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人,真是人才辈出。”司铭服了,谁家有他家这么精彩,什么人才都不缺。“老张他们呢?”
“家主跟张先生他们下山了,刚走。”
“他们不处理,下山去哪?”司铭还以为池然会留在家休息,安排完人就走了。“打电话给他们,就说我搞不定。”
“张先生说了,以前家主可能搞不定,但是现在你是族长,一定能搞定。”匯报的人都想笑,这话的確是张永恆说的。
张永恆临上车时,想到司铭会发牢骚,就留了这么一句话。
司铭听完后,尷尬的站在原地,有种被架在火炉上烤。
“服了。”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最后全是自己的事。“多少问题,匯总下。”
如果一件一件处理,过年都未必能完成。
司铭先回去,看到了供奉的坛,是国外的一个邪神。“这屋是谁的?”
“没人住。”
“没人住怎会供奉这东西。”司铭气的不行,这谎言编的也太假了吧。“所有房间都清理一遍,有人无人的都要清理,包括仓库,厨房。”
司铭看出来了,这是有人故意包庇。
行吧!
那就一视同仁。
“一共一百二十处山庄,每个山庄派去七个小队,所有人都去查。”司铭心里清楚,这些事要被相关部门查到,司家山庄一个也留不下。
“族长,全查。”
“我们不查,你等政府来查,封建迷信,邪教组织,任何一个罪名都能查封山庄。”
司铭这才明白,张永恆是故意放水。
事实,是有放水的心思,毕竟山庄盖的时候花费不少。
司家工程队,两个月盖完一百二十处山庄,包括装修。
速度惊人。
主要是有钱,有人。
黑白干,各个工程队穿插施工。
房子还没盖起来,木工都已经把家具按照图纸定做完,直接放在外面通风。
花费数十亿。
张永恆知道这些,刚好跟池然分析出地墓可能出了问题,就先去看看地墓,这边的事交给司铭。
路上,池然来了句。
“师父是故意让司家自查,是想给我留点资產。”
如果全部查封,池然就是光杆家主。
张永恆想到比较全面,“我想查司家,供奉邪神,养蛊都不是小事情。”实话实说,这才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那为何不查?”池然也是刚刚想到,觉得师父就是在放水。
张永恆言道:“真如我们所想的那般,地墓才是源头。”
“地墓的问题不好整,如果解开阵法,必然要生灵涂炭。”池然看向师父,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很快,他们到达北湖。
傅明燁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观察地墓,都没去吃饭。
“你们怎么来了?”傅明燁看到这三人一起过来,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