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了。
经歷那么多次死亡,她都能活过来。
这次……
死亡的恐惧再次袭来,让她想起在湖底时的情况。
“啊”
无法承受毁灭性的痛苦,她疯狂尖叫著。
三人有点懵,这是疯了。
“女人就是事多。”
“临死还这么多事,废话真多。”
三人不管那些,他们只想儘快完成任务。
这时,他们的眼睛是空洞的。
眼里只有一件事。
杀了池然。
池然是被死亡的恐惧包裹著,身体出现了应激反应,不停地颤抖。
经歷过死亡的人都知道,有些伤痛即使你已经忘记,身体会永远记住,灵魂也会永远记住。
就这样吧!
反正,最后都是死。
活著並无意义。
脑子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一直在蛊惑她。
放弃挣扎,等待死亡。
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三人见她安静了下来,握著匕首的刀举了起来,看著她那无助的样子,莫名的感觉心头酸疼。
怎么回事?
他们在同情她吗?
脑神经作祟,还是良心作祟。
“杀了她,我们就完成了任务,光明使者会来接我们的。”他们的认知已经被篡改,只要杀了池然,然后自杀。
光明使者就会开著飞船来接他们回故土。
池然已经放弃了,说再多废话也改变不了结局。
光明使者?
她听到这个名字时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
这时,一人的匕首举了起来,对准池然的心臟。
“少主,別怪我们。”必须一刀毙命,也算报答司家的恩情。
池然虚弱的连拳头都握不紧,甚至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这次是真完了。
匕首举在半空中,那人的手一直在颤抖,很奇怪。
另外一个人也举起匕首,也在颤抖。
后面的人急了。
“你们俩怎么回事?”不明白,杀个人这么磨嘰。
把两个兄弟推开,握起匕首,准备刺向池然时,手指的脉搏跳动的厉害。
不仅如此,脖子上的大动脉也在跳动。
眼看著右手胳膊上的血脉全部青了,整条胳膊也跟著发紫。
“怎么回事?”
身体不受控制,血液像是开了锅一样。
躯体化。
三人不服气,他们真的杀不了池然吗?
“我就不信,还杀不了她。”
再次攻击时,远处一辆车飞奔了过来,车灯亮到刺眼。
他们没看清楚是谁时,一支箭射穿了拿著匕首的胳膊。
向野从车上下来,手上拿著弩,老远就看到这边有情况。
回来的路上,接到司铭电话,他快急疯了。
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过。
“胆子不小,敢杀家主。”司机是司家护卫,下车就认出那三个人,直接去抓他们。
三人反应很快,拔腿就跑。
向野也没给他们机会,手中的弩射中他们的腿,跑是別想跑了,这事肯定要有个说法才行。
司机跑过去,把人直接打晕,主要是他们也已经受伤,拿出手机联繫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