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在府上开了间茶馆,虽不知生意如何,但凭戚戚本事,又能差到哪去?
怎么看,戚戚都是他家捡来的宝。
宁老气的胡子都横了起来,顿住了脚步,站定了看着李大娘。
李大娘发现宁老不肯走了,心里紧张了起来,她还要靠宁老将那死丫头浸猪笼呢!这不肯走了该如何是好?
于是她立马回身相劝道:“唉,怎么不肯走了…”
宁老眉峰一挑,道:“你方才说,漂亮树怎么了?”
李大娘瞬间明了宁老在计较什么,虽有些不愿,但还是扬手给自己来了两个小嘴巴子,讪讪道:“你看我这嘴,尽说胡话,这漂亮树当然是由里到外都漂亮着了。”
宁老闻言神色舒缓少许,步子也终于肯迈开了。
李大娘见此心里喜也不是,不喜也不是,脸上挂着讨好地笑容,跟在宁老后边,决意不再多说话。
宁老哼着小曲,很快就走到了李家门口。
在门外,便听到了里边传来的嚎哭声和辱骂声。
“让你找男人!你个吃里爬外的苟东西!你看我不打死你!!”
男人的吼声很大,却盖不住女人的悲啼声更刺耳,
“啊啊!!…”
女人的声音就像是无数的虫子,疯狂地往人脑里钻。
周边的村民个个都从家里探了出来,站在院子外议论纷纷,现场一下就嘈杂了起来。
“宁老,靠你了,里正过会便会到了。”李大娘说道。
能跟里正相抗衡的,丰粮村里只有宁老这一个,若是里正意要放过那个丫头,也只有宁老讲的话会有些许分量,能将局面扭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