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兰泽也理清楚了,他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为是自己闯了人家香闺还欺负人家姑娘,现在看来,好像是姑娘占有了他便宜啊。
“你怎么睡到床上来的?”
就算照顾了他一天一夜,那也不能趁他昏迷,就爬上他的床啊,一个姑娘家,做这种事,不是想懒着要他负责,就是看上他想占他便宜!
不管哪种,他都好吃亏啊!
三坊主忙不跌的道歉,结果人家追究的不是她伤他,而是……
“啊……这个……我……那个……我不知道啊……”
说是梦游他会信吗?
“大概睡糊涂了,就爬上去了。”
盛兰泽一脸你没对我做什么吧的表情,看得三坊主三脸不解。
盛兰泽孤傲的起身,他只穿着中衣,但三坊主是穿着衣裙的,在看三坊主在这青城坊被国师护在羽翼下生长,向来只有男人肖想她,她未对哪个男子有不轨企图吧。
天边最后一丝光线埋没了,屋里顿里暗黑无光,三坊主去掌灯,盛兰泽也打算去掌灯,两人同时往油灯处去,又撞在了一起。
“大将军,你踩着我裙角了。”
“……”悄悄移开脚。
“大将军,我去掌灯,您站在这里别动。”
盛兰泽轻嗯了一声,没在动了。
三坊主将屋中油灯点燃,屋子里顿时大亮。盛兰泽看到一旁架子上的衣衫,上前取下穿戴整齐。
见盛兰泽要离开,三坊主想着,关于摄政王妃的事,她还是要安慰盛兰泽两句。
“大将军,您夫人……”
“我相信她还活着。”
不等三坊主安慰,盛兰泽便开口将三坊主想说的话全给堵回去了。
三坊主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哥既然说摄政王妃死了,她相信大哥说的是真的。可孔途子说她是摄政王妃,但她不记忆以前的事,也不是摄政王妃那样的容貌,是与不是,只有等她找回以前的记忆方知晓。
盛兰泽在登高楼听到大坊主说摄政王妃已死后,他是相信的吧,不然也不会昏倒,更不会表现出三坊主看到的那一面懦弱。
或许只有不相信摄政王已死,这就是盛兰泽最后的顽强。
“好,大将军相信王妃没有死,我也相信她没有死,总有一日,王妃会回来找大将军的。”
只是到时候你可不要惊讶!
盛兰泽不置可否,就算大坊主说得多么的诚恳,他却觉得虞温宁没有死,她还活着。
三坊主送盛兰泽出青城坊,好好的体察明情,结果进了青城坊主一天一夜才出去,况且是青城坊的三坊主迎他进去的,等他在离开,暗守城少不得有些闲言碎语,有些想巴结盛兰泽的,便四处寻些美人,一个个扮成三坊主的样子,然后往军营里送。
三日这期已至,三坊主去了竹亭,那个暗探已经在竹亭等着。
三坊主回身看一眼主区,本想利用今日的时间好好陪陪大哥和二哥,不过依现在的情况来看,怕只有她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才能安心的回来陪他们了。
青城坊能人异士居多,三坊主早就画好了如意的画像,找人做了假面皮,这会儿来见暗探,便是带着假面皮,取下面纱,换上衣裙,她便是玉如意。
暗探是第一次见到玉如意的全貌,顿时惊呆了。
三坊主重新带上面纱,她道:“走吧。”
暗探跟在三坊主身后,三坊主避开了青城坊的人,走出青城坊。
天黑之前出了城,三坊主坐在暗探准备的马车里,马车有些颠簸,三坊主觉得,等到了下一个城镇,还是换骑马吧,更快。
这一路有暗探用他的多重身份掩饰,三坊主都不用亮出摄政王府的令牌,也是省了她不少麻烦事。
青城坊,三坊主离开的当夜,大坊主在三坊主屋里找不见人,命人在青城坊找遍了又让人去军营问摄政王,然后整个暗守城都找了,不见三坊主身影,大坊主只是独身闯军营问摄政王要人。
三坊主要去京都城的事,只跟盛兰泽提过,但三坊主没有路引,离开暗守城便会被拦回来,就算三坊主找府尹签了路引,离开暗守城后,去京都要经过四省十三城,每城都要找府尹签路引,只在三坊主找府尹了,盛兰泽便会收到消息。
可现在的问题是,三坊主并没有找府尹,所以她不可能离开暗守城去京都城。
盛兰泽在大坊主派人来问三坊主下落的时候便疑心了,当时就派了人去府尹府,府尹并未见过三坊主,也没给三坊主签路引,更没有签到别的人去京都城的路引。
既然没有离开暗过城,那以国师的能力,定能找到三坊主。
谁知两个时辰后,国师硬闯军营,盛兰泽身为皇族,他的权威和身份是不可猥亵的,而国师这般目中无人的闯他的军营,是欺他无能?
当暗卫将大坊主围住,虽是没人能进得身去拿下他,但他想离开,亦是不能。
盛兰泽在一众人的忖托下迎着月亮走到大坊主面前。
“国师这是何意?”
“摄政王殿下,小妹在这里只与你交好,若是摄政王殿下见到小妹,还请让她回青城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