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被欲望驱使。
向野趴在她身上,温柔的亲吻著她的脖子,脸颊。
“梦里也是我。”
“什么?”
“如果你梦到跟我做那种事,就是你的灵魂在跟我的灵魂。”向野很满意,很高兴,起码她梦里不排斥自己。
池然被说的很不自在,想推开他,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是一点也不知道节制。”
“第一次,失控很正常。”对於向野来说,这是他的第一次。
池然翻个白眼,嘀咕著:“儿子都会打酱油了,还第一次。”
“你不懂。”向野起身,准备去洗澡。“你要不要洗澡。”
“不要,我要先睡一会儿。”池然很累,只想睡觉。“你放好热水,我一会儿过来。”
好像,不洗澡也不行。
没过多久,她迷迷糊糊的被向野抱进浴缸,温热的水缓解她的疲惫,疼痛。
他很温柔。
她很累。
临近中午,池然才醒,感觉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整个人精神挺好。
起床时发现床单都换了,屋內也很乾净,桌子上有个空气净化。
还有一束鲜花。
池然换了身衣服,拉开窗帘迎著外面的阳光,下意识把手抬起来。
清楚看到胳膊上的符印。
“这玩意,又出来了。”有时候会出来,有时候会消失,她很好奇。
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向野,她走出屋,外面的人依旧很忙。
“家主。”
“家主。”
现在见到她的人都会称一声家主,一开始她还不是很习惯,被人多叫几声也没什么。
可以接受。
“家主,你想吃点什么?”
“喝点汤就行。”池然对司家的饭菜,没什么想法。
別看是大家族,厨房很简单,做的食物也很简单,没什么特色。
来到前厅,大茶桌改成了办公桌,司铭很喜欢坐在这里办公。
有人陆续过来找司铭。
“挺忙啊。”池然拉过凳子坐下,经过昨晚的事,她感觉自己好像不太一样,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司铭看了一眼池然,把刚刚他们送来的燕窝端给她。
“刚送来的,你吃吧。”
池然不太喜欢,坐在那看司铭忙,“你这样忙什么时候能完事?”感觉,没完没了,忙不到头。
“家主命好,上任后只负责动动嘴,我这个族长命苦,一人打几份工。”司铭阴阳怪气地说著,看了池然一眼。“气色不错,看来昨晚的香薰有效果。”
“香薰。”
池然偏过头,脸色僵住。
“傅诺看你们一直没进展,就配了点香薰放你房间。”司铭实话告知,是怕池然因为昨晚的事怪罪向野。
“你们,真是……”她气的握紧拳头,真想骂街。“太过分了。”
司铭言道:“也是为了你好。”
“太不尊重人了,为我好,就这么干。”池然很生气,东西也不吃,起身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