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怔了怔,似是疑惑地歪歪头:“你怎么可能忘记我名字嘛!”
他眉眼清澈,开朗地笑着,无端地……笑得令人心疼:“好啦,联系迟军爷吧!我名字……我知道你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我名字的啦!”
说完,便耸耸鼻尖挥手,走出房去待客。
昼夜半垂眼睑看着他离开,头无端又有几分疼痛。
可能是喝了酒吧。
她想。
掏出手机,通迅录里只有那俩号码……“理发店小染”和简单粗暴的“迟戒渊”。
她拨出去,贴在耳旁,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嗯?”
不愧是迟军爷啊,声音都那样低沉好听。带着六分的低沉冷酷,带着两分暗藏的凛冽,还带着两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迟戒渊……”昼夜揉了把自己的头发,眯眼,“昼瑾白喝醉了……你能送他回去吗?”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喝酒了。”
“嗯……”
“啧。”那头的人好似责怪般,又状似包容地叹气,“我去接你。”
说完挂了电话。
昼夜感觉到,脸上似乎又热了。
可能是喝了酒吧。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