么!?自家儿子与那沈依依!
不可能,更加不可能!那沈依依如今已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满青州城的贵人圈恐怕再无她的立足之地,自家景然一向聪明稳重,又怎么会做下如此糊涂之事?
可是,看这阮玉祥言之凿凿的模样又不象是在说谎。对了,那沈依依倒确实有几分狐媚的姿色,难不成景然当真对她动心了……
郑同知夫人越想越不对劲,哪里还有多余心思理会阮家这一摊子烂事?当下便领着媒婆匆匆告辞,直奔自已家而去。
“爹、娘!无论如何我是娶定杜南星了!若然你们不准,那这辈子就别想抱上孙子了。”下一刻,不等阮知府夫妇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阮玉祥已直接了当地扔下一句话,继而扬长而去。
看着儿子跋扈的背影,阮知府气得手指直哆嗦。
阮夫人则一个劲地喃喃有词:“冤孽、冤孽啊……”
阮知府突然一回头:“都怪你!我早就说过,慈母多败儿,你却偏偏不肯听!如今可好,养出这样一个逆子来,简直要活活气死我阮家十八代祖宗!”
阮夫人一听,立马不依了,回首一把扯住丈夫衣袖便撒起泼来:“好你个没良心的阮大名!当初娶我的时候是怎么说了?如今升官发财居然敢嫌弃起我来了!呜呜,我跟你没完!”
…………
听到屋内的动静,丫环及随从们皆躲在屋外小心翼翼地喘着气。
自家夫人一旦撒起泼来那可真是不好惹,公子可是尽得她的真传啊!只可怜了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