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閒真不敢保证,自个会变成什么模样。
搞不好便价值观扭曲,整天不是睡这个,就是睡那个。
黎恣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这些年,王閒是第一个说她苦的圈內人。
想起九岁隨父母搬出豪宅,流落街头。
为了弟弟,主动放弃学业。
为了养家,忍辱负重的去做那些令人不齿的事,被媒体冷嘲热讽,想起过往种种,眼泪夺眶而出。
任她双手连抹,也止不住。
好一会,她缓缓匍匐在王閒胸口,动情道:“我这辈子不敢奢求太多。”
“你以后对我厌倦了,提前告知我,有別的女仔不要瞒我就好,我要的只有一点点尊重!”
言尽於此。
之前內心尚有挣扎的王閒,在酒精的刺激下再也维持不住风度了。
早已动情的两人不自觉的凑向对方。
不一会,別墅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多了两具赤条条的果体。
他们用尽全身力气取悦著对方,享受著迟来的极致的欢愉。
次日。
王閒醒转时,身边空无一人。
出了臥室,上身白衬衫,整个人容光焕发的黎恣已经煮好了咖啡。
端来咖啡的同时,施施然的跨坐到了王閒的大腿上。
“这怎么喝啊?”
黎恣勾著王閒的脖子,笑盈盈道:“冷一会再喝,我想好好看看你。”
“有咩好看的。”
“看你有没有后悔。”
王閒摇头:“我既然做了就不后悔。”
事前犹豫是责任,事后犹豫是渣男。
这一点王閒分的很清楚。
昨晚两人几度风光,清晨依旧不知疲倦,不一会又缠绕在了一起。
腻歪到晚上,黎恣藉助夜色的掩护逃离了75號別墅。
20多岁正是闯的年纪。
没那么多承诺,在一起就是为了尽情享受鱼水之欢。
次日。
王閒早早起床,提前赶到港铁九龙车站,96年改名为红站的站口附近。
98年2月16號,是《我的野蛮女友正式举行开机拜神仪式的日子。
大师算出16號宜纳財、祈福、动土,是个好日子。
“你也是监製,来这么迟。”
製片人方逸华埋怨王閒道。
王閒瞄了瞄东方,就一缕鱼肚白,这也算迟?
不过人家是老板,咋说咋对:“方姨,我就掛个名而已,具体工作还得看导演和幕后,我也不懂。”
“学啊,导演有咩难的?拍了那么多戏看都看会了,《我的野蛮女友票房好的话,我拿钱捧你做导演。”
“我不要,当导演太麻烦,要学很多东西。”
“有多麻烦?王京十几岁只是编了几个剧本,我就敢让他做导演,签他九部戏,第一部《千王斗千霸就火啦。”
这话倒是不假。
方逸华捧起来的导演很多。
王京、刘家良、许鞍华等好多如今的大导演,都是被方逸华看重,从而开始从事做导演。
不过主閒暂时没有跨行业的打算。
又唱歌,又主演,再做导演,哪还有私人空间。
“又导又演累死,不要学了。”
方逸华眼白一翻:“真是衰仔,一点志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