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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夜 水煮豆腐 其二

“我几乎可以很确定地说,她不是绝对封闭自己的意识,不过平常就是通过潜意识里面的神经反射那样的习惯来过活,为什么我突然就不是她的姐姐大人,我想应该就是因为我伤害了她吧,就是这一条让她认为我不是她的姐姐大人。”

老板娘沉默了她低下头,默默听着我说话的时候又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我想觉也是不自觉地做了什么伤害了恋的事情,所以恋才会不认恋作为自己的姐姐大人,接下来恋也只会踏上寻找自己新的姐姐大人之旅吧。”

“这也算解决你的烦恼了吧?”

“才没有!”

老板娘只是若有所思地说出的话被我生狠地驳斥了,老板娘很诧异我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不是想要恋赶紧离开你身边吗?”

“虽然说是这样……但又不是这样!”

“那你想怎么样?。”

老板娘的话如同利剑一样刺穿了我的胸膛,我不由地后退两步。

“我、我……我只是单纯地想要那个孩子回到自己姐姐大人的身边。”

“是吗?”

“是,我自然不否认我其实装她的姐姐大人装得很开心,但是……”

我捏了捏拳头。

“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她真正的幸福。”

“明明贤者大人你又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幸福是什么。”

老板娘难得地严肃下来。

“我们活着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所以我们的幸福也是多种多样的,保持着活着的形式就是幸福吗?又或者是改变自己活着的形式才是幸福吗?不,或许两个都是,又或许两个都不是,结果都是看我们自己的判断,他人的判断从来只是辅助而绝对不是最终答案!”

老板娘说完之后愣了愣,然后别过头。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么多的。”

我摇摇头。

“不,谢谢你点醒我。”

我自然知道这些道理。

“我去找恋。”

我冷不然地说道。

“……要我帮忙吗?”

老板娘有点内疚,所以才会这么说,

“不需要。老板娘只要好好经营你的小店就好了,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

“……贤者大人很喜欢我的小店呢。”

“当然。”

说下这句话的同时我内心莫名其妙地舒畅了好多,然后我走到门关那边,用手扶着木门。

“我会解决这次的事情的。”

我很认真地看着老板娘说道。

“让她们姐妹俩真正意义地尝上这里的水煮豆腐。”

老板娘用苦笑回应我。“那就要准备水豆腐才行了。”

彼此之间的信任。

深夜雀食堂的温情再次转动。

这次将会转动着而被卷入一个意想不到的漩涡之中。

恋能通过无意识做到消去自己身影的效果。

所以觉才会找恋找得那么困难。

不过我因为自己的能力,想要找到恋其实易如反掌。因为恋并不是刻意消去自己的存在的痕迹,所以和紫那种玩弄自己境界而让人无法看到她的真身不同,单纯地没人注意到的话依旧是能够通过我的能力去窥视过往。

只不过……恋也确实是去到了一个比较意想不到的地方,那便是灼热地狱……

那是位于旧地狱还要下面的一个地方,这里是怨灵徘徊的地方,也是旧地狱唯一连接现在的地狱的地方。

就算是自然化身的我也不得不在灼热地狱里面使用了法术来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强热的影响。

虽然很难受,但是我还是坚持地飞在灼热地狱里,而我很快就找到了恋。

“恋!”

不目视到恋就绝对无法找到她,我的视线很争气地捕捉到了恋。

“嗯!”

如同平常一般的活泼可爱的声线。

“终于找到你了。怎么你在这里?”

“和姐姐大人一起做大事啊。”

恋一点也没有顾忌地说出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又抓到谁说她是自己的姐姐大人了么?”

我苦笑着。

“阿空也在哦!”

恋指了指在她旁边靠在裸岩边的长发少女。

这个长发少女叫做灵乌路空,是管理灼热地狱火炉的地狱鸦,她同时也是古明地觉的宠物,只不过脑子不好使,因为拥有了八汰鸟的力量而妄图侵略地面,从而引发了地底异变,所以她也是个危险的妖怪……

阿空看了一眼我,然后用着警惕的语气问:“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恋大人?”

“我叫做妖精。之前和恋一起行动了一段时间。”

阿空嗤之以鼻。

“既然是恋大人的朋友,那么没事的话赶紧离开这里吧。”

“……!”

只是稍微窥视了一下过去,我浑身就发毛。

“啊,姐姐大人!”

恋忽然就好像小花痴那样向裸岩的顶部伸出自己的双手。

然后我看到了另外一个黑发少女站在上面。

这个黑发少女有着红色的眼眸。额前的头发发色很奇怪,在刘海上有那么一小撇红而在刘海左右各有一小撇白发,并且左右的白发后各有一个小小的角。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我知道要发生异变了,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家伙引发的。

“鬼人正邪……”

我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少女的名字,她是很出名的天邪鬼,而且数次将幻想乡搞的乌烟瘴气,是个极度让人厌恶的妖怪,现在她出现在这里,大概也是密谋着什么异变吧。

这么危险的妖怪……恋居然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姐姐大人”,真是……这下麻烦了。

鬼人正邪俯视着我。

“呵居然一眼就知道我是谁吗?”

接着正邪就从裸岩上跳了下拉,我下意识地护了护恋。

“不过很不巧的是,我现在是古明地觉呢。”

鬼人正邪走近我,她摸着下巴揣摩着我,接着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呵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你是那个妖精贤者吧?”

她也是一眼看穿我的身份?!正邪看到我的惊慌的样子变得十分兴奋,她从口袋里拿出了怪异的眼珠,然后她用着这个眼珠对着我。

“真名”

鬼人正邪发出让人作呕的愉快声线。

“四季苍姬”

为、为什么?!我不由地后退了几步,后背直接靠在了恋的身上。

“哦啊呀呀妖精贤者的名字和那个该死的阎魔大人名字好像呢”

鬼人正邪一瞬间就冲到了我的面前并一手抓住我的喉咙,然后就这么用力捏着我的喉咙让我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接着就这样生硬把我拉近了她自己,然后马上用脸贴近我,甚至我的鼻子都碰到了她的鼻子,而我的视线里面,也就只有她那暗红的眼眸。

“妖精贤者四季苍姬,你是谁?”

会被杀的。

我双手汇聚灵力,然后在瞬间让灵力在手中爆破。

“哇!”

强大的冲击力击飞了我和鬼人正邪。

这是被称之为灵击的法术,发动速度极快,所以鬼人正邪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击飞了。

“你这家伙!居然对觉大人做出这样的事情!!!”

阿空暴起,举起她的制御棒对着我,如果正常的话,制御棒会射出有着绝大的能量的热光,而我会在一瞬间被烧毁殆尽。

但是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解决?!我从裙子里抽出一扎闪关弹和一扎喷射弹,在制御棒射出热光的一瞬间抛出闪光弹,然后把喷射弹压入地面里,

“发射!”

脑中闪过命令,然后一阵强光爆出后,我的身体就弹射到半空之中。

“呜啊啊啊啊!!!”

阿空发出了惨叫,其实只是强光攻击到她而已,不过就算如此都好,阿空还是射出热光,绝大热量的热光掠过了我的头顶。如果我不是让身子弹射到天上的话,刚才那个掠过的激光已经把我灭掉了吧。

我开始张开翅膀躲避着这些激光的同时也往旧地狱飞去,这个距离的话,无论是阿空还是鬼人正邪都不是那么容易追上来的。

然而……有一支火箭在我刚放下心来的时候超过了我,我定睛一看,鬼人正邪骑在这个火箭上。

她冲着我邪魅地笑着。

“这家伙……!”

鬼人正邪带着坏笑指了指我,然后我发现自己面向的并不是旧地狱方向,而是……刚才准备逃离的灼热地狱方向!

然后在下一秒,鬼人正邪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事物翻转程度的能力么!把我飞行的方向翻转了过来!

因为飞着,由于惯性的问题我无法一下子停下身体。

她举起了巨大的锤子。

这个锤子我认识,是万宝槌,但是为什么会在她手上?!

“要中了哦!”

可恶!这种距离!!!就是物理上的伤害都足够捶碎我了!

“咻”

然而万宝槌只是掠过了我的鼻子。

“!!!”

我和正邪同时陷入惊讶,但是似乎是我恢复得比较快,在她还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时候我已经把手插入自己裙子的口袋里面了,而等正邪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口袋里面的喷射弹和闪光弹全数掏出,两手抓着最后的子弹然后……

“发射!”

随着我的号令,我的双手爆出飓风,喷射弹的灵力和符咒让空气开始疯狂流转然后形成了龙卷,龙卷里面的闪光弹与此同时发出光芒!

龙卷爆发着强光突进,无法适应一时间变化强光的鬼人正邪在混乱之际被龙卷撞个正着,然后随着空气的卷动不知道抛飞到哪里去了。

抛飞了正邪之后围绕我身上的龙卷也消散了,如果鬼人正邪她还有办法跟上我,那么我就完全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了。

总之全力往旧地狱跑就对了。

之后便没有阻拦地逃出灼热地狱了,而我的脚刚踏到旧地狱街道的地面时,古明地觉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贤者大人,恭候多时了。”

“……”

“在下……有一事相求。”

觉皱着眉头,严肃而忧愁。

我看了看四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介意的话请来地灵殿。”

我默默地点头,然后就跟随着古明地觉去到了地灵殿。

没有去什么接待室,觉直接就带着我去到了她的卧室。

“请坐。”

觉如同扑克脸的绅士那样给我拉出了小圆桌的长背椅,我没说什么就直接坐上去。觉见此自己也默默地坐在我的对面,端端正正地坐着,用着认认真真的眼神看着我。

“五日前,掌管灼热地狱的宠物灵乌路空不知道受何人怂恿,脱离了地灵殿的控制。就算是我过去交涉她也无动于衷,甚至指着我说我并不是古明地觉,不是她的主人。”

“然后我回来的时候……恋又离家出走了,不过离家出走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她一般都是一天内就会自己回来,但是这次她却没有回来,我一时心急就带着自己最为信赖的宠物管理恶灵的火焰猫燐去到地上找她,找了三天终于找到的时候……那个孩子居然也认不出我是她的姐姐……所以一时接受不了就发怒了。”

古明地觉说完之后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因为贤者大人的话,我才清醒回来,不仅仅是从愤怒之中清醒,更是从时局之中清醒,因为恋的事情我彻底把阿空造反的事情抛在脑后,回来之后发现地灵殿被一群妖怪所控制,大量的怨灵摆脱了火焰猫燐的控制从而通过间歇泉逃到地上。”

“仅仅是取回地灵殿就已经花了一天的时间。而我还没有休息就听说贤者大人你出现在灼热地狱。”

觉把自己这几天的经过都说了出来,按照觉这类人的思维……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你是想要我帮你吧?”

“是的,我打听到贤者大人是结界管理者那边的人,所以希望这次结界管理者能够在这次帮忙。”

“不必要吧。你们是非曲直厅不是开始有人调查了吗?”

我叉着手说道。

“应该还动用了不少人,就连小町也过去了。”

古明地觉认真地看了看我,然后她站了起来。

“请贤者大人跟我来一趟。”

“……好吧。”

我也离开了座位,跟着觉离开了她的卧室,然后我们拐入到硕大的饭厅面前,

古明地觉看了一眼我,然后她推开了门。

“……!”

大门被推开了,而里面……横七竖八地睡着十几名死神,觉的宠物还在照顾着一些昏迷不醒的死神伤员。

“小町!”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墙边的小町。看到她左边肩膀有点塌下去,估计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害后用灵体的治疗法术简单治疗而已,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大问题,其实疼得很,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治愈。

我马上跑了过去,然后对着她的肩膀使用我的法术,比起那些死神半吊子的法术,我的法术要靠谱多了

“……前辈?”

小町勉强地睁开眼睛。

“别说话,不治疗你不知道,一治疗才知道你这家伙……给重锤砸到左边了吧!”

“……被正邪那个家伙用万宝槌砸到了,我真没用啊,居然被她用翻转事像和能够瞬间移动的阴阳玉并且反过来利用了我的距离控制……”

小町有点狼狈地说道,然后她摆摆手。

“前辈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去找人,然后被鬼人正邪袭击了。我现在一头雾水。”

“这么说的话,正邪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呢。”

“……是的。”

“她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觉一族的眼珠,能通过那个眼珠来读心,她会追打你也代表着她知道了你的真身。”

小町忽然抓住我的肩膀。

“前辈,快逃吧,虽然不知道你怎么逃到这里,但是正邪肯定会想尽办法杀掉你,现在的正邪已经非常厉害了,我们这些死神都是这幅惨状了,根本没法保护你。”

“如果、如果不介意的话……回到是非曲直厅吧!那边的死神一定……”

我摇摇头。

“虽然很想看到映姬,但是我没有办法离开幻想乡,因为我是幻想乡的人柱,灵魂被束缚在幻想乡这里。”

我知道小町本意是想我去见映姬一面,但是……我做不到。其实我也很害怕见到映姬……即使我自己也是很渴望看到映姬也好……可恶!为什么姐妹之间会弄得如此别扭!

“……昔日最为精英的死神也就这个样子了,是非曲直厅不可能把所有力量派到这里来,我现在能做的也只能弯腰请人来帮忙了。如果不行,我就只能找办法炸毁她们盘踞的地下核设施,绝对不能让阿空和鬼人正邪得逞。”

古明地觉在我身后插一句。

“当然我会负起责任,如果真没有办法的话,我只身一人引爆也无所谓。”

“你的意思就是,你愿意牺牲自己去解决这次的异变?”

“……没错。造成这样的情况都是我玩忽职守造成的,为此负责也是理所当然。”

我没有看觉,更加没有窥视她的内心。但是……

“你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吗?你死了她怎么办?”

“……”

觉无法回答。

“好吧,这种两难问题就不为难你了,但是我劝你不要做这种事情,因为恋在灼热地狱那边。”

“!”

觉脸色马上变青了。

“她把鬼人正邪当作了自己的姐姐,而阿空也把正邪当作了你。”

“什么?!”

觉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步。

“懂了吗,别想着死了,而且如果你作为姐姐的话,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觉低下头。

“我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罢了。”

“那就别想着去死。你说的这些不过是漂亮话而已!”

我有点苦恼地抓着头皮说道。

“即使那个孩子脑子一遍空白也好,你也舍不得放手吧。”

“……确实如此。”

“是呢,就是这么奇怪,自己妹妹就算再讨厌也好,心里也放不了手,走到哪里都好,始终心里还是有一块惦记着她。”

觉报以苦笑。

小町却一直看着我,有点恐怖。

“那么结界的管理者那边我现在就联系,小町你们就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小町没有说话,就默默地点头。

“拜托了。”

我抬抬手。

“不用这么说,那个危险的家伙确实必须要解决,解决这些异变也是结界管理者的分内事罢了。”

觉点点头。

然后我看了一眼那些负伤的死神们。

“虽然我已经离开了是非曲直厅,但是这些家伙都是我的同事,看着他们低着头落魄的样子我也难受。

“也是我要做事的时候了。”

老板娘把酒瓶放在我的面前,然而我挥挥手示意不用。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所以就来到这里了。”

我说完之后,老板娘点点头。

“这次很危险吧。”

“嗯,使用了能力知道了鬼人正邪的计划了。”

“比如呢?”

“引爆间隙泉下面的核措施,然后让幻想乡遍布核污染,接着幻想乡大结界会选择自灭。也就是说他想毁灭整个幻想乡,从概念上毁灭整个幻想乡。”

“……这是什么动画里面的反派吧?”

“哈哈哈,或许吧。”

老板娘虽然知道我的话没有虚假,但是她还是好像平常开玩笑一般和我说话,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

“老板娘。”

“怎么了?贤者大人。”

“你说过吧,要恋和她的姐姐大人一起吃到你的水煮豆腐。”

“……”

老板娘不说话。

“水豆腐……有代表着什么吗?好像你觉得只要恋和觉一起吃了水豆腐的话,就代表她们关系很好。”

“没有的说。”

老板娘笑道。

“只不过是觉得吧,这样挺好的。所以一直都有想要让她们姐妹俩一起吃水煮豆腐的想法。”

我笑着点点头。

“其实一起吃什么倒是无所谓,不过要一起吃才行呢。”

“确实呢。”

我顿了顿,

“老板娘,我……其实也有一个妹妹。”

“嗯?”

“嗯,她叫四季映姬,是这里的阎魔。”

“啊,真厉害呢。”

老板娘没有一点惊讶也没有一点羡慕,就好像听到别人家孩子做了木匠那样。

“如果可以的话,把你妹妹一起找来啊,试试我的水煮豆腐。”

老板娘十分温柔,她不会揭开我的伤疤。

“……嗯。”

接受了这份包容一切的温柔,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要走了吗?”

“是的。这次很棘手。”

老板娘看了我一眼,然后不自觉地把头看向右边。

“那解决之后……”

老板娘的视线转了回来,她用着带着笑意的温柔眼眸看着我。

“……再来这里好好犒劳自己吧。”

实际上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了。不过就算如此我还是试着答应老板娘吧,而且要回到老板娘的小店的话,我就必须要保护整个幻想乡……

哈……怎么说得自己就像那些特摄片里面的英雄那样,动不动就要保卫世界呢……

不,或许是保卫世界也说不定,因为……幻想乡就是我所能目视到的最大的世界。

我的一切都在这里,我是活在幻想乡苍穹下的住人。

“那么,请给我留一个极品啤酒吧。”

老板娘半眯着眼睛,然后半秒后才点头。

“我明白了,就把法国产的1664留给你吧。极品白啤,入口没有苦味的同时还会回甘哦。就算喝完之后,你也可以慢慢地品尝瓶子里面的水蜜桃的气味。”

“这么厉害?!那样我不得不回来了呢。”

我以装作惊讶地和老板娘说道。

而老板娘则继续用着温柔的笑容面对我。

不需要太多说话,彼此都能理解。

深夜雀食堂的温情留在了彼此之间的心中。

这次,这份温情将会面对莫大的邪恶。

而我相信,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一定会成为对抗邪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