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司家人,这事谁也包庇不了。
“家主没事吧?”
此时,向野已经来到池然身边,看到她狼狈的样子非常心疼。
“有没有受伤?”
池然低著头,刚才真的很害怕,以为这次死定了。
“没事。”她的声音很弱,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向野把人抱在怀里,发现她抖的厉害。
“別怕,有我在。”
很快有人来了。
看到是自己人,气的半死。
上去就是踹。
“疯了,敢暗杀家主。”
都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家主就一个小姑娘,做了什么事,非要杀不可。
司南脸色非常难看,这都是他的人。
“带回去。”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彻查清楚,司家还有多少人有这个心思。
“南哥,这三人跟宗祠没有关係,他们怎么会?”都想不通,这三个人可是司家护卫的精英。
司南也不知怎么回事,“说明,我们都中毒了。”只是隨口一说,完全没想到,他们是真中毒了。
回去后,所有人都不敢说话,气压非常低。
向野把人抱回房间,先给她处理伤口,然后洗个澡,换身衣服。
“哪里难受就跟我说,不要憋著。”
他看出池然不对劲,不是外伤,难道还有內伤。
傅诺检查过后,黑著脸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等了半天。
“池然怎么样?”司铭现在懊悔急了,怎么就没派人盯著她。
什么时候出去的?
怎么会一个人跑下山?
傅诺沉声道:“这些日子的努力白费了。”
“什么意思?”司铭不解。
“她想死。”傅诺能怎么说,这是一种创伤应激。
司铭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听到她想死这三个字,他似乎能感受到池然无助的痛苦。
“我们能做些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她把自己封闭了,现在就看向野能不能把她从地狱拉回来。”傅诺是一点办法没有,有些病,医生也治不了。
向野安顿好池然,从屋內出来,看到司铭跟傅诺还在这,直接衝过去一把揪住司铭的衣领。
“你的人,要杀她。”
“我……”司铭也很冤枉,完全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真不清楚,司南正在审问。”
“审问,他们疯了一样追杀她,你会不知道。”向野狠起来时,周围的磁场都变了,天空一道惊雷。
他的情绪才稍微平復下来。
知道自己不能隨意动怒。
失控会很麻烦。
“司家护卫,真是好样的。”向野讽刺地说道。
“我会给池然一个交代。”司铭知道,这件事说什么都没用。“你哪里也別去,照顾好她。”
说完,司铭就走了。
傅诺诧异道:“太古呢?太古不是一直跟池然在一起。”
向野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走后太古还在这。
“他人呢?”
“我也不知道。”
傅诺不敢吭声了,看一眼向野的表情,感觉像是去地狱走了一趟。
太恐怖。
“我去找找他。”
来到太古房间,傅诺闻到一股味,马上开窗通风。
“太古。”
走到床边,看到太古嘴唇发紫。
傅诺大声喊道:“太古。”马上意识到是中毒,先下针封心脉。