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阴寒下来青衣的腿就疼,这次还旧疾复发了。”
“这次可不得疼死这崽子。”
然后另一个声音道:“温少爷还在外面等着呢……他刚挨了打,五十大板呢,还打了麻针,不管怎么说诚意还是有的。”
青衣听出来了。
是徐澜。
齐鸣横眉竖眼道:“那算个啥,青衣像他那个年纪……不对,我像他那个年纪的时候就不知道立了多少战功了,温大帅年轻时也是个风云人物,不挺优秀的?咋生出了这么个儿子?”
“……那不温夫人不在世了吗,温大帅深情,没续弦来着。”
齐鸣恨声道:“不有个私生子吗!”
徐澜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别胡说,那是个意外,再说了,那孩子早没影了,鬼知道他还活着不,温少爷十岁时候做过催眠,你别让他想起这些事了。”
“催什么眠?一个男人,没点压力怎么能叫做男人?”
徐澜争不过他,只好在心底吐糟,那压力也得看是什么样的好吗,就当初那情况,不做催眠温少爷还不得成个变态。
还是权少爷当机立断,否则现在穆城不可就只是有个混世魔王那么简单了。
青衣心中闪过疑惑,什么意思?那个温锦寻,过去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
他慢慢睁开眼,支起身子,低声问道:“齐教官,徐教官。”
齐鸣想扶他,但自己就是个三大五粗的汉子,有点把青衣当瓷娃娃的不敢扶,徐澜可就比他干脆多了,给青衣倒了杯水,青衣低眸看了眼,确定是自己的杯子才放心的抿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