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是谁转给你的,需要我点明吗?还是你自己都说清楚了完事?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么?孩子才多大?她肯定是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才找到你,说明你是她最信任的人,你怎么能就这样给略过了?120万确实不少,但是这120万能买的来一条生命吗?这些天,你睡得安稳吗?你难道没有在梦中见过她吗?”丰越刚刚才缓和下来的语气又加入了冰锥子,直接空投到严谨的身上,刺的他无法招架,他无声地流下泪来。
在丰越看来,这眼泪一文不值,这就是一次灵魂被人拷问后不好意思的泪水,与其他都无关。他给三分钟让严谨情绪稍缓,接着问:“那个探头后面的线是你剪的么?”
“我也只能帮到这点,其实我一开始也拒绝的,但是他们威胁到我的老母亲,我知道警察会觉得我们这都是说辞,但真的不敢拿老母亲试刀,最后我选择屈服,他也给我打来钱,后来我就爬上树把探头拆开,里面的主要线路我给破坏了,小玩意我不会整,我只能破坏掉。”
严谨说完,有些诧异地看看丰越:“你们怎么都知道?”
“我们去女生宿舍查看,回来的时候发现的,光线问题的巧合罢了。”
“你对这个颜色的笔记本有印象么?”丰越指指乔楚手中的黑皮笔记本。
“有,小刘楠曾经抱着这样式的笔记本记课堂笔记,说是她妈妈送的。”
“这次刘楠出事,你有无怀疑他?”丰越故意压低声音问。
“你说校长?”严谨老师开始不严谨。
“我没说。”丰越露出迷之微笑,拍拍黑皮笔记本,“这个笔记本你为何一见就说认识?因为你跟刘楠每次见面她都抱着这种笔记本,对么?”
“我是班主任,每天晚自习都会见面,这有何奇怪的?”严谨有些恼火。丰越反而笑了,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没事了!我们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去核实,天也不早了,老师请回吧。”
严谨迅速起身离开,何其把他带着从犯人专用电梯下去,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何其按照丰越的要求拍拍严谨的肩膀问:“严谨老师,以你的能力,为何非要留在连镇中学呢?”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严谨说了一句就要走,何其又拽住他的衣袖问:“你觉得黄晓丽会不会出事?”
严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惊恐地看了一眼何其,挣脱他的大手后,一个助跑,很快消失在何其的视线中。一直站在窗户口向下看的丰越,目送严谨跑进街道,就近进了一家快餐店,看来他需要吃点东西缓解一下大脑刚才释放出来的紧张情绪。
“领导听见他说的了吧?”何其回身对楼上摆摆手,“追踪信号稳定么?”
“很清晰!”丰越转脸对乔楚说,“叫上冬青,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