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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沟北岔洞

长沟的打通让河谷和丘陵的种植区产量在夏末出现了明显的提升。赤血藤和铁骨草的茎秆比之前粗壮了一圈,雪参在背阴处的苗圃里也长得比往年更快。蕨将长沟的维护工作列入了日常安排,每月派两人进去清理导流结构、记录灵气浓度变化。

鹿角后来跟贾赦提了一嘴,说长沟里除了他们原来住的那段之外,往北还有很深一段沟他没走到底过。沟里的岔洞和裂隙很多,有些地方能钻进去人,但他没敢深入。

贾赦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长沟的北段、那些岔洞和裂隙,将来有机会再去探。眼下先把已经打通的部分经营好,让河谷和丘陵的种植区稳定下来。

长沟的维护进入常态之后,芒带着巡逻队沿着沟底向北探了一次。

从塌方段豁口继续往北,沟底的宽度逐渐收窄,从原来的两三丈变成了一丈多。两侧的石壁越来越高,沟底的河流也变得越来越细,最后变成了一条勉强没过脚踝的浅溪。越往北走,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就越高,但那种高不是温润均匀的高,而是带着一种微微刺鼻的、类似矿石粉末悬浮在空气中的呛人味道。

芒走了大约半里地,在沟底东侧的石壁上发现了一个岔洞。洞口约莫一人高,半掩在一堆碎石后面,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洞口内部的岩壁上附着着一层暗紫色的结晶,结晶表面有细密的裂纹,从裂纹中渗出极其微弱的灵气。

金瞳在洞口嗅了嗅,没有表现出紧张,反而探头往洞里钻了两步,回头朝芒叫了一声,尾巴翘着。芒跟着钻了进去。

岔洞内部不深,往里走了七八步就到了尽头。洞底堆着一层碎石和结晶碎屑,四壁的紫色结晶比洞口更加密集,颜色也更深。芒蹲下来用铁骨草矛的矛尖撬了几块结晶下来,入手沉甸甸的,灵气含量比长沟主沟里渗出的结晶高出不少。

他继续往北探了一段,又在沟底西侧和东侧陆续发现了三个岔洞。每个岔洞的形态都差不多,洞口不大,内部不深,四壁附着紫色结晶。四个岔洞呈不规则分布,但芒将它们的位置标注在地图上之后发现了一个规律——四个岔洞恰好沿着支线通道的走向排列,每个岔洞都位于支线的一个小分叉点上。

他带着这个发现回到营地报告了贾赦。

贾赦看了地图上标注的岔洞位置,亲自去了一趟长沟北段。他逐个查看了四个岔洞,将感知探入每个洞底向下延伸。四个岔洞下方都连接着支线通道的小分叉,分叉从主支线上分出来,向上延伸,在接近地表的位置被岩层封住,灵气从封口处的裂隙中渗出来,在洞壁上凝结成紫色结晶。

“四个岔洞就是支线通道的四个小排气口。”他对芒说,“支线在长沟北段分出了四条细支,每条细支都向上顶到了岩层底部,渗出的灵气在岩层裂隙中冷却凝结,形成了这些结晶。结晶把裂隙越堵越密实,渗出的灵气量越来越少。如果不清理,再过一两年这些岔洞就会被结晶彻底封死。”

他让岩锤带人在四个岔洞底部各挖了一个浅坑,将坑底的岩层撬松了几处裂缝,然后搭了简单的导流结构,把渗出的灵气向洞口方向引导。清理出来的结晶碎屑被收集起来运回营地,交给蕨分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