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音有些生气这人的不识好歹,“你想干什么?”声音不觉的变冷,想来是跟着令狐千夜混久了。
“送我去榆阳县。”
“我们本来就要去榆阳县,送你便是,多加一个人,无所谓。”
山贼没想到抚音这么好说话,一时间有些呆愣,“你休想说谎骗我,要知道我手里的刀不是那么好骗的。”
抚音尖叫道:“来人啊!!!”
一时之间房间里面挤满了人,个个是彪形大汉,车夫也在其中,“你干什么,要不是安公子你早就暴尸荒野了,还不赶快把手里的刀放下。”
他当然知道是他们救的他,“除非你们答应送我去榆阳县。”
整条街上到处都是通缉他的画像,只有借助抚音他们的马车才能出关。
“你装死我就不同你计较了,既然大家相识一场,我也可以送你一程,我说话算话,所以,现在把刀放下。”
“我怎么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们都先出去,明天上车之后我自会放了他。”
忍耐已到达极限,“你不要太过分,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说人话不听,早知道还不如就让他暴尸荒野。
这小奴才真有本事激怒人,左手抓住山贼的手腕,右手抓住手臂,稍稍躬着点腰往前一扭,只听见山贼头子哎呦一声,刀子落在地上,解决问题。
护卫们一拥而上,不多时找来绳子将山贼捆成了一个粽子,“安公子要不直接送到衙门去。”
另一个护卫也和声说道:“嗯,这小子知恩不图报,就该。”
“就把他扔在这儿吧,你们先回去休息,今天的事情不可对外说。”她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个山贼。
“bss你没事吧!”问完才发现自己的问题问得有些白痴。
发生刚才的事情,小二还关在门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抚音从小二手中接过水,“没事就是有个护卫发羊癫疯了,现在没事了。”
“噢!”小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刚才那么大的动静。”
抚音讪笑道:“那晚安!”闪身进屋内。
用脚踢了一下被捆成粽子躺在地上的鲍山虎,“呐,你叫什么名字?”
鲍山虎面露凶光,“哼!”难道告诉她他就是那个恶名昭彰的土匪头子鲍山虎,让她带官府来抓他。
“还傲娇得很呐,你最好搞清楚,是我们救了你,不感恩就罢了还意图伤害你的救命恩人。”
要是损伤了他家bss的花容月貌她一定会将他送去官府,让官兵好好地在牢房里面招待他。
“哼,小人。”一路上狗腿地伺候来伺候去的,对轮椅上的那个男的言听计从。
“你……”偏偏她还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伺候我洗漱。”令狐千夜听不下去了,自己就像是空气一样。
抚音马上转头狗腿地笑,“好嘞!”还不忘转头瞪一眼地上的鲍山虎,那意思就是小爷不跟你计较。
抚音很自然地帮令狐千夜把鞋袜脱下,挽起裤脚。
轻轻把折了的腿放在脚盆中,虽然他有可能没有知觉。
葱白的小手温柔地按摩着他的脚,“bss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得上路。”
擦干脚上的水滴,把他扶到床上去盖好被子,在他手够得着的地方放了个水壶。
令狐千夜很自然地享受抚音的细心周到,倒是没觉得什么,毕竟在皇宫里面的时候还有更周到的。
从小在土匪窝里面混大的鲍山虎自是没见过那个男的有那么大的耐心和细心,即使是仆人这关心得未免有些过头了,连被角都掖好了,还怕冷着啊!
抚音则是找来一床被子放在地上,将鲍山虎滚在被子的一边,连着被子一滚,就像馄饨一样,只是见鲍山虎身上的伤动了恻隐之心罢了。
鲍山虎只是瞪了抚音两眼,没说什么。
抚音做完一切时间估摸着才九点多,现代的夜生活都还没有开始,也没有多疲倦,当然也没忘记地上的鲍山虎没吃东西。
下楼去,只有稀稀落落的两三桌人,看来是快要关门了,“小二,熬点粥端到我的客房里去,还有那小大夫给的药方你把药抓来没?”
“客官放心,药在后院熬着呢!”这些事情他做得很是利落,这也是为什么他讨客人喜欢的原因。
抚音点点头,“谢谢!还要一床被子。”不得不说这小二真能干。
“客官稍等。”
抚音回到房间里面,坐在桌子旁边,双手撑着脑袋,人只要一闲下来无事可我做就喜欢东想西想。
“喂,小子,把油灯灭了,晃得我睡不着。”
抚音白了鲍山虎一眼。
“没听见本大爷的话吗,不想要脑袋了。”总是被人无视。
抚音有些烦躁,“你一个男的话那么多干嘛,现在你是寄人篱下,别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你……”
抚音直接打断他的话,“你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什么叫弄成这样,要不是那群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