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在逃出来后,第一次感觉,有个亲人陪在身边……好像也不错。
这天,昼夜利用蟹八件敲出了许多螃蟹,一开始手有些生……后来便能用敲完的螃蟹壳重新拼成一个完整的螃蟹。
昼瑾白……脑子可能抽风了。三坛子梨花醉啊,那可是白的啊,他愣是全给灌下去了。那少年进来搬酒的时候,那眼神……啧啧,那叫一个心痛。
然后代价就来了。
昼瑾白……这小子醉得直接趴在桌上,满嘴胡话在那叨叨,怎么推都推不醒,昼夜还得想办法把他给送回去……
她也喝了点清酒,面色潮红,但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反差萌。
昼夜脑子有点乱,不禁敲了敲自己脑壳,顿时把自己脑海中觉得自己这个表哥还挺不错的印象给排除。
明明就不靠谱。
非常不靠谱。
这时,那少年进来,看了看醉成一滩烂泥的昼瑾白,撇了撇嘴:“活该……梨花醉耶,三坛子呢。”
“嘿,你也喝了一些呢……不用发愁怎么送他回去,迟军爷和他私交还可以呢……上次去给你送酒,他也在呢。你俩是认识吧?”
少年随即又笑眯眯地跟坐在座位上半清不醒的昼夜说:“他可以把他给送回去啊。”
昼夜呆愣愣的歪了歪头,半晌才回一句:“昂……”
声音软绵绵的,绵长又软糯,带着些无辜的味道……
更勾人了。
少年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放空:“真是的……你这么久不过来陪我打游戏,倒是认识了不少新朋友……”
他叹完气,又飞快地变脸一笑:“还好你没忘了我。”
昼夜含糊着,突然想起自己忘问的事,抬头,眯着眼睛,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