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戚戚嫁给修哥儿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吧?”李大娘忽而问道。
“怎么?”
“肚子没点动静?”
“他们最近都在县城里,有我也不知道。”
李大娘闻言笑了笑,“那就是还没有。”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的媳妇吧。”宁老语气不善。
“就聊聊,聊聊而已。”李大娘眉眼弯弯。
宁老斜了她一眼,没说话,脚下步伐快了几分。
李大娘却是察觉不到宁老的情绪,兀自地说着:
“要拴住这些姑娘,还是得靠孩子,等生出来了,带孩子就得花老多的时间,哪还有功夫去红杏出墙?”
宁老哼哼两声,道:“这你可不就说错了。”
李大娘一愣,立马就问道:“哪错了?”
“哪有树上桃子拦得住枝干生长的道理?不过是长的慢些罢了,该出墙的还是会出。”宁老说得头头是道,“所以才要仔细选树啊,别挂满了桃子,枝干依旧给出墙了,届时桃子还落别人家里。”
李大娘哪里不知宁老这话中的暗讽,心里气了个不行,但又无奈何,空咬着牙把气往肚子里吞。
“人又如何能知树内里是哪般呢?”李大娘稳着火气,一点点地将话挤了出来,
“都说树大招风,漂亮的树更招虫,说不准内里早已被虫啃烂了。”
宁老眉头皱紧,李大娘这可不就是暗指君戚戚么?甚至还有几分诋毁、挑拨离间的效果在里边。
宁老这可就不开心了,戚戚嫁进他家,首当其冲就医治好了修哥儿的疯癫,后来又救了宰相之子,这里边的关系说不准在修哥儿哪天想要入朝为仕时会起着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