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早,屋外鸟鸣声清脆,阿旧不安地扭动一下,揉了揉眼睛,在穆泽瑜的怀里睁开眼睛。
他在阿旧身子一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此刻见她睁开眼睛,忙伸出手帮她挡住刺目的光亮。
“再睡一会儿。”他拍拍她的后背,哄着。
昨夜两人在外面谈鲛女和柳策之的事,说得有点晚了。她到后半夜还精神奕奕跟他讲述海底生活,要不是他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硬要她住了嘴,半哄半强迫她休息,她估计得说上一整夜。
她的脑袋在穆泽瑜胸前蹭了蹭,迷迷糊糊说:“我还要去池边。”
“不许去了!”穆泽瑜冷然道,听到她不满地哼唧一声,便解释道,“石洞里空气太潮湿,对你、对孩子都不好。乖,不去了好么?”
阿旧听着他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弯了弯嘴角,抱住他。
“你若是喜欢她们,我便命人将她们带回皇宫,建个池子专门养着,你随时能去看。”他露出坏笑,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行!”果然,阿旧听到这句话,立马仰起头否定,“你这样做,与柳策之的行径有何区别?”
“只要你喜欢,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他眨眨眼,眼神无辜,阿旧看着这样的他,好似错的还真是自己一般。
“算了,我不去了。”她泄气道,闷闷抱着他。
小计谋得逞,穆泽瑜自然心情颇好,当然了,要是没有外面煞风景的柳策之就更好了。
无奈,外面还堵着一个想要刺杀他谋反的人,他就算再想陷入温柔乡,专心当一个昏庸国君,也要把外面那些杂碎都扫荡干净了。
见穆泽瑜要起床,阿旧也跟着爬起来,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揉揉惺忪眼睛。
穆泽瑜回头看到她睡眼朦胧的样子,脸颊在被窝里闷得红润润的,不由下腹一热,顾不得其他捧着她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个热情缠绵的深吻。
阿旧被亲得晕晕乎乎,不由伸出手推搡着他,在她以为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别诱惑我了!”他刮刮她的鼻尖,炽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耳根,她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我没有。”她小声的辩解。明明就是他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化身为狼,还怪别人了!
穆泽瑜看着她这小模样,自然又被狠狠戳中萌点,他摇头叹息,赶紧穿了衣服准备出门。
这能看能摸不能吃的日子,究竟还要多久!
等回了皇宫一定要找太医好好看看,问个究竟!
“我也去。”阿旧也忙着起身,匆匆忙忙穿了衣裳,简单梳洗后,便随着穆泽瑜出门。
两人起床后在屋里温存了一小段时间,待到他们出门的时候,大家已经在餐桌旁等了好一会儿。
由于昨日只是简单收拾了几个屋子出来,大家每餐还是聚在一起吃饭,这国君还未起床,大家也都不敢动筷。
阿旧带着歉意朝大家笑笑。
大家纷纷别过头,表示我们看不懂,你们睡多晚我们就等多晚,我们完全不饿!
用完饭后,白霞和阿朱拎了特意煮的饭菜去看那几个鲛女,万物生夫妇跟随穆泽瑜,一边说笑一边出去会会被蚊子咬了一夜的柳策之。
阿旧原本还有些担忧,现在见所有人都是一副轻松的状态,终于放下心。
“陛下打算如何对付他?”
穆泽瑜听到她这个称呼,不悦地挑挑眉头,也不顾身后跟了那么多人,“啵唧”一声,就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阿旧瞬间涨红了脸,怒瞪着他。害羞过后,她也想明白为何穆泽瑜为何突然亲吻她,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气。
“昨夜,魏声已经偷偷去了镇上,今早便能将军队带到外面,你就等着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穆泽瑜挑起眉头,胸有成竹。
“为何柳策之驻守了一天一夜,仍然不敢攻进来?”阿旧颇觉疑惑。
按道理,柳策之胆敢带领私军包围白杨村,定然已经查探清楚这里面的情况,为何还要守在外面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这不像他的作风。
“他向来多疑自负,以为他那些虾兵蟹将能挡住我们向外面递送消息。想要把我们围困到黔驴技穷,再攻打进来,最大程度降低士兵的死伤,保存实力。”穆泽瑜手放在背后,一副深谋远虑的样子,“殊不知,只要一个魏声,就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中穿梭自如。”
阿旧豁然开朗,笑道:“这确实是他的性子。”
正说着,众人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
循声望去,正好看到柳策之端坐在马背上,瞪着铜铃般的两只大眼睛,冷漠地看向阿旧。他身后的士兵穿着铠甲,有模有样地拥护他。
“陛下,别来无恙啊!”柳策之没想到穆泽瑜这么快就出来应战,即便身后有一整个军队,他还是有些没底,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端着架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